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個人上來將青衣女子抬了出去。
紀雲舒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瘦小的手從自己手中一點點滑去。
她心擰成一團,極其難受。
只能癱坐在了一邊。
進來的男人看到滿身是血的紀雲舒,竟覺得這女人有幾分意思。
他叫巴圖,是這個部落裡算得上是領導層的人物。
人不聰明!
空有一身蠻力。
他走到紀雲舒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命令,「抬起頭來。」
紀雲舒狠咬著牙貝,雙拳緊握。
不肯聽從他的命令。越丹人骨子裡就有野心,所以天生就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除了烈酒以外,更最喜歡有烈性的女子,紀雲舒敢將他的命令置之不理,他反倒越發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於是蹲下身,伸出大拇指在紀雲舒染
血的衣服上擦過,然後將大拇指放進了自己嘴裡。
吸了吸!
血腥味在口中肆意漫開,越發刺激了他的雄性激素。
像極了一個變態!
他一把就擒住了紀雲舒的下巴,強迫眼前這個女人看著自己。
紀雲舒看著他的眼神中,透著冷意。
「很好,大爺我喜歡。」他笑著。
紀雲舒噁心他那張滿是絡腮鬍的臉,和那道讓人作嘔的眼神。
然後,冷笑一聲。
帶著不屑!
巴圖後背一涼,問,「你笑什麼?」
「笑一人河西,笑一人河東?」
笑一人河西,笑一人河東?
這是什麼鬼?
巴圖可聽不懂那些文縐縐的東西,如果說兵器之類的倒是能聽懂一二。
「大爺聽不懂你的話,不過你這個人……」他打量著紀雲舒,然後用手指擦去了她臉上的灰,雖擦得不乾淨,但還是露出了她那張漂亮的臉蛋。
巴圖就像是挖到寶似的。
「原來是個美人胚子。」他哈哈大笑,「來人,把這小美人送去我營帳,至於她這身上的血……給我留著。」
變態!
他鬆開了紀雲舒的下巴,一邊笑著,一邊起身出去了。
紀雲舒則被人從地上抓了起來。
她並沒有反抗,因為反抗帶來的後果是她無法想象的。
總之,要想離開,就要活著想辦法。
很快,她被帶到了巴圖的營帳裡。
營帳內,到處都掛著虎皮和羊皮,還有好幾把弓箭!
她雙手雙腳被捆,直接丟在床上。
她掙扎了幾下無果。
「小美人,讓你等久了。」巴圖進來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被丟在床上的女人,然後走了過來。
在他過來的同時,紀雲舒注意到了他腰間上的一把匕首,十分精短。
她要得到那把匕首!
巴圖舔了舔嘴巴,迫不及待的準備撲向她。
「等等。」紀雲舒喊道。
「想耍花樣?」
「我都被你綁著了,外面又都是你的人,我能耍什麼花樣?」
也是!
「那你想做什麼?」
「你先解開我。」
「解開你?」
紀雲舒抬著清冷的眸:「你不是想得到我嗎?我現在雙手雙腳都被綁著,這樣也不方便啊。」
對!
巴圖想了想,眯著眼睛盯著她。
這女人……總感覺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他心有警惕。
紀雲舒激他:「我一個弱女子現在逃也逃不了,難道你怕我不成?」「啊呸!」巴圖哼了一聲,「大爺會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