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個殺我的機會。」
景容握住劍把的手緊了幾分。
衛奕說:「拔劍吧!」
景容心中的猶豫一掃而去,將劍抽了出來。
「呲!」
利劍出竅。
衛奕眯著眼睛,卻依舊看得見他眼裡泛起的那抹殺氣,勾唇道:「景容,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因為我也不會。」
說完這句話,他已舉劍朝景容刺去。
利劍未抵,就迅速被景容的劍生生挑開,同時,他身子也避到了一旁!
衛奕眼眸緊皺,眉心間的殺氣更重。
繼續進攻!
他跟著武師練了好幾個月的劍法,雖說手上的功夫不夠靈巧,甚至有些笨拙,但他揮出去的每一劍都比常人的力道更足,縱使景容這樣的練家子也要稍稍費勁才能將他刺過來的劍避開。
景容甚至怎麼也想不到,當年那個膽小的衛奕,如今已能持劍與他抗衡。
心魔,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幾招下來,二人不分伯仲!
準確來說,景容並沒有真的要下狠心殺他。而他的一再忍讓和避開,讓衛奕心裡的自卑感越發強烈,那是對自己的輕蔑和諷刺!漸漸的,心裡那種感覺轉變成了無盡的怒火,刺激著他的敏感神經,以至手上進攻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神中那抹嗜血的
紅色也格外醒目。
此刻的衛奕只有一個目標——殺了景容!
都說發了狂的人是最危險的,一點也沒錯。
景容在避開他刺來的那一劍時,被他手中的劍在手臂上割開了一道傷口。
衣服劈裂!
皮肉綻開!
血液頓時從傷口處滲了出來,染紅了衣裳!
景容手腕一抖,往後退了幾步,側眸看著自己手臂上那道染滿鮮血的傷口。
眉頭緊皺!
衛奕用劍指著他,狠聲道:「你要是再不用全力,今天死的那個人就是你。」
聞言,景容的眼神一點點的深了下去。
額間上爆出了青筋。
他,不能再避了!
於是——
他顧不得手臂上的傷口,舉起長劍轉守為攻。
衛奕到底只是個半吊子,完完全全不是景容的對手。
最後——
他將景容逼得連連往後退去,後腳跟撞到了後面的石階上。
「砰!」
一個不穩,整個人狼狽至極的往後跌坐下去,後背壓在了石階上。
他手中那把青銅色長劍也自手中掉落,「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響徹著整個大殿!
而他還沒來得及起身,景容手中的長劍就已經抵到了他的眼前。
劍尖對準了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