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下去,震耳欲聾!
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
只見那女子白淨的左臉上落上了鮮紅的五根手指印!
她被打得嘴角留血,腦袋嗡嗡作響,更是四肢泛力,完全沒了力氣。
只能放棄掙扎,
男人惡狠狠的盯著她,然後,一手擒住她的下巴。
警告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再哭哭啼啼,就宰了你。」
女子小聲抽泣。
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剁!
「帶走!」
女子被拖走了。
留在裡面的姑娘們越發恐懼,哭得更加厲害。
秦夕膽怵,扯了扯紀雲舒的衣袖,「怎麼辦?萬一帶我走怎麼辦?」
能怎麼辦?
紀雲舒只是用手在地上再次抹了幾下,然後將秦夕的臉上抹得更黑了些。
希望對她有用!
「待會再有人進來,你就低著頭,不要看他們。」
「嗯。」
小一會,又有幾個男人進來。
他們就像是草原上餓極了的野狼,急需「發洩」。
女人就像擺在超市貨架上任人選購的商品,被那些男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帶走!
哭喊聲。
求救聲。
嘶吼聲。
充斥在整個氈包裡。
讓人不寒而慄!
紀雲舒眼睜睜的看著她們一個個被強行帶走,卻無能為力。
那種感覺,就像自己閉著眼睛明明清醒著,卻不能動彈一樣。
無助!
無奈!
最後,氈包裡就只剩下十一二個姑娘了。
若不是紀雲舒早有預料,將灰抹在臉上,大概也已經被挑走。
更別說漂亮的秦夕了。
這時——
一個瘦弱的青衣女子哭喊著:「我就是死,也不甘受這種凌辱。」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女子就已經摘下自己頭上的一根木簪子,狠狠的插向自己的喉嚨。
深深的插/了進去。
再狠狠抽/了出來。
頓時,鮮血想像噴泉一樣往外噴。
她人也倒在了地上。
「啊!」
那些姑娘嚇得花容失色,紛紛朝周圍避去。
唯有紀雲舒衝上去,快速摁住那青衣女子不斷出血的喉嚨。
女子睜大眼睛看著她,眼裡沒有半點求生欲。
一雙手更是緊緊抓著紀雲舒的手,試圖拼盡最後一絲力將她推開。
因為,她根本不像活!
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紀雲舒衝著她搖頭,嘴裡念著:「活著,活著……」
一遍又一遍!
但因為傷口太深,而且木簪直接捅破了大動脈,根本無力迴天。
「呃……呃……」
青衣女子渾身抽搐了許久,最後還是失血過多死了。
「啊!」有人害怕的大叫起來。
紀雲舒的手從她的脖子上鬆開,卻緊緊抓住青衣女子的手。
幾個越丹男人衝了進來。
看到眼前一幕時也愣了一下。
但畢竟都是從刀尖上滾過來的人,死一個人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大事,也就是多了一具屍體罷了。
「死就死了,丟出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