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紀雲舒將地上跪著的女子扶了起來。
「姑娘,你先起來。」
女子抹著眼淚,看著面前清秀的男子,說:「大人,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紀雲舒點頭:「好。」
女子行了個禮,身子一顫一顫的走了。
過後,李成困惑:「可是蘇巧如果是為了查杜慕白的死,那她為什麼會死?」
景容神色平淡道:「或許……杜慕白的死確實存在蹊蹺,而當時,蘇巧可能查出了什麼,所以兇手狠下心,將她滅口。」
「當真?」李成問。
「我說的是或許!」
「可當時各司部都徹查過,杜慕白確實是自殺死的!」
「我說的是或許!」景容又強調了一遍。
面色冷酷。
李成嚥了咽口水,索性閉嘴。
三人在廳內等了一上午。直到侍衛查明回來,稟報道,「大人,已經查到了,根據禮部那邊的記錄,這三個人六年前確實與杜慕白同為一屆的考生,而且也確實住在一起,可是當時全部落榜。三年前,三個人再次來參加考試,但還
是落了榜,而今年,三個人又都再次來高定參考,也和以前一樣,還是住在文舍裡。」
李成:「他們都在高定最好,免得還要到處去找。你現在立刻帶人去文舍,將他們帶來問話!」
「是!」
侍衛領命出去。
……
宋止今日一早也出了門,他在書局裡逛了許久。因為上次對詩,贏得了薛和的那二十兩銀子,所以這次便將自己喜歡的書籍花錢買了下來,而走之前,他又多挑了兩本,上次聽方同說過,他也是因為買不起書,所以才天寒地凍的跑去書局看書,所以,
宋止想著大家都是讀書人,能幫就幫,就多買了兩本,給他送過去。
宋止跟書局的夥計打聽了一下文舍的位置,便帶著書籍去了。
一路上,他走得極慢,高定實在太大了,兜兜轉轉許久才找到了那間文舍。
這所專門用來接待仕子們的文舍很大,跟一般的客棧不一樣,如同一間書院,但就是簡陋了一些。
但是對於那些寒門仕子來說,能有個地方落腳,已經是非常好了。
宋止才到門口,腳都還沒進去。
一個小門童就跑了過來,見他面生,便問:「你是誰?不是住在這的吧?」
宋止:「我確實不住在這裡,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誰?」
「方同。」
小門童跟方同很熟:「哦,是他啊!他在裡面。」
「那麻煩幫我告訴他一聲,就說宋止找他。」
「你還是自己進去找吧,不過進去前你得登記一下,免得到時候亂了事,這是規矩。」
「好!」宋止應下。
然後在小童遞過來的冊子上寫了自己的名字和一些常規資訊。這才得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