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回過頭來笑了,「田大少爺,您還拿什麼跟我玩啊?您都輸得片瓦不剩了。」
田耀祖輸紅了眼,「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須得跟我玩。」
茶館老闆在一邊幫著腔,「田大少爺,夏三爺真不能陪您玩了,您沒有賭注可押了。」
田耀祖擼下大拇手指上戴著的翡翠扳指,摘下脖子上的羊脂玉護身符,把兜裡的幾塊碎銀子拍在了賭桌上,「我拿這些跟你賭!」
夏三一見就樂了,「田大少爺,你就拿這些雞零狗碎的東西跟我賭?你也太小看我夏三爺了,恕不奉陪,告辭。」
田耀祖一下扯開了自己的衣釦,拍著胸脯,「夏三,本少爺拿我這條命跟你賭!」
夏三撲哧一聲樂了,「我可不稀罕你這條爛命,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賣到窯子,人家也不收。」
田耀祖氣瘋了,「你!」
夏三憋出了一臉壞笑,「田大少爺,要不這樣吧,我也不能不給你個撈回本的機會。算了,算了,你不會幹。」他要走。
田耀祖一把拉住夏三,「回來!你說,我幹!」
「這可是你要我說的。」夏三一臉的壞笑。
「對,你快說!」現在的田耀祖可是真輸紅了眼了。
「你老婆。」夏三無恥地說道。
「什麼?!」田耀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實在要賭,就把你老婆押上,抵一千兩銀子。」
田耀祖一把抓住夏三,「你個臭流氓!你別欺人太甚!」
「哎,這可是你逼著我說的!不願意拉倒呀!鬆開我,我還等著回家過煙癮呢!」夏三整整衣服,看了一眼田耀祖,「那就對不住了!過兩天府上見。」轉身就往外走。
田耀祖牙咬得腮幫子上的肌肉直滾動。
夏三已經出了門。田耀祖大吼一聲:「站住!」
「怎麼了,田大少爺?」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