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給了紀雲舒。
她穩穩當當的接住手,警告他:「你若再打這顆冠珠的主意,我便也餵你一顆毒藥,而且是三天內就發作的那種。」
「你這女人也太毒了吧?」
「那你可以試試!」
「我認慫!我還沒活夠呢。」洛陽雖有骨氣,但到底是個紈絝市井,命比天大,就是他生存的法則。
他灰溜溜的躲進屋裡去了。
只是心裡甚是好奇。
究竟那女人什麼來頭?
那冠珠又是什麼來歷?
要找的又是誰?
更好奇的是,那張被布遮住的臉究竟有多醜?
他心想:反正去曲姜的路上也有一個月的時間,慢慢去探,總能探清楚的。
第二天,他們便與虎爺的駝隊匯合,準備離開朱新城,深入南塞沙漠。
走之前,虎爺心頭一口氣仍舊不勻,匕首被偷,怒氣還在。
「等老子送完貨回來,就是把這朱新城給燒了,也要找出人來。」
聽得這番話,洛陽暗暗打笑,輕聲嘀咕一句:「小爺我就是脫、光衣服站在你面前,你也瞅不見!」
剛說完,小八就扯了扯他的袖子,問:「哥,當真沒事嗎?」
「怕什麼,你就兩個月命了。」
「也對!現在也沒啥比中毒更可怕了。」小八一臉沮喪。
眾人出了朱新城,再走一段路程就要進入南塞沙漠,侯爺便讓紀雲舒上了駱駝的背:「這駱駝在沙漠裡可是神獸,姑娘,你抓緊了。」
「多謝。」紀雲舒還是第一次坐駱駝。
就是從北塞沙漠到朱新城的時候,她也是徒步走來的。
洛陽見她上了駱駝,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虎爺睨了他一眼:「你是娘們嗎?」
「我……」
「不是娘們就少廢話!男人就該用走的。」
「……」洛陽無言以對。
誰讓自己是個男人呢。
便只好拉著小八跟著大部隊走。
走了半天后,總算進了南塞沙漠,趁著天還沒黑,大家加快了速度。
因為天一黑,這沙漠邊界的暴風可比沙漠裡的暴風強多了,一個不小心就有被颳走的可能。
這一路上,紀雲舒也與他們熟稔起來。
虎爺此次去曲姜一共帶了十四個人,他有兩個左右手,俗稱為心腹。
那兩個心腹都是四十來歲,一個叫劉京,大夥叫他京叔。
一個張達,大夥叫他達叔。
他們也都是沙漠裡的老手,跟著虎爺也有二十幾年了。
這一路上,他們也都十分照顧紀雲舒。
眾人加快步伐,緊趕慢趕,總算趕在天黑之前越過了南塞邊境。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再往前面走就是風口了,那裡一到晚上就形同沙鬼門關,去不得,得明天一早才能過去。」虎爺扯著嗓子大聲吆喝著。
聲音粗獷有力。停留休息的地方旁邊有一片灌木,正好可以用來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