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認慫,還能幹嘛?
這時——
紀雲舒來了。
門口的侍衛喚了一聲,「紀先生。」
廳內二人聞聲看去。
李成立刻起身衝了過去,「紀先生,怎麼樣?」
紀雲舒搖搖頭:「沒什麼結果。」
「哦!」
「我要的卷宗呢?」
「在那!」李成指著桌上的卷宗。
紀雲舒走了過去,在李成之前坐過的位置坐下,拿起卷宗看了起來。
完全沒有跟景容打招呼。
景容卻默默的為她倒了一杯茶。
她邊喝邊看。
直到看完。
和景容一樣,合上卷宗後,都沉默不語。
李成問:「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
紀雲舒搖頭。
「既然沒有異常,那也就是說,蘇巧來高定,跟杜慕白並沒有關係?」
「也不一定!」紀雲舒說,「或許可以說,這份卷宗寫的好,所以沒有異常。」
李成:「……」
突然——
一個小官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說,「大人,有發現。」
李成:「怎麼了?」
「有個女人說是認識死者,現在就在門外,說跟死者是同鄉。」
有發現。
「快,把她帶來。」
「是。」
很快,小官便將那個女人帶了進來。
女人長的很好看,就是皮膚粗糙了些,身著粗布麻衣,一直低著頭。
唯唯諾諾。
她進來後,就跪到了地上,「拜見幾位大人。」
紀雲舒趕緊彎腰拉住她的手:「不用跪著。」
「是。」
女人的聲音很輕,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紀雲舒:「你說……你認識死者?是她的同鄉?」
「是。」
「你說明白些,那個叫蘇巧的,究竟是什麼人?」
女人抿了抿唇,「她是……」
「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瞞大人,我跟蘇巧都是南申人士,自小一起長大,無父無母,一直……都是在青樓里長大的。」
青樓?
紀雲舒:「你仔細說。」女人:「三年前,她突然來到高定,從此,我就跟她失去了聯絡。兩年前,我被一位行商的老爺贖了身,帶到了高定來,只是身份低微,在府上做了個清掃的丫頭,後來,我也打聽過有關蘇巧的事,可是…
…都沒有她的訊息,直到這兩天,我才聽說……聽說她死了,還聽說各位大人們正在查她的身份,這才趕緊過來。」
「那你知不知道她三年前為什麼要來高定?」紀雲舒問。
「她來高定……是為了一個叫杜慕白的人。」
果然!
「她跟杜慕白究竟什麼關係?杜慕白六年前就已經死了,為什麼是為了他而來高定?」女人:「不瞞大人,杜慕白與蘇巧是相好,二人情投意合,早就互許終身了,蘇巧常常跟我說,她很欣賞杜慕白的才學,將來也一定要嫁給他,原本,蘇巧早就賺夠錢可以為自己贖身了,可是杜慕白因為家境貧寒,根本沒有什麼錢財支撐他來高定趕考,所以,蘇巧將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他,自己便日夜等著她高中回來,可是沒多久,卻傳來杜慕白已經死了,蘇巧哭了許久,無奈不能贖身,去不了高定,直
到三年前才為自己贖了身,她就立刻來了高定,在那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一說完,李成驚訝。
蘇巧真的是杜慕白的相好?
那他對阿姐的感情……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