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這樣鬧下去,會沒完沒了,打擾了他喝酒的雅興。
蓮姑娘被他甩的往後連連踉蹌了幾步。
才勉強站穩。
卻仍舊不甘心。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怒氣衝衝。
景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轉而跟李成說;「成世子,我們先走了,這等事,你自己解決。」
「這茶還沒喝完呢!」
「再喝下去,就真的喝出麻煩了。」
「這……」
景容與紀雲舒說:「走吧。」
紀雲舒輕輕點頭。
她也不想摻和了!
蓮姑娘見他一撤走,嚥了嚥氣,揚起手中的簪子,再次朝李成戳了過去。
李成順勢一躲。
完美避開。
也有些不耐煩了:「你真是沒完沒了。」
「不出這口氣,難以平息我的怒火。」
再次刺去。
李成無意避到了景容的旁邊,那簪子也因此劃了過來。
本打算離開的景容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只是下意思的反手一檔。
卻不料——
那尖銳的簪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然後在景容的手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極深!
濺出了血。
「呃!」景容疼得眉心一皺。
「景容?」紀雲舒愣了下,正要檢視他的傷勢。
哪知趙兒快她一步!
趙兒立刻抬起景容受傷的的手,拿出自己的手帕為他包紮,眼裡淌著淚水。
「……景大哥,你沒事吧?」
聲音抖顫。
擔心至極。
紀雲舒呆站在原地。
她不是那種喜歡強行去爭的女人,何況自己現在還是男兒裝。
琅泊也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衝了過去,卻不是去關心自家王爺的傷勢,而是拔出長劍,對準了那位蓮姑娘。
劍架在脖子上的時候,蓮姑娘嚇壞了!
手中的簪子掉到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滿眼惶恐。
琅泊滿臉殺氣:「我從來不打女人,但今天我要破例了。」
「呃!」
蓮姑娘嚇著了。
見狀,李成立刻拉住琅泊,勸說:「兄弟,手下留情。」
「這種女人,就該治一治。」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
「……」
景容也及時出聲:「退下!」
「公子……」
「退下。」
琅泊只好裝著滿肚子的怒火,收起手中的常長劍,默默退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景容也將自己被趙兒握住的手抽回,轉而看向紀雲舒。
說:「幫我包紮吧。」
把受傷的手伸給她。
紀雲舒立刻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握住他的手,並拉著他在一旁坐下。
趙兒呆呆的站著原地。
看著自己落空的手。
有些失落!
她沒想到景容會推開自己。可心疼到底還是蓋過了心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