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
紀雲舒因為吹了一晚上的冷風,一早起來就身虛了。
阿怡和阿嬌連忙請了大夫來。
開了一大堆的藥。
紀雲舒灌了兩碗藥後,問:「蘇先生呢?」
阿怡說:「公子昨晚回來了,可一早又出去了。」
阿嬌說:「這幾年來還從沒見過公子這麼忙。」
紀雲舒又問:「那景……離川呢?」
「說到離川,是他昨晚將姑娘你送回來的。」阿怡露出一臉八卦相,「不過姑娘,你昨晚和離川究竟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弄得姑娘你都著涼了,離川他……」話還沒說完,阿嬌眼珠子轉了下,立刻打斷道:「對了,昨晚姑娘休息後,公子還特意來看過你呢,還吩咐我們一定好好照顧你,可是擔心了!等會公子回來要是知道姑娘
你病了,一定更加擔心,咱們跟著公子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公子對人這麼上心,可見姑娘在公子心中有多麼重要。」
似乎是沒有說上癮,又說了很多……
無不是誇讚蘇子洛的話!
而這些,紀雲舒都知道。
蘇子洛的好,她一直都記在心裡。
只是現在佔據在自己心中的人,是景容,如今是,將來也是。
阿嬌越是不停的說起蘇子洛的事,她腦海中浮現出來的一幕幕,都是有關景容的。
想起他們第一次相遇,第一次在一起辦案,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第一次……
無數的第一次。
想到這,她嘴角上不由的溢位了笑。
這都被阿嬌看在了眼裡,還以為是自己說到自家公子的好,所以才讓紀雲舒露出了笑。
「姑娘,我家公子待你是真好,若是以後你與公子二人……」阿嬌說的有些忘我了,阿怡立刻扯了扯她的衣角,「你拉扯我做什麼!」
阿怡一陣尷尬,趕緊說,「你說這麼多做什麼?沒看姑娘現在還病著嗎?姑娘剛剛喝了藥,讓她趕緊休息,咱們先出去,不要打擾了姑娘。」
「我還沒說……」完!
阿怡直接將阿嬌拉住,將她往外拖,一邊跟紀雲舒說,「姑娘,你先好好休息,咱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們。」
紀雲舒點頭。
待二人出去後,阿怡扯住阿嬌,輕聲問:「你當著姑娘的面說那些做什麼?」
阿嬌埋恨她將自己拉出來,還打斷自己的話,說:「我說那些做什麼?公子難道不好嗎?」
「公子是好,可姑娘未必喜歡聽。」
「你剛才沒看到嗎?我一說起公子的事,姑娘嘴角邊上就有笑,可見姑娘是想聽的,說不定將來姑娘就真成了我們的夫人。」阿怡雖然平時話不多,可是看得很清楚,她朝屋內看了幾眼,壓低聲音說:「我看姑娘對公子並沒有心,反而……很關心離川,在竹屋的時候咱們不就已經看到了嗎?所以
有些事情咱們可千萬彆強求了,免得弄巧成拙。」
是啊!
紀雲舒十句話裡有五句是關於離川的。
在竹屋的時候,她們也看到紀雲舒和離川之間的「小親密」,是個明眼人都知道,離川才是紀雲舒眼裡的那盤菜。
可阿嬌還是堅持道:「事是這樣的,但不到最後,誰知道結果怎麼樣。」
「可你剛才為什麼要說公子昨晚來看過姑娘?明明就沒有。」「阿怡啊阿怡,我看你就是個朽木腦袋。」說著,她還戳了一下阿怡的腦門,說,「公子擺明了對姑娘有心,咱們就應該千方百計的幫公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