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去曲姜,這來來回回也得好幾個月,小八尋思著,東西不能少帶。
所以收拾了好幾件衣服後,又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塞進了包袱裡。
鼓的滿滿當當!
就差把這屋子裡的一磚一瓦給卸下來了。
洛陽看到的時候,氣得臉都青了,狠狠敲了下他的腦袋,把包袱裡那些破銅爛鐵都一一倒了出來。
裡面的東西七七八八,啥都有。
皆是一些破銅爛鐵。
洛陽氣怒的說:「你都還沒被毒死呢,就帶這麼多東西上路?」
小八很認真的說:「這些都是有用的。」
「有用?哪裡有用?」洛陽拿起一個破舊的碗,「這東西有什麼用?」
「吃飯啊!」
「吃飯?你見過在沙漠裡拿碗吃飯了嗎?」
這……
小八才反應過來,滿臉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將碗放回原處:「那就不帶了。」
洛陽又拿起一塊生鏽的鋤刃,問:「這個你也要帶?」
「對啊。」
洛陽被氣的抓狂,忍住心裡的洪荒之力,恨鐵不成鋼的咬牙道:「我看你一定是吃毒藥把腦子都給吃傻了!你帶著它幹什麼?種地?還是挖沙子?」
「……」
「趕緊放回去。」小八不樂意,總覺得這東西是有用的,說:「還是帶著吧,就算不能用來種地,那咱們拿在身上也可以當個武器啊,萬一那個虎爺看咱們不順眼了,到時候還能用這個東西
跟他們拼一拼。而且這可是鐵,到時候咱們要是沒錢吃飯了,還可以把它給當了,至少也有三個子,哥,你說是不是?」
洛陽額頭上都冒著黑線。
他真不想帶這傢伙一起同行,不然這路上肯定會被氣死。
但想著他身體有毒,得拿到解藥,便也無可奈何了!
紀雲舒坐在院子裡,聽著裡面那兩兄弟鬧騰的聲音,她並無任何心思去勸。
她手裡拿著那顆冠珠,心裡既激動,又忐忑。
激動自己或許很快就能見到景容了。
卻也忐忑自己將一無所獲。
兩者情緒並在胸口,讓她越發覺得心裡難受了。
看著冠珠時,腦中的回憶也一一湧現上來。
過去種種,一幕一幕,都清晰的印在她腦中,一時一刻也沒忘記過。
猶記三年前那晚,他說過:「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等我回來!」
那句話,她一直記在心裡。
大概是回憶的過於入神,竟連洛陽忽然竄到自己面前時也渾然不知!
手掌內的冠珠被他一手勾了去。
她當即收回思緒,衝著那吊兒郎當的男子怒斥:「還給我。」「不就是一顆普通的珠子嗎?還真當寶貝了?」洛陽看著自己戴著三年的珠子,滿嘴壞笑的說,「我說你這人也真是奇怪,就算這珠子是你的,可我貼身戴了三年,這珠子上
面都是我的味道,我的味道可不好聞!你就不覺得彆扭嗎?要我說,這珠子就當送給我算了,反正你要找那個叫沙陀的人,我幫你找就是了。」
紀雲舒那雙原本溫沉平靜的眸子忽然竄起了怒火:「我再說一遍,還給我。」
洛陽看出她確實生氣了,這女人不是好惹的!
自己暫時也惹不起。
便轉了轉手指上勾著的那根穿著珠子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