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一問三爺?紀雲舒恍然:「之前在京城的時候,三爺就與我說過,說我長得很像他的一位故人,還說起了二十一年前胡邑內亂的事,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與他的那位故友失散,二十一年前?這時間,與白音說正好。
」
這其中當真有聯絡?景容微行兩步,接了話:「當時在巷子中碰見,三爺看你的眼神確實有些不尋常,此次你被越丹人擒去,他也十分緊張。」說著便輕皺眉心,分析,「二十一年前?故人?胡邑?木牌?這種種之間或許真有什
麼聯絡也是有可能的。」
唐思:「等我爹回來,問問就知道了。」
「但他現在去找木扎爾了,沒這麼快回來。」莫若道。
「那就等!」
三爺這一去,至少五六天時間。
畢竟是商討兩個部落之間的戰爭,不得輕率馬虎。
接下來的兩天裡,紀雲舒都心事重重。
腦子裡一直在想這件事!
這會,她獨自一人去了不遠處的山丘,坐在草地上,望著眼前萬里無邊的西塞草原。
入眼的,乃是一片的綠草。
讓人心曠神怡。
吹著微風,聞著青草的芳香,她緊擰的心也放鬆了許多。
不知道何時,景容出現在她身後。
走到她身邊,默默坐下。
紀雲舒側眸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柔笑。
隨即,將腦袋枕在他結實的肩膀上。
景容也伸手緊緊抱著她瘦弱的身子。
二人一直這樣坐著。
誰也沒說話。
享受著草原上的風貌。
遠處,夕陽緩緩落下!
橘黃色的光輝映照在遠處的雲層內,將半邊天空暈染得如同一塊血玉,綠草也如同被鋪上了一層懷舊的色彩,讓人心頭蒙上了一股淡淡的憂傷和緬懷。
紀雲舒忍不住想起了很多事,好的壞的,開心的,不開心的,一幕幕就像幻燈片在她腦海中閃過,回憶的滋味總是讓人分外感嘆,感嘆時間太快,感嘆多事遺憾。
「景容。」她忽然輕輕的叫了他一聲。
男人偏頭,看著她。
「恩?」
她神色憂傷,問:「你說,我們是不是就像草原上的風,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是夏天,還是冬天,都始終停不下來?」景容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垂目看著她細細的柳眉和那雙長而濃密的睫毛,不由的抬起了骨節分明的手,輕拂她被微風吹起的發,指尖緩緩從她柔軟的黑髮中掠過時,縱使再強悍冰冷的人,此刻也會變得分
外溫情……
他說:「我們已經遠離朝堂,遠離京城了,這裡就是我們新的開始,無論以前如何,還是現在如何,一切都會過去,我答應你的事,也會一件件的實現。」
紀雲舒抬起眸,凝視著他那道肯定中又帶著溫柔的目光,臉上洋溢著暖暖的笑
而景容則勾著薄唇,手指往身後一指,
恩?
什麼意思?
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後一看,一匹俊馬就在後面不遠處埋頭吃草,更時不時的抬起蹄子在草地上蹦來蹦去。
「你什麼時候把它牽來的?我竟沒發現。」
「來之前,我已經威脅過它了,要是敢打擾你我鸞鳳和鳴,等回去以後,我就生把火,將他烤了。」
噗嗤——
紀雲舒臉頰上漫過一絲紅潤,說:「鸞鳳和鳴形容的是夫妻和諧,你我又不是。」
景容露出一臉邪魅,逼近她,道出兩個字:「快了。」
「……」她抿了抿唇,不知如何應聲。
此番嬌羞,映入景容眼中,當作這女人是默許了。
他滿意至極,嘴上藏不住笑意。
爾後,他勾起她的下巴,溫柔的吻了上去。
唇瓣相合!
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