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安慰了下自己的夫人,轉頭吩咐人:「將夫人帶下去。」
「老爺……」
「你先回房。」
王柳氏抹著眼淚,最後被兩個丫頭扶著回後院了。王燁整理了下衣著,臉色一黑,冷著臉與刑部那人說:「本官身為大理寺卿,豈是你們刑部的人說抓就抓的?沒有證據證明本官對王哲殺人一事知情,就敢帶著人來我王府,究竟是誰給了厲大人這麼大的特
權,本官要奏明皇上,告他一狀!」
氣勢洶洶!
這話說的!朕tm有架勢。
刑部領頭的那個人被他的氣勢稍稍給逼退了些。
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聲音從外頭傳來一聲:「刑部沒資格抓你,那咱們御史臺應該有吧。」
眾人紛紛聞聲看去。
原來是御史臺的人!
帶人來的叫章平之,御史中丞,正四品。
也是他一直負責查王燁叔侄二人貪汙的事,無奈查了很多年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然而終於等來了今天,這老狐狸落在他手裡,哪還有逃走的機會!
他嘴角冷笑,行至王燁面前停下,說;「王大理,真是許久不見啊。」
王燁預感不好:「章大人?你來做什麼?」
「奉命來王府一趟。」
「奉的命什麼?」
「奉命來帶王大理去一趟御史臺衙門,檢查一樁貪汙案。」
呃!
王燁如同被雷劈了,身子猛然一顫,雙腳一軟,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了,瞪著眸子說:「貪汙?胡說什麼?」
章平之橫眉一挑:「王大理何必裝糊塗?你叔侄二人貪汙一事我可是查了好幾年,若是沒有十足的證據,今日就不會來了,要是王大理不配合的話,就休怪我動用武力了。」
這一刻,王燁彷彿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將來。
一時間就愣住了。
最後被御史臺的人押走了。
案子是在御史府的公堂上閉門審理的,御史大夫李大人親自主審。
而景容則在後方旁聽,並沒有露面。
王燁叔侄二人和玲瓏繡莊的老闆陳有福跪在堂下。
王哲面如死灰。
陳有福哆嗦發顫。
唯獨王燁還在垂死掙扎。直到時子然將找來的那本賬本呈堂,又抓來那個嘴巴上長痣的男人來對峙時,陳有福才招供了,說是自己原本已經破產,是王燁找到了他,讓他以開繡莊的名義將他們斂來的財通過行商的手段「洗乾淨」,
他財迷心竅,一時就答應了。
王燁癱坐在地上。
沒了反駁的力氣。
所有一切全都明白了。
王氏叔侄二人算是徹徹底底的栽了。
案子審完後,御史大夫李大人命人將他三人押入大牢,至於如何判還沒說。
李大人下了高堂,走到後方稟明景容:「容王,這案子要怎麼處理?」
景容冷冷的坐在那兒,思忖片刻後,道:「李大人,待會你親自入宮一趟,將此事奏明皇上,看皇上如何判。」
「此乃王爺功勞,理應由王爺親自去。」
「本王不是為了邀功。」
「……」
景容起身,沉了口氣,面色凝重,吩咐:「入宮之後,再問問皇上,如今王大理涉嫌貪汙一案,自會被革職,那麼,應該由誰再繼續接接任大理寺卿的位置?」
「王爺?」
「你無需問太多,只管按照本王的吩咐去辦就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李大人不敢耽誤時間,趕緊寫了份奏書,去皇宮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