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揚再問道:「閣下既是此間谷主,理應有個居處,不是嗎?
中年德士輕哼道:「本谷主之居處,你想會讓外人知道麼?」
武揚平靜地問:「此谷何名?」
中年德士冷然道:「無名谷!」
武揚冷笑道:「閣下連谷名都叫不出來,恐怕也是剛來此谷不久吧?
巾年德士瞪目怒叱道:「你小子究竟滾不滾?」
武揚淡淡一笑道:「滾是可以,只是閣下叫滾的理由,似乎難以令人心服!」
中年儒士沉聲道:「本谷主只是叫你滾,根本不管你小子心裡服不服!」
武揚轉向百里良一使眼色道;」百里兄,既然此谷有主,咱們走罷!」
百里良會意,點頭道:「好。我們走!」
武場讓甘蘭芬和王道昌走在前頭,自與百四良斷後,登上山徑,回頭一看,見那中年儒士仍然在袂飄飄站在原地,乃攏近百里良一步,悄聲道:「百里兄,我們轉過山角之後,你就帶蘭芬、道昌他們回華山,這裡的事,你們不用管了。」
百里良微詫道:」為什麼?」
武揚低聲道:「小弟認為此谷必定藏有某種秘密;所以才引來多人入谷搜尋,剛才這名中年儒士,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但此人藝業絕高,顯然不可力敵,小弟意欲暗中查察一番,至少也得先將此人之來路摸摸清楚。」
百里良皺眉道:「何苦冒險?」
武揚連忙說道:「無妨,小弟一個人容易隱藏。」
轉過山角之後,甘蘭芬忽然哼了一聲道:「所謂秘密或寶藏,我認為最多隻是一堆死貓死老鼠!」
武揚一怔道:「甘姑娘這話什麼意思?」
甘蘭芬冷笑道:「因為在谷中大半天,我聞到的只是一陣隱隱約約令人作嘔的異味,剛才那廝不趕我們走,我一個人也想退出來了!」
武揚心頭一動,張目道:「什麼異味?」
甘蘭芬搖搖頭道:「說不上來。」
武揚忙問道:「那麼你是在什麼地方嗅到的?「甘蘭芬返身一指道:「是在我們迴旋向上搜尋,在離岩石丈許處,一株小松樹勞,至於那陣異味究自何來,我就不清楚了。」
武揚思索著點點頭道:「是的,一株小松樹,我也記起來了。」
甘蘭芬有點迷惑道:「這有什麼……」
武揚忽然急促地道:「百里兄,你們快走屹,小弟必須立刻進谷。」
百里良張目道「什麼事?」
武揚低聲道:「天忌老人和無慾叟老為歹人暗算,身中奇毒,甘姑娘剛才所發覺的這陣異味。很可能就是兩老身上所發出。」
百里良駭然道:「既然如此,百里良焉能袖手不管?」
武揚遲疑了一下道:「有甘姑娘和道昌兄跟在一起,可能諸多不便。」
百里良迅向甘蘭芬和王道昌一揮手道:「蘭芬和道昌火速改裝返回華山,倘若你們回華山後,在七天之內仍不見愚叔回去,那情掌門人對愚叔之名位另作安排可也!」
甘蘭芬搖搖頭道:「蘭兒不走。」
王道昌攝儒介面道.「師叔……」
百里良臉色一沉道:「我要你們回去!聽到沒有?」
兩小情知無法挽回;只得依依然俯首而去。
百里良目送兩小去遠,轉身低聲道:「老弟,準備怎樣做?」
武揚伸手一拉,再向後谷走去,拐過山角,一目光所及,不禁傳音輕咦道:「瞧!那阿仍然站在老地方,幾乎沒有移動過,難道競換上一座稻草人不成?走,代們就這樣下去看看!」
百里良此時也感豪氣唄呀,昂然限公武揚身後,走向谷底。
哪知才至中途,忽聞斜刺裡傳來一聲沉喝道:「兩位去而復返,真的是不想活了麼?」
大喝聲中,風聲颯颯,那自稱為谷主的中年儒士,突由們一座怪石後面橫飛而出,一下擋住兩人下谷去路.百里良「嗆」的一聲,拔劍在手。
武揚迅速溜出一瞥,見先前那條身影仍在原地,頓悟對方果然是虛假替身掩人耳目,本人則暗地跟在他們一行人身後!
當下攔住百里良,上前拱手道:「老實說了吧!在下楊必武實因朋友罹患怪病,急需某種藥草配方.所以才找來這座山谷,尚望這位朋友惠予通融!」
中年儒士冷冷道:「什麼怪病?」
武揚認真地道:「一種很奇怪的無名怪病。」
中年德士問道:「何藥可治?」
武揚不假思索道:「-種有怪味的腐屍草!」
中年儒上冷然一曬道。「全是杜撰出來的藥名,什麼人告訴你的?
武揚正容過:「蓑笠翁!」
中年儒士瞼上掠過一處極x難解的詭異之色,冷冷道:「你個子少在本谷主道前信口僕河,什麼波笠翁?穿蓑戴笠的人在這世上多著哩!」
武場目光銳利,已把中年儒士臉上一閃而逝的表情收進眼底,看出顯然是一種又妒又驚之色。
當下靜靜接著道:「怎麼樣?」
中年懦士毫無表情道:「一個字就是滾!
武揚冷冷道:「閣下講理不講理?」
「本谷主講理一向用這個!」
中年德士一聲輕嘿:一掌隨之閃電劈出。
山徑狹窄,無處可避。武場被迫無奈,只好雙掌同時對出。「拍」的一聲,雙方掌勁接實,武揚為一股絕大的勁道反撞過來,上身不由得向後一仰,然而,那中年儒士因系仰攻之故,承力之下也不禁後撤一步。
百里良情知機不可失,不待中年德上穩住柱步,一聲大喝,身驅躍起,劍化「金龍抖甲’」,揚起千百片寒雲。疾向中年儒士罩落!
中年儒士,身子微閃,恍如一隻夜鷹般疾涼而出;其迅無比地撲去山徑側面一尊怪石上,口發獰笑道:」六七分火候的金龍劍法,也想賣弄,嘿嘿,報個名字來!」
百里良驟施一招「金龍抖甲」,心想級他不能令對方受傷,至少也可控制機先,好讓武揚有機會揮掌進擊,哪知對方身法迅疾出奇,竟能從容飄出劍光籠罩範圍之外,不禁暗自吃驚不已。
當下腳下一頓,收劍當胸,與武揚並肩而立,淡淡回答道:「區區華山百里良是也!」
中年儒上側目道:」第幾劍?」
百里良從容道:「系列第五。」
中年儒士哈哈大笑道:「好,好!在本谷主座下當個奴才足夠資格的了!」
百里良沉聲問道:「閣下有無名姓?」
中年儒士徐徐道:「有是有,只是你們都還不配知道。」
一個「道」字出口,身如電閃而起,左手五指,曲強成鉤,疾向百里良劍身一把抓去。
百里良不料放人竟會一再使用這種突擊廣法,欲待發沼已退,只得足尖一點,施出「飛燕穿簾」身法,騰身閃開半文許。
武揚大喝一聲,迅由側面發掌攻出一招「正氣流形」。
中年儒士人冷喝一聲:「滾開!「
右袖揮處,勁風勁湧,武揚禁不住一個踉蹌,接連絆開四五步。而中年儒士去勢不減,左手仍向百里良抓去.百里良見武揚眼蹌躍開,急忙一封點向敵人掌心,但這一招並非金龍劍法之招式,只是臨時之「急救章’」,但那中年儒士卻如見蛇媽般,倏然縮手。飄退一步,張目喝道:「百里良,你這招劃法哪裡學來的?」
百里良哈哈一笑道.「有何見較?」
武揚知道這是一場設會,因為百里屬雖是「無心插柳」,坦蕩然看去,這一式卻酷似萬流歸宗劍法中的第九招「金荷玉藕」;他暗忖敵人既然熟悟這套萬流歸宗劍法,就更有弄清來路之必要了。
於是。他故意將錯就錯,向百里良高喝道:「百里兄,貨賣識家。天忌前輩教你的那套劍法不妨盡數使出來,請這位朋友指正指正!」
百里良能拿得出什麼來呢?
當下只好虛張聲勢;應道:「敢不如命至!」
長劍一順,擺出進擊姿態,中年德士聽了,益發為之驚疑不定,武揚怕百里良下不了臺,忙著又喝道:「百里兄且慢!先由小弟牛刀小試一番,不行再由吾兄出手可也!」
喝聲中,以刀代劍,走中富。刀勢平推,使出了萬流歸宗劍法中的第一招。
武揚在七公主何慧卿處得到三十六式劍譜,此時為了探究中年儒士之來歷,打算先以前九把試。試敵人的應變能力。
中年儒士縱身倒退,一味騰挪閃避,任憑武揚進攻,決不出手還擊、他顯然想先在察一番,看武揚對這套劃法究竟會多少?
武揚使到第六招,忽然倒躍一步,回到百里良身旁,叫道:「原來是偷把的朋友.咱們上當了!百里兄.咱們走!
說著,一拖百里良衣袖,雙雙向怪石叢中縱去。
中年儒士不料武場會突然抽身,做徵之下,立即騰身追出。
武揚哈哈大笑道:「大谷主,小書知道你問下是誰矣!天忌前輩這套劍法,生平僅僅傳過一個人,此人便是駱陽鍾!駱朋友,小書沒有認錯人吧!哈哈哈!」
中年儒士不發一聲,腳下起落如飛。顯有欲置兩人於死地之意。
星月在天,峰影蓋地。深谷更是一片漆黑。三人於輕功方面,全是一代高手,穿縱亂石間,有如三條飄忽魅影,武揚之用意,造欲趁此機會。不著痕跡地搜尋一下異味散佈之來源也!
驀地。西南峰頭上引起三顆銀白色的流星;流量雖小。光華卻極晶瑩奪目。
三顆流星成品率形升高約一二十丈之後,立即同時爆開,灑下一片銀雨。武揚微微一呆.忙與百里良遠遠避開。
百里良悄聲問道:「這三顆銀色流星,是何路數?」
武揚停下腳步,笑道:」三皇娘來也!」」
百里良聽得一愣道:「什麼三皇娘?
武揚向身後一指,笑道:「你不見姓駱的已匆匆趕去相會了麼?
兩人正說著,東南峰頭上忽然接著又射越五顆綠星,像一朵綠色的梅花般,冉冉高升十幾文,只差沒有爆開,在空中停得一停,復又冉冉下降。
武揚任啊了一聲道:」是五公主!
百里良聽他語氣中帶有一分喜悅,不禁笑道:「你們有交往?
武場沒有時間解說,急促地道:「趁他們這一陣子忙亂,快去尋找那株小松樹。
百里良見他在強敵環們之下,仍然念念不忘救人、一心中大為感動。
於是,兩人疾奔西北,很快的便在谷壁上找到那株小松樹,百里良上不住噫了一聲,急忙以衣袖掩住鼻孔.武揚怔了一下道:「百里兄也聞到了什麼氣味不成?
百里良指著松樹腳下道.「氣味像由這裡發出。
武場用力拔起那株小松樹,惟下面l低出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口,黑幽幽的看不見洞中是何情景.百里良點頭道:「不會錯了,現代氣味更加濃烈,足證是由這洞孔中發出無疑.可是;洞孔這麼小如何能容人身進出?」
武揚點頭不語,一面伸手探索那洞口的四周,一陣扣敲之下,忽然感覺洞口四周的石壁似乎有點動搖,使勁一撇,竟給應手搬開一塊尺許大個,邊角極不齊整的石頭,洞口立即為之加寬不少。
百里良忽然透著很詫異的說道:「奇怪,那陣怪味,此刻怎麼淡了許多?」
武揚怔得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失笑道:「小弟忘了身上帶有一決溫香玉,能避百壽諸邪,前此還一直在疑惑著,何以賢叔侄都聞到了什麼異味,偏是小弟一無所覺,如非吾兄這一提,小弟一時還真想不起原因何在呢?」
百里良欣然道:「那就好了,不然這種氣味可真叫人無法忍受。」
武揚繼續又搬開二塊石頭,讓百里良先下去,他留在後面,先將石塊和松樹回覆舊觀,方與百里良子洞中摸索前行。
前行不遠,走在左邊的百里良突然低聲說道:「來,老弟,隨我向左轉。」
武揚輕輕啊了一聲道:「不對!」
百里良愕然道:「怎麼呢?」
武揚皺眉道:「小弟摸到的石壁,似乎向右轉也有路可通」
百里又愣了一下道:「別是巳到盡頭,前面是座石室吧?」
武揚點頭道:「有可能,請百里兄先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刻個記號,小弟也在這邊到上記號,再分向左右走過去,能碰頭,便是空室一座,否則各入再循原路退回,以免迷路.」
百里良想了一下道:「這樣不妥、假如外面沒有人跟進來,小弟主張還是打亮火拆.看個清楚,太謹慎了也不是辦法,武兄以為如何?」
武揚側耳傾聽,不聞任何聲息,乃答道:「也好。「火折一亮,武楊藉著火光遲遲打量過去,但見眼前是座石室。石寶高廣數文,室中標設有石鼓、石桌。石床、爐灶等物,惟不見任何人影,一另外,在對面石壁卞,有兩條地道,不知通向何處。
百里良匆匆上前,伸手在石爐裡一探,不禁失聲道:「餘燼尚溫,可見有人剛剛離開。」
武揚吩咐百里良先熄去火摺子,過去用刀尖撥弄了一陣,點點頭道:「是的,曾經有人在這裡呆過,不過,爐中雖有熱氣,卻無火星子,室中人離開可能已在一個時辰以上。」
百里良問道:「如今怎辦?」
武場沉吟了一下道:「請百里兄再將火摺子燃亮,我們從對面地道中搜出去!」
百里良燃亮火折之後,說道:「地道有兩條,要不要分頭進行?」
武揚搖搖頭道:一真正的出口,也許只有一個,假如分成兩路,到時候不但聯絡不便,還可能遭遇意外危險……」
百里良搶著道:「那麼如何去辯別哪一邊是該正的出口……」
武揚點頭笑道:「由小弟來。」
說著,自百里良手上取去火摺子。在兩個地道口分別停放了片刻,最後指著左邊的一條地道,笑道:「來.我們從這邊出去!」
百里良不禁失笑道:「慚愧,慚愧,這麼簡單的道理;小弟一時都體會不出,真正的通道,自然會有風吹進來……」
武揚笑道:「這就像有些人‘提筆忘字’的毛病一樣,最簡單的道理,有時也容易忘記,這情形並不足為異。」
兩人說著。」開始向左邊地道中,躬身一子走進去,不消盞茶光景,地道走完,來至洞外。
午夜已過,繁星燦爛,一道滔滔江水/由西方的從山峻嶺之中,挾其滾沙轉石.之勢,婉蜒瀉向東北。
武場收起溫香玉,茫然回頭道:「難道乘船走了麼?」目接著轉向百里良問道:「百里兄知不知道這是哪裡?」
百里良依著山勢看了半晌,才道:「好像仍然是劍門山脈,但我們已走到雁門壩的上游了。這一帶我曾經來過,地板荒涼,西北角就是青川和平武,但青川到平武的棧道高入雲端,驚險萬狀,飛鳥也難渡,小弟真不敢相信兩老會選去哪種地方。」
武楊思索著搖搖頭追」「很難說……」
百里良皺眉接著道:「他們既不可能走向上游、而此地又無船筏,兩人是如何渡過這段激浪洶湧的河源呢?」
武揚救他一語提醒,不禁當場一愣一他暗忖天忌老人早就武功盡失,癱瘓多年,終日躺在長安西城那座破廟裡。
步步需人扶持,怎能飛渡這一片洶湧江流?
再說無慾哭,此老在中毒之後,顯然也比天忌老人好不到哪裡去。
在這種情形下,若無別人協助,你說越過這道滾滾洪流,只怕要爬登崖壁上,以粘松對門洞口邪不容易。
想到這裡,立即斷定兩者人之行動.必然有人在從中協助!那麼協助二老逃遁的,又足怎樣一個人物呢?
他將所有知道無忌老人失去功力,和無慾叟中毒的人,一一從頭想起,最後竟找不出一個有可能救走二老的人來,不覺輕輕嘆息了一聲道:「百里兄,我們且到對岸去看看吧.」
百里良惑然道:「武兄以為……」
武揚搖搖頭道:「小弟並不以為這是二老本身的力量,依小弟之猜想,也許是有人先將二者帶來大劍山,最後發覺情形不對,乃又以船筏將他們載走。若果事實如此,則彼岸必定會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可資驥素。」
百里良點點頭道:「可能!這裡下去,有一處河水極狹,我們繞道走過去!」
朝曦初現,雁門觀對面河岸山,兩名樵子,一前一後。正舉步如飛,在向大河下流走去。
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一處三叉河口……
走在前面的百里良回頭一笑道:「老弟,又要聽你的了。順流而下,可以到達昭化,逆流而上,對面是大佛灘,再上去是三銅石,這邊合過去可以到達青川城.」
武揚沉吟道:「小弟昨天才離開陽化,當然不必再走回頭路了,但倘若溯奔上游。勢必要多走兩天了,你又怎能趕回華山?
百里良搖搖頭道:「不必擔心小弟的事。」
武揚四光偶掃,忽然瞥及一艘小船向北岸靠去,忙說「百里兄。你看那小船!」
百里良循聲望去,詫異道:「划船的是個道士?「武揚介面低聲道:「是啊!而且船上似乎有一個人.」
百里又忙說道:「喊來問問!」
武揚笑笑道:「問什麼?」
一百里良忙說道。」一個道上獨冊一條小船,這是極其少有的事,說不定載二老渡江的就是這個道主。」
武揚注目點頭道。「不用誠,他自己過來了!」
百里良回頭看去,果見船上那道士轉向效掉而來。眨眼已然來至岸邊。
這名道上年紀甚輕,看來只有二十七八歲光景,身穿一件黑布道袍,背後揹著古鞘一支長劍,面目長得相當英俊,道士在距河岸二文處將船停下,向岸上二人掃了一眼,高聲問道:「兩位是要渡江?」
百里良搖搖頭道:「不是。」
年輕道士又問道:「那麼兩位站在這裡等什麼?」
百里良笑道:「路走累了,歇歇腳而已。」
就在這同時,百里良忽嗅到一股惡臭隨風飄送過來,不自覺後退一步,脫口叫道:「對了!」
年輕道士一躍登岸,注目問道:」什麼對了?」
百里良反問道:「尊駕何人門下?」
年輕道士眼珠骨碌碌一掃。冷冷道:「哦,看不出兩位原來還是武林人物?」
武揚放下柴擔道:「百里兄.告訴他好了,省得發生誤會.」
百里良點點頭,面向那道上道:「在下華山百里良,道兄聽過這名字沒有?」
年釋道上微微一怔道:.「全力七劍之一?」
百里良道:「豈敢!在下正是第五劍。」
年輕道士一指武揚道:「這位是誰?」
百里良代答道:「他就是俠魂武少俠!、’‘-。
年輕道士忽然冷哼一聲道:「一個是金龍,一個是俠敢,好得很,那就先陪我邛崍容養吾走上幾招,且看看究是也不是!」
武揚一聽對方自稱邛崍弟子,臉色頓時一變,喝道:「你是邛崍何人門下?」
容養吾長劍一拔,冷笑道:「過一會再問!」
說罷,手脫一抖,一團創光已向武揚胸前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