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宰了這小子,難以平息心裡壓抑了一年的恥辱。
「今天總算是見到你了,負心漢,本姑娘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蓮姑娘說著,便將頭上的金髮簪拔了下來,對準了李成。
李成立刻用摺扇一擋,說:「慢著!」
「負心漢,你還想做什麼?」
「蓮姑娘,傷人是要坐牢的,你這簪子一插下去,那可是要命的。」
「像你這種人,就是殺了也不足為奇。」
「我李成對得起天,對得起地,你殺我之前,是不是也得給個理由?」李成苦巴巴道。
蓮姑娘卻滿臉怒火:「好啊,看來你現在做了官,以前的事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你害我毀了親事不說,卻還一走了之,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成了高定的笑話。」
李成笑了一聲,滿臉不可理喻;「我說肖大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你自己退了婚事怎麼還賴到我頭上了?」
「要不是你……」「等等,可別將此事掛到我頭上,我只是與你喝了幾杯酒,吟了幾首詩,是你自己誤以為我對你傾心,才造成此番後果的,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喜歡你,亦或是要娶你的話,你一廂情願,我也沒辦法。
」李成聳聳肩,自己還覺得委屈了呢。
怎麼這屁大點事都賴到自己頭上了!
蓮姑娘本還想著隨便打罵他幾句也就罷了,卻聽他這樣一說,心裡那把火頓時被澆得更旺了些。
「好啊你,果然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黑的都被你說成白的了!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招惹女人的下場。」
說著,她手中的簪子便狠狠的插了過去。
好在李成反應夠快!
用扇子一擋!
金簪直接插破了那把扇子。
李成瞪大了雙眼:「你還真插啊!」
「插的就是你。」
蓮姑娘握著簪子,再次朝他刺去。
李成唯有躲避。
二人便在茶樓的二樓追追打打起來。
引來眾人圍觀。
跟蓮姑娘同行的幾個姑娘都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音和琅泊卻坐著位置上跟看戲一樣。
趙兒本是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方才嘴角牽起的一絲弧度頓時收緊,面露憂色的走到景容身邊,說:「景大哥,你快勸勸吧。
」
那大大的眼睛裡淬著晶瑩的淚水。
紀雲舒正要起身,卻被景容拉住,說:「不用管。」
「可是……」
「風流債,早晚是要還的。」
「……」紀雲舒頓了下,也只好打消去勸架的念頭。
趙兒在旁看著乾著急。
「蓮姐姐,算了吧,別把事情鬧大。」她勸說道。
蓮姑娘卻哼了一聲:「我可不是你那啞巴姐姐,吃了虧什麼都不說,還灰溜溜的跑去嫁人了!我今天非將這負心漢大卸八塊不可。」
李成邊躲邊說:「小趙兒說的對,你要是將事情鬧大了,對誰也沒好處,不如坐下來,咱們好好聊一聊。」
「誰跟你聊!」
追的更兇了。
趙兒實在沒辦法,只能上前去拉。
她剛拽住蓮姑娘的手臂,就被蓮姑娘一不小心用力一推。
本就瘦小的身子哪裡捱得了這般力氣?
當下就往後跌了幾步。
身子踉蹌倒下。
眼看著後腦勺要磕上桌角,幸好有人出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