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說的話,李成不信。
立刻質問:「你說杜慕白跟蘇巧早就情投意合,這話是真是假?」
女子說:「大人,民女不敢撒謊,所言句句屬實。」
「你胡說!」
「大人……」女子立刻跪了下去,低著頭,渾身抖顫,顯然是被李成給嚇到了,趕緊說,「大人若是不信的話,大可派人去南申查明,當時我們所在青樓的姑娘們都知道此事。」
李成面色難看。
在他的印象中,杜慕白是個謙謙君子,為人正直,若在家鄉已經與其他女子私定終身,又豈會跟自己阿姐表明心意?
這跟登徒浪子有何區別!
紀雲舒早就注意到李成有些不對勁了,只要關於杜慕白感情上的事,他就異常激動。
其中,定有什麼貓膩!
便出聲問道:「成世子,你句句都不信杜慕白與他人相好,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李成頓了一下,趕緊說:「我能知道什麼?只是……杜慕白是我府上的門客,我從來也沒有聽他說過有關蘇巧的事,更別說什麼相好了,所以才不信。」
眼神也好,語氣也罷。
都是在撒謊!
可紀雲舒看了他幾眼,心底有些懷疑,但是沒再往下問,轉而問那名女子,「你可知道蘇巧是哪一天來高定的?」
女子想了想:「大概……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那她在京城可有什麼親人?」
「我與她都是孤兒,無父無母,更別提親人。」女子哽咽幾聲。
「既然她來高定是為了杜慕白,那她有沒有告訴你,是為了杜慕白的什麼事?」「她跟我說,杜慕白是個很有才學的人,根本就不會偷盜他人的詩句,更不相信他會自殺,因為,她一直說杜慕白是個清傲的人,不管如何,都不可能自殺的。所以,她存夠錢為自己贖身後,就立刻來了高
定,要查杜慕白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死了。」女子哭得越來越離開。
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紀雲舒擰著眉心,輕聲琢磨著:「如果,蘇巧來高定是為了查杜慕白的死因,那麼,她被趙兒姑娘安頓在客棧後還時不時出去,是去哪兒?」
一旁的而景容聽到了她的話,便接了話尾,說,「蘇巧在京城既然沒有親人,也沒有認識的人,那麼她要查杜慕白的死因,必定是去找當時跟杜慕白比較相熟的人。」
提醒!
李成:「杜慕白相熟的人?你是指?」
他不明白,但是紀雲舒卻明白了。
她重新翻開了杜慕白的那份卷宗,看到了上面的幾個人名。
「方同?姜文?秉正?」
嗯?
這不就是上次請宋止去詩會的人嗎?
他們與杜慕白有什麼關係?紀雲舒看著景容,說,「你說得對,蘇巧一定會先去找與杜慕白相熟的人!而當年杜慕白住在文舍裡,就是跟這三個人住在同一間屋子,而且,也是這三個人先發現了杜慕白的屍體,所以……如果我是蘇巧
的話,我想,我會先去找他們。」
景容點頭,勾唇一笑。
李成恍然,立刻吩咐候在外面的侍衛,「去,趕緊去查查這幾個人,現在何處?」
「是!」
侍衛奉命立刻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