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澈而來,人群散開。
他眉心夾緊,可見緊張之色。
當看到滿身是傷、極其狼狽的溫玉時,他震驚之餘憂心忡忡,眉心攏得更緊了些。
「阿玉,這是怎麼回事?你身上的傷……」溫玉當即收回了對準洛陽胸膛的那把劍,激動的看著多月不見的大哥溫澈,那種感覺就猶如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忽又見得陽光那般開心而感嘆,要知道,他可是差點就
死在了南塞沙漠裡。
死而復生!
劫後餘生!
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狀態。
他輕搖頭:「大哥,我沒事,你別擔心。」
「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總之一言難盡,這路上發生的事,等回去我會慢慢跟你細說。」「你安全回來就好,你一去就是三個月,半點訊息也沒有,我跟爹在燕京很是擔心,這才匆匆一路趕來,若是再找不到你,我真要將整個南塞沙漠翻個頂朝天了。」溫澈說
。
溫玉眼眶溼潤,臉色稍顯得更蒼白了些。
溫澈遂注意到伏在地上的洛陽和小八。
不明!
「他們是?」
溫玉橫了一眼:「我在沙漠裡遇難,險些喪命,結果又被這兩個無恥小徒一路綁著到嘉和鎮,剛才,還差點被他們給賣了!」
一聽,溫澈凜眸,額頭青筋跳起。
他和溫玉不同,常年征戰沙場帶來的烈性讓他無法用諒解和心平氣和來處理事情。
便抬腳狠狠揣在了小八的肩膀上。
斥了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
小八「啊」了一聲,伏向地面。
這一腳踹得他彷彿心臟都蹦了出來。
洛陽瞳孔一睜,擔心大喊一聲:「小八。」
可數天架在他脖子上的長劍還未拿開,他若是動上一分一毫,那鋒利的劍恐是會割破了他的喉嚨。
便也只能保持著姿勢不動!
小八捂著胸口,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他帶著哭腔說:「哥,痛。」
洛陽惡狠狠的看向溫家兄弟兩:「有本事你們就打死我,欺負他算什麼本事?」
溫澈眼底瞬間迸發出一抹殺氣,漸漸湧出來,冷聲下令:「殺了!」
「是!」
……
紀雲舒一早起來就趕往碼頭,準備坐船去涼州再轉去燕京。
卻見碼頭那邊圍滿了人。
因為趕時間,她也不想湊熱鬧,便詢問了一個船家:「可是去涼州的?」
船家正在解繩,準備開船走了:「是,就是去涼州的。」
「多久能到?」
「三天就能到了。」
三天也不算久!
她便交了銀子上了船。
剛到船上,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件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你們要殺的話,直接殺了我就行,放過我兄弟,他本來就是個將死的人,你們留他幾天也礙不到什麼。」
那聲音……
洛陽?
他怎麼會在這?
有人要殺他嗎?
她趕緊制止船家,讓他先別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