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當衛奕接到那份奏書時,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卻幾不可見。
李大人拱手問:「如今已經證據確鑿,而且王燁和王哲已經畫押了。」
衛奕拿著奏書的手十分用力。
許久,才壓制住心中的情緒,說:「既然你們御史臺已經找到了足夠的證據,而且他們也都承認了,那就按照大臨律法來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是!」李大人想著景容讓自己問的問題,便吞吞吐吐了會。
「李大人還有何事?」
「臣是想問,若是將王大理定罪,那大理寺卿的位置皇上有何打算?」
呃!
衛奕並不傻,他眼神閃過一道寒光:「是容王讓你來問的?」
李大人渾身一怔,趕緊道:「不是,是臣自己想問。」
哼!
其實衛奕的心裡已經明白了。
他拳心緊握,知道若是不按照景容的想法來,後續還會有別的麻煩。
索性——
「傳朕旨意,即日起,由余大人繼續擔任大理寺卿一職。」
「遵旨。」
李大人匆匆退下了。
也就在他走後,衛奕捏著那份奏書,怒火中燒,然後狠狠丟擲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
極其響徹!
突然——
一雙官靴落在了那份奏書旁邊,來人彎腰,將其撿了起來,將上面的內容一一過目。
似乎很滿意!
衛奕能感覺到有人來了,趕緊抬頭一看,卻看到了紀雲舒。
「舒兒?」
那一刻,他從龍椅上豁然起身,快步走了下來。
十分開心。
然而,紀雲舒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往後退了一步,並且俯身拱手:「參見皇上。」
「無需行禮!」衛奕快步上前,拖住她的手肘往上輕抬。
哪裡知道,紀雲舒立刻將手縮了回去,再次往後避退了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舒兒……」他語氣裡有些難過。
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紀雲舒。
幾個月不見,她又瘦了!
那種心痛的感覺讓他渾身難受,他多想抱抱她,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她。
紀雲舒面無表情,說:「臣今日來是有兩件事,一,是送卷宗給皇上過目。」
她將卷宗遞了上去。
衛奕遲遲才接!
紀雲舒也解釋道:「卷宗上所寫的是餘府的命案,兇手是王哲,他也已經承認。」
衛奕沒看。
只是問:「那還要一件事呢?」
「臣要辭官。」她將一份辭官奏名書遞了過去,「求皇上答應。」
「辭官?」衛奕詫異。
「臣心意已決。」
在她寫王哲的那份卷宗時,就已經寫好了「辭職信」。
而這個決定她早早就做好了。
任何人都勸不住!衛奕捧著那份信,他知道,一旦自己答應了,紀雲舒就再也不會進宮了,因為她已經不是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