煙池柳道:「裳舞姐,你和三位副島主幹啥還在這裡?」
司馬裳舞笑道:「一方面檢視幾個死人的來歷,另一方面料到你與你的心上人非來不可呀!」
煙池柳嫣然笑道:「只要你不嫌棄,小海送給你們四個好了。」
司馬裳舞聞言,竟對煙女之言大出意外,但一怔之下格格笑道:「煙丫頭,別口快心直,當心你的小海站不住腳啦!」說著一指幾株樹後道:「你們來看看,那兒死了兩個女子和五個老人,女子之一位似陰丹,另一個我認得是‘修羅香’西茜!致於五個老人過去未見過。」
海天峰一個箭步射到所指之處,一看嘆道:「是陰丹和西茜,她們本來中‘失心粉’,為何又死在這裡?」
司馬裳舞道:「陰丹是魔鬼再生教主的親妹妹,從小就被奸宦宏保收為義女,死不足惜,不過西茜是赤修羅王醜子午弟子,本質不壞,與陰丹同死,太不值得!」
海天峰道:「那五個老人,我猜是屍逐靈的重要手下,你看!七人傷處一樣,咽喉處各有九點血孔。」一頓急向司馬裳舞道:「我剛才說錯了,中‘失心粉’的是西茜和谷紅梅,不是陰丹!」
司馬裳舞低頭一察,嚇聲道:「你好細心!這是‘芒射飛劍’所殺。」
煙池柳駭然道:「‘離恨天’人乾的!」
海天峰聽到司馬裳舞一口道出「芒射飛劍」,連忙問道:「你對‘離恨天’武功很熟?」
「不怎麼熟,但聽第二代老島主說過一些內容,四十幾年前,我們老島主,也是江湖人稱淒厲聲的,她老人家曾經接到‘恨天令’赴一沙漠,遇見了一個霧氣籠罩的女人,老島主不聽她那一套,當場翻臉,二人大戰一天,後來老島主施展‘地獄聲’,外加‘陰獄追魂’,同時那霧氣籠罩的女子卻施展‘元神念力’和‘芒射飛劍’,我老島主為了抗拒‘元神念力’,一不小心,竟遭了三支‘芒射飛劍’,好在不是要害,幸喜脫身回了魔星島。」
海天峰道:「我們一同到峰上去看,聽說什麼北塞宮主約鬥‘赤雲三祖’三個羅剎人。」
「鬥羅剎人那裡要北塞宮主,有‘兩塞四嬌’足夠了,我查出西塞兩嬌為馬凌、黃香,北塞兩嬌是張瓊、夏櫻,四人聯手,三羅剎非死不可!」
煙池柳道:「居然如此厲害!」
司馬裳舞道:「離恨天的武功,以現在的門主‘兩儀王母’最強,號稱不死之身,次為兩塞的宮主,再次就是四嬌了,這三代為離恨天的核心人物,此外還有無數弟子,離恨天不收男性門人,但卻有不知其數的男奴,那些男奴莫不忠心耿耿,打鬥視死如歸!」
海天峰道:「這種勢大無比的門派,中原武林恐怕找不出兩三個,假如他們行為不正,那是非常可怕的!」
司馬裳舞道:「小海,她們的出現,恐怕不是好訊息,也許兩儀王母有野心要在中原成立南塞宮和東塞宮啊!」
海天峰道:「那就難免一場武林血雨腥風了。」
司馬裳舞忽由身上拿出一件東西,形同一支烏黑髮亮的精巧珊瑚枝,看來十分可愛!又似一隻小小鹿角,她交與煙女道:「煙妹於,以我的觀察,你的內功劍術,似比過去精進得太多了,不是我輕視你,內功似未入十二遊層!」
煙女接過道:「司馬姐,不是我捧你,我要趕上你的內功,起碼我還得閉關三次苦練,現在的我,只恐還不及三位副島主姐姐!」
大副島主嶽藥道:「煙姑娘,有島主在,我們三個本來不打算開口的,你要逗我說話,我實在忍不了,我和你從來未交過手,怎麼說不及我們三個呢?我島主不是捧你,她說的是真心話,你卻真捧我們了。」
煙池柳正色道:「我也是說內心話,在背後,小海也提過三位副島主好多次了!」
左副島主莫魚直逼海天峰道:「海公子,難道是真的?」
海天峰嘆道:「不瞞三位,我煉成‘磐石神定法’,它最大的神奇之處就是能透視武林人的修為,不管什麼人,只要他在我面前心平氣和的立上盞茶之久,我就能透視其內功十之八九!司馬姐姐的內功,如我透視不錯,她在兩年前就煉到十二遊層了,三位之中,已經衝破第十層了,喬喬還只到第九層,這是她沒有時間去苦煉之故。」
三位副島主面現驚訝之情,司馬裳舞輕笑道:「嶽藥、莫魚、武玉,過去我對你們說,你們不信小海有此神通,現在如何,你們還不信?」她又向煙池柳道:「妹子,論內功,你比嶽藥她們淺一點,如談劍術,她們比你差得遠,今後你們之間要多多接近,你的劍術和輕功可以指點她們,她們的雜碎玩意可多了,且各有所長,她們保證也會教你。」
煙池柳驚喜道:「將來我一定要去魔星島!」
嶽藥笑道:「我們非常歡迎!」
海天峰道:「這是說,不歡迎我了!」
司馬裳舞笑道:「你這種惡客還得考慮!」她笑著忽又向煙女道:「你知道你手中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處?」
「司馬姐姐,我喜歡它,多可愛啊!沉沉重重,叫什麼呀?」
嶽藥道:「那是魔星島之寶,產於海底最深處,你問問你那萬能公子吧,看他識不識貨?」
海天峰由煙女手中接過一看,笑道:「這是我所瞭解‘磁精結晶’年載最久的了,這一支,起碼也有千萬年以上了!」
司馬裳舞笑向三位副島主道:「你們替他取個‘萬能公子’,現在名實相符了。」
莫魚向海天峰道:「你懂此物之用處?」
海天峰立向煙女道:「喬喬,快謝過司馬姐姐,她特別關心你,有了它,今後你就不怕‘離很天’的‘芒射飛劍’了,這正是吸取細小暗器之無上之寶。」
煙池柳撲到司馬裳舞身上抱住道:「謝謝姐姐!」
「得了得了!這東西在魔星島並非獨一無二,我和嶽藥她們都有,這東西是老島主吃過‘離根天’大虧之後想到的,也是她老人家在魔星島近處海底找到的,現在我們上峰去罷,赤雲三祖只怕不來了!」
海天峰急急道:「我們快向左右岩石後閃,他們由後面來了,不止三個。」
大家閃開藏起,後面已帶出五六股勁風,瞬息之間,立見六個人影如箭射一般,直朝峰頂而去,幾乎看不清面目。
司馬裳舞道:「三男三女!」
嶽藥道:「三男確是‘寒豹拳’巴特古、‘冰熊掌’可畢沙、‘玄蛟功’沃太夫,也那三個老婦人又是什麼人?三羅剎並沒有夫人呀?」
司馬裳舞道:「八成是我們在羅剎尼布楚城聽到的‘北羅三巫’,是羅剎擅長邪術的三個高手,這一下夠‘離恨天’頭痛了!」
海天峰道:「她們擅長那一方面的巫術?」
司馬裳舞道:「屬舞武派,比我們南疆的‘藥蠱派’高明,她們以武為主,巫術有超實感,反而作為輔助應敵之用。」
海天峰道:「以巫立派者,大體分四宗,你說的是第三宗,第一宗‘歌舞派’、第二宗‘藥舞派’,第四宗是‘神符派’,以第四宗最神秘,武功高,法最深,唯此宗難煉,繼承難求,因此之故,人數幾乎是單傳,目前江湖上只有懶狗道人一個而已。」
司馬裳舞駭然道:「懶狗道人不是武當弟子?」
海天峰道:「他在未被武當逐出之前,他確是武當弟於,後來,他被武當掌門人看上他天賦奇高,特別授以武當最高心法‘重陽神功’,後因得了‘神符派’真秘,貪煉誤時,又在‘古木易位魔林’被困才被武當逐出。」
嶽藥道:「你對懶狗道人瞭解如此清楚?」
司馬裳舞道:「嶽藥!你們可知,懶狗道人一生從來不信人,也從不服人,全天下只有小海是他心目中的真正好人!」
海天峰笑道:「現在我把他的秘密全告訴四位了,希望四位別以壞蛋看他。」
司馬裳舞笑道:「他有你撐腰,是壞蛋也變成好蛋了!」
四人上到峰頂,不便露面,找地形向外看去,誰料只見三羅剎和三老婦之外,居然不見‘離恨天’的人。
司馬裳舞輕聲向海天峰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海天峰道:「這是一場大斗前的平靜,你們看,三羅剎和三老婦閉目打坐,各個坐位你們不覺得古怪?」
司馬裳舞道:「對呀!那是什麼玩意?」
海天峰道:「三老婦確是巫教中人,她們坐的是巫門‘天網陣’,而三羅剎卻坐的是‘二盾一矛陣’,我不明白的是,敵人未現之前,就要擺出這種最高姿態是什麼意思?」
司馬裳舞鄭重道:「他們必定很清楚‘離恨天’的手段和實力,一旦出現,必定是如泰山壓頂之勢!」
海天舉突然嚴肅道:「裳舞姐,‘離恨天’的實力,你知道有多少?高階層就只有兩儀王母和西、北塞兩官主?」
司馬裳舞道:「以我所知就只有這些呀?」
「不對,與兩儀王母同輩的一定還有人,與西、北兩塞同級的也有暗碼存在,你注意!等一會來到峰頂的,絕對不止北塞宮主和兩塞四嬌,甚至不止增加一位西塞宮主!」
司馬裳舞道:「我相信你的預料,但會增加那一層人物呢?」
海天峰道:「最少有個和兩儀王母同級人物在暗中發號施令!」
煙池柳靠近司馬裳舞輕聲道:「我們左右暗中有動靜!」
「喬喬,和你在一起,我自己有種出道不久的感覺,你是一生都走順境,闖蕩江湖雖久,但尚無老油條味道。」
「裳舞姐,我有什麼不對?」
海天畢輕笑道:「不是有什麼不對,這峰頂何處無人?何必稀奇左右呢?你看看正面十幾株巨木上,濃密的葉子裡,不就隱藏了兩批人物!」
煙池柳輕笑道:「我太嫩了!」
司馬裳舞道:「這也是好事,永遠保持年輕!」
突然,海天峰冷聲向背後道:「朋友,別作出不太被武林所接受的舉動!」
「嘿嘿,想不到這裡有個天耳通!那魔星島傳人聽著,峰頂之鬥,你沒有時間看到了,老身在沙塗拗等你!」
司馬裳舞冷聲道:「跟腳就到!」
「島主!」
「不用問?一定是上輩的老賬,我出世尚無老年婦人對手,這說話的是個老婦人!」
海天峰道:「你不能阻止我跟去吧?」
司馬裳舞道:「你必須在這裡看出結果才行。」
「不!我不放心。」
「喂,你把我看扁了!我們有四個啊!」
海天峰道:「你憑什麼破‘元神念力’?你能抗拒,還是能出手?」
「什麼!那老婦是‘離恨天’兩儀王母?」
「我說過,兩儀王母這一代絕對不止一個。」
司馬裳舞道:「你的判斷不是事實!」
「可是剛才你雖未受到‘元神念力’,但她已發出,是我提醒她要暗算,她才收手的!」
「我不信,但我不能使你生氣,好罷,你去只許暗觀!」
「假設她施‘元神念力’,我還不願你被抬回魔星島!」
司馬裳舞笑了道:「叫喬喬與我同時露面如何?」
「你別吊我的胃口,也許喬喬真要出手!」
「喂!你說什麼?」
「別擔誤時間,那老婦不會單獨行動,大門大派,她不擺點排場,也許一開始,她先擺點派頭給你看看!」
司馬裳舞笑道:「算我到現在還不瞭解你,走罷!沙塗拗是個山谷中一處凹下去的沙地,我不明白她為何選在那裡?」
煙女向海天峰道:「沙上坐功,再加壓力,會不會陷進沙下?」
海天峰道:「你也有靈敏的反應了,對方就是要利用地形,如果那沙地情形特殊,下面是虛的,或為流沙更不堪設想!本身運功誰都知道不會有下壓之勢,如與敵人對抗,再加敵施展的是‘元神念力’,不問可知。」
司馬裳舞罵道:「原來如此,那可惡老婦她的心腸好陰毒!小海,我怎麼辦?」
「所以我要跟去呀!到時你只管運功抵抗,其他不必分心!」
莫魚問道:「元神念力的作用是什麼?」
海天峰道:「意志集中,全身功力聚於一點,目視敵人,心念一動,敵人心念一動,自動爆炸成塵粉,比方你以此功對樹,雙目集於樹的某一點,心念一動,要樹一劈為兩半,其樹如遭雷劈,不但有轟隆爆炸聲,甚至冒出濃煙,你要作何種念力,念力即隨你一念而實現!」
武玉問道:「此功非練武者也能學?」
「可以,那叫神傳,但非天資上上者難成!」
司馬裳舞道:「正前方峰那面就是沙塗拗了!」
海天峰道:「現在大家提功,如我判斷不錯,隨時都會遭遇暗襲,不襲則已,一襲就是‘芒射飛劍’或同級精氣神所煉之物。」
司馬裳舞道:「有這樣嚴重?」
「那個不信,她就會措手不及。」
「我們都有‘磁精結晶’啊!」
「喬喬,防身之物,不是萬全,那東西只能提防金屬煉成的飛來之物,就是金屬物也有一定限度,比方大形的,其勁道超過吸收力的,提到金屬,還有好幾種它還不起作用阿!天財地寶也有生克和不生克,我早已知道你和小海身上穿有扎龍皮背心,為什麼我還要將‘磁精結晶’給你呢?那是多一分防身多安全一分呀!」
海天峰道:「你知道懶狗道人的飛劍是什麼煉成的?」
「我怎麼知道?甚至我還不知他煉有飛劍哩!」
海天峰道:「他是用萬沉香木劍煉成的,還有紫色仙人掌孔三省,他的飛劍是鐵竹劍,還有用桃木劍的,這些都非‘磁精結晶’能克!」
「不用說了,大家都提高內功,提防突襲,估計到達目的地還有兩三里。」海天峰一看天色又道:「只有三個時辰就會天黑,裳舞姐,到了晚上要加倍小心!」
司馬裳舞來不及回話,一指右側道:「那批老人?」
海天峰道:「八成是‘離恨天’的人馬……」
司馬裳舞見他話到中途一停,立知有了問題,輕聲道:「你聽到什麼了?」
其他四女也圍了上去,似也看出情況!
海天峰向大家道:「那批老人是在引開我們的注意,我們後面有五個,那是真正要向我們下手的人物。」
司馬裳舞道:「我們閃開,等他們上來!」
海天峰道:「我不想在未到沙塗拗之前先消耗功力,敵人在半途攔截的目的只怕也是要先把我們功力消耗。」
煙池柳道:「那你要怎麼樣?」
海天峰問司馬裳舞道:「前面的地形如何?」
「你要什麼樣的地形?」
海天峰道:「森林,亂石山崗也可以。」
司馬裳舞道:「森林有一處,但不大!」
海天峰道:「一畝寬就夠了,我們快入森林!」
嶽藥搶先道:「大家跟我走!」
六人才踏上一條秘徑,司馬裳舞道:「快到了,小海,你要怎麼樣?」
海天峰道:「進入森林時,你要緊緊跟著我!」
六人展開輕功,但海天峰又不讓後面敵人脫離視線,他一面走一面察聽。
進入森林,海天峰搶到前面道:「大家腳步放重!」
煙池柳驚駭道:「你要施展從未運用過的‘磐石漁網’陣!」
海天峰道:「他們聰明一點就別進來,內功高的人等我回來再放他們,否則就休怪我!他們死定了。」
五個少女緊緊跟在他後面,只見他身如織布的梭子,左旋右轉,腳步怪異,手舞足蹈,口中不斷喃喃,他盡在不到兩畝大的森林中轉!
司馬裳舞跟在最後,她偶回過頭去,心中突然一震,原來她看到一陣霧氣蒸騰,忖道:「這是奇門大陣?」
足足費了半個時辰,海天峰忽然停住道:「你們聽聽!」
莫魚驚訝道:「林中起了海濤聲!」
海天峰道:「再聽!」
司馬裳舞道:「霧中有人發出喝叱聲!」
海天峰道:「那五人發覺遭困了,他們功力奇高,想往森林上面衝!」
煙池柳道:「衝不起?」
海天峰冷笑道:「不但衝不出林梢,越衝越損功力,我們走!」
司馬裳舞道:「你布的不是奇門大陣?」
海天峰搖頭道:「奇門遁甲只能困人,就算觸動禁制,那也是虛幻!我的‘磐石漁網’陣有主動攻擊神力,不動還好,要想以武功脫困,那就等於魚在網中,加速死亡!」
突然有個老婦人一閃而出,陰聲笑道:「小子,快撤陣法!」
海天峰見她只是一團氣體裹著一個淡影,冷冷道:「老太太,你就是‘離恨天’門主兩儀王母?」
「小子,你也配要門主親自來?」
司馬裳舞道:「約我去沙塗拗的是你!」
「老身六合殿主,約你的是五行殿主!」
海天峰道:「那五個老人又是誰?」
「本殿六合使者!」
海天峰道:「‘離恨天’名聲赫赫,為何要作暗襲之舉,要我撤陣可以,但卻有個條件!」
氣團中影子叱道:「天下武林,無人敢向本門提條件的,如不撤陣,老身要你們全部抵命!」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老太太,你的年紀老,出言卻太嫩了,這個江湖不是離恨天的,江湖武林也不是唯你離恨夭獨尊,你有本事自己破陣好了。」他說完立向五女輕聲道:「你們注意,雙手握拳,中指緊刻掌中,舌尖抵住上顎,趕快退回陣去!」
司馬裳舞道:「不許我們出手?」
海天峰道:「老婦帶有大批人手,現在左右前三面埋伏,我們若想衝出一條血路,那也會筋疲力倦,還不能擔保無人傷亡。」
司馬裳舞立向四女道:「我們先靠森林邊緣站,情況不對,進陣來得及!」
這時海天峰突覺一股無形力量向自己攻到,火速發動‘磐石神功’抵抗?口中哈哈大笑道:「六合殿主!怎麼了?不打招呼就發動‘元神念力’,這太不光明瞭!」
那老婦不開口,她似在驚奇海天峰預先了解她的暗算了,良久陰笑道:「你是傳言的野火太子?」
海天峰感到那股暗力越來越強,還是哈哈笑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瞭解我的武功就冒然發動元神念力,現在你已收不同去了,全部施展出來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突然左右前二方發出異聲,司馬裳舞一看,只見人群如潮湧而出,而且是全部晃動的影子,密密麻麻的擁了過來!
海天察急急道:「快退!那是‘漠鬼沙影’,大半雖是幻象,但一旦侵近,你們就會被個個分別困住,千萬別出手!」
五女立即雙手握拳,中指到住掌心,舌尖緊抵上顎,當她們退入陣內時,發現凡是她們立身之處居然沒有濃霧,不由人人驚奇不已。
嶽藥想說話,但說話必定要用舌尖,她才一開口,不由大驚!一鬆舌,她發覺其他四女不見了,只嚇得她趕緊再把舌尖抵住上顎,才抵住,人又全出現了!
這時海天裝也進入陣中了,但是退著進來,無疑他還在和敵人對抗未放!
五女見他一直背朝森林中心退,於是五人也緊緊由兩側跟著。
煙女偶一回頭,她大吃一驚,原來在海天峰正面不但有那一團氣體裹著的影子只距十丈之遠,也是步步進逼,同時,那團氣體的後面竟跟著十幾名女子,還有七八個老人。
入林遠了,突見海天峰吐氣開聲,雙掌前推,霎時,林中雷聲隱隱,霧氣更濃了,霎那間,敵人全被霧籠罩,一個個都不見了!
海天峰一打手勢,立即領著五女橫身而行!不一會,他們又到森林外啦!
司馬裳舞知道能開口了,拳頭也放開啦,道:「小海,你把敵人全誘入陣中了?」
「我本不想這樣做,但想不到,離恨天的人還會‘漠鬼沙影’,這種邪門太可怕,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司馬裳舞道:「很厲害?」
海天峰道:「只要你們被沙影侵入困住,你們都會被熱沙埋葬,當地也會變成火熱的沙山!」
嶽藥道:「島主,那五行殿主約你去沙塗拗,目的可能也要以‘漠鬼沙影’加害你!」
司馬裳舞道:「這樣看來,‘離垠天’的神秘深不可測了,也許還有別的!」
海天峰道:「我還知道蒙古古時還有一種可怕的神功,名為‘蒙古金堡壘’,也有稱它為‘蒙古包’,因為設陷者往往以蒙古包作為誘敵之處,外觀假像似蒙古包,只要敵人進入,立刻天昏地暗,各種恐怖幻影由四面撲過來,不但恐怖,而且侵蝕修為。」
司馬裳舞道:「今後非得小心不可!」
武玉問海天峰道:「那六合殿主會不會破陣出來?」
海天峰道:「破陣恐怕還沒有人會,她如懂得‘大坐法’,脫困很容易,我教你們的就是‘大坐法’,又叫‘解禁心訣’,你們不覺得很玄嘛?雙手握拳,中指緊刻掌心,舌尖抵住上顎,不是平淡無奇?」
司馬裳舞嘆道:「看似簡單,但不知者至死不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