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杜杏兒的眼底起了一絲戒備。
景容道:「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們只是想問你一些關於杜慕白的事情罷了。」
「他的……什麼事?」
「你與他在六年前可否結交過?」
杜杏兒細長的柳葉眉皺了一下,手指也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襟。
垂目不言。
而她的沉默,則說明她確實認識杜慕白。
紀雲舒問:「我們知道杜慕白隨身有一塊帕子,上面繡著醉月閣三個字,旁邊還繡了一個‘蘭’字,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找到這裡的原因,你可否告訴我們,你與杜慕白是什麼關係?」
「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杜杏兒的語氣很硬,目光流淌著一絲幾不可見的恨意。
「那為什麼你的帕子會在他身上?」
「那位杜公子因為我與她同姓,所以十分照顧我,每次來醉月閣都會點名讓我為他唱曲,所以,作為感激,我便贈了我隨身帶著的帕子給他,只是如此!不知兩位公子問我這些,是何意思?」
「杜慕白六年前被人所殺!我們懷疑兇手是個與他有過密切來往的人。」
杜杏兒一怔:「所以,你們懷疑我?」
「當然不是!」
「那……」
紀雲舒:「我們就是想知道,當年杜慕白來這裡聽你唱曲的時候,可是與什麼人一同來的?或者說……在這醉月閣裡,他跟什麼男子有打過交道?」
杜杏兒的目光赫然一緊。
指尖捏著衣襟的手也更緊了些。
彷彿只要提到杜慕白這個人,她的神態就有些不尋常。
而這些,都被紀雲舒看在了眼裡!
杜杏兒別過目光,說:「你問的這些問題,我都不清楚!那位杜公子來這裡,也只是聽我彈琴唱歌罷了,並沒有與我深交,他的事情我自然不知道,你們也找錯人了!」
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但總是透著一絲緊張。
紀雲舒再次確認:「你確認不知道?」
「不知道!」杜杏兒起身,然後說,「兩位公子該問的也應該問完了吧!今日這曲就當是我免費唱了,二人請回吧。」
下了逐客令!
紀雲舒還未出聲喊住她,她便轉身準備進入簾後!
豈料,窗外的冷風吹了進來。
將她臉上那塊面紗掀起!
杜杏兒本能的伸手去掩臉上的輕紗,但面紗太薄,也很滑,瞬時便從她的指尖掙脫。
面紗從因此臉上脫落。
被風往身後吹去。
「呃!」
她轉身去抓……
但面紗卻正好吹向紀雲舒的手邊,被她一把抓住。
也就在杜杏兒回頭的那一剎那,紀雲舒和景容甚是震驚。
那張本該長得宛如仙子的臉,此時卻有一道十分猙獰的長條疤痕印在上面。
從鼻翼到下頜!
很是可怖。
杜杏兒反應過來時,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再次背過身去。
卻渾身發抖!
紀雲舒和景容起身,眼裡盡是不可思議,卻也帶著同情!
「杏兒姑娘,你……」話未說完,杜杏兒便十分激動的吼了一聲:「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