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兒被人攬住了纖細的腰肢。
這才免於被撞的風險!
可她也被嚇壞了。
臉色赫然一白。
等回過神來,她才發現有人接住了自己,一雙大手有力的攬在自己的腰肢上。
她當即回頭一看。
就看到景容那張英氣逼人的臉赫然落在自己面前。
似乎還能感受到從他鼻息間撥出的冷意。
涼颼颼的拍在她小巧的臉蛋上。
這並不是自己第一次與他如此近距離接觸。
第一次見面,是他救了自己,這一次,依舊是他救了自己。
彷彿冥冥中自有註定!
她心中那蠢蠢欲動的蝴蝶彷彿要從喉嚨裡飛崩出來了一般。
「景大哥……」她由方才的驚嚇變得有些嬌羞起來。
景容卻完全不顧她那愛慕的眼神,將她拉起來後,就立刻鬆開了她。
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趙兒:「多謝。」
景容沒有說話,而是立刻快步走到李成和蓮姑娘中間。
就在蓮姑娘準備將手中的金簪子刺過去的時候,他及時握住了她的手。
打鬧才終於停止。
「姑娘,這裡是茶樓,不是戲臺子,你若是要鬧,等離開這裡了再鬧,不要打擾了在這裡的人。」他語氣冰冷。
似是比外面的天氣還冷。
蓮姑娘的手揚在半空中,被景容緊緊的抓著。
她能明顯感受到捏住自己手腕上的那股力量越來越重。
似要將自己的骨頭捏碎了一般!
「你……」她對上了景容冷厲的眸,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腦子裡唯一蹦出來的一個字,就是「冷」!
很冷。
她又氣又畏懼,憋出一句:「你……鬆開!」
景容自不會跟女人一般計較,他五指一鬆,將蓮姑娘那被捏紅了的手甩開。
順勢,也將她手中那根金簪子奪了過來,反手插向一旁的桌子。
「咚」的一聲!
簪子的一大截都插進了桌子裡。
可見力道之大。
蓮姑娘渾身一顫。
這男子是個練家子。
惹不得!
可自己向來是個愛面子的主,眼下被人當著自己那幾個好姐妹的面如此羞辱,心裡雖忌憚景容的威嚴,怒火卻也包不住。
說:「你為什麼多管閒事!」
景容眉心微微一挑:「我沒時間管你的閒事,只是我等在這裡喝茶,不想被打擾罷了,姑娘也該鬧夠了。」
語言雖冷,但也算是好言相勸。
「不夠!」蓮姑娘瞪向已經避到一邊的李成,戟指怒目道,「我在教訓這個負心漢,就是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也不夠!」
女人啊!
李成苦笑,自己已滿頭大汗!
他為了不跟女人動手,剛才蓮姑娘拿簪子不斷插來時,他只能一直躲閃,導致在這酷冷的冬天裡也弄得出了一身的汗。
繼而,他看著自己手中那把被戳了無數個窟窿的扇子,覺得自己既幸運,又心疼。
說道:「你這女人還真是可怕,若不是這扇子為我擋一擋,這上面的窟窿眼怕是會一個個的戳在我身上。」
「我就是要把你渾身戳成窟窿眼。」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要是再胡鬧下去,我可就真的動手了。」
「呵呵,你一個負心漢,哪裡稱得上是君子?有本事,你就動手給本姑娘看看。」
「你……」
蓮姑娘順手從自己髮髻上又拔下一根簪子,準備去刺李成。
夾在中間的景容難免無奈。
他再次擒住了蓮姑娘的手,用力將她甩開,呵斥一聲:「夠了!」
火大了!
本不想管這樁閒事,而且還是一樁風流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