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上。
亮給白音看。
白音一怔。
「這……」
那是紀雲舒母親留給她的木牌。
儲存的很好,幾乎沒有磨損。面對一臉驚詫的白音,紀雲舒說:「這塊木牌是我娘留下來的,她死的時候告訴照顧我的嬤嬤,說是這東西比我的命還重要的,所以我一直留在身邊,我試圖去查過很多資料,想知道這塊牌子究竟有什麼來
歷?但跟你一樣,都一無所獲,直到這一刻,才終於算是有了點線索。」
「為什麼我有?你也有?」
「我不知道。」紀雲舒看著他,如鯁在喉。
白音餘驚未散,緊緊的蹙著眉,激動的追問,「你一定知道什麼,你一定知道,對不對?」
一邊問,他一邊撲了過去。
可一雙手還沒沾到紀雲舒的衣裳,就被景容攔住。
將他一腳踹開!
他整個人往後倒去。
後背重重的跌在地上,傷口裂開,疼得他直咬牙,渾身冷汗一嗖。
景容警告他:「你最好老實些。」
他狼狽的冷笑一聲。
紀雲舒說:「白音,不管是那副畫像也好,木牌也好,我想這其中確實與我有關,也與你有關,你想知道真相,我也想知道真相,但這其中究竟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不清楚,所以說,到頭來還是一場空!」他癱在地上。
「……」
「哈哈……」
像是瘋了一樣。
原以為,自己找了這麼多年,早就放棄去找、去查了,安心跟著呼和浩打天下,可當在林子裡看到紀雲舒的那一刻,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放下。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誰?自己叫什麼?為何老天明明給了他線索,偏偏又斷了?
看著地上笑得十分淒涼的男人,景容竟狠不下心來了,心裡對白音的殺意也漸漸消散。
他冷眉深凝,衝著外頭喊了一聲:「來人!「
琅泊聞聲進來。
「王爺?」
「將人帶下去,好好看牢了。」
「是。」
琅泊幾乎只用一隻手就將地上的白音給拖了起來。
他也不抵抗,任由被帶了出去。
營帳內,氣氛凝重!
紀雲舒看著手中的兩塊木牌,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畫像中人真是自己的母親,那白音是自己的什麼?
偌大的一個問號。
景容知道她心中的困惑,道:「既然現在有了線索,繼續查下去,一定能查出來的。」
她說:「如果說,畫像上的人真的是我娘,那二十一年前,她為什麼會來大臨?至於白音,與我有何干系?」
這時,唐思上前,說:「阿紀,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偷走你隨身帶著的這塊木牌時,跟你說了什麼?」
恩?
說了什麼?
紀雲舒看著她。
景容和莫若也看著她。她頓了下,說:「我說,這木牌上面的紋案我見過,小時候好像在我爹的什麼東西上見過,上次我爹去京城找我的時候,我跟他說了這件事,當時他很緊張,抓得我手臂不停的問,後來還將我轟走了,就再也沒有提起過,我想,我爹可能知道,不如,你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