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想跪搓衣板啊!
紀雲舒質問他「你既然知道李府和常府沒有那種墨汁,怎麼不告訴我?」
景容一臉無辜,「我正準備告訴你,沒來得及。」
「當真?」
「怎麼?你何時連本王的話都不信了?」
「我……」她嗆聲。
景容眉梢一挑,反過來質問她,「紀雲舒,本王是在幫你查,你不謝我也就罷了,怎麼反過來,還說我的不是?」
「我何時說你的不是了?」她也一臉無辜。
看著這個女人否定,景容王爺的架子又端了出來,雙手往身後一背,抬著傲慢的下頜。
說,「你若是再求求本王,本王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她疑惑!
「你求求本王。」
「景容——」她咬牙喊著他的名字。
景容勾唇一笑,斜眼看了她一眼,說,「你若是不想求也罷了,可最近天氣不好,本王一人睡,總覺得雙腳發冷,身邊空蕩蕩的,心裡就是不踏實,倘若……」
話還沒說出來,紀雲舒就扇了他胳膊一巴掌。
扭過身子,「想得美!」
怎麼說,我也是有節操的好吧?
景容唇角上的笑意更為燦爛了,他發現,逗這個女人,其實是一件很幸福、很歡快的事。
他繞到她面前,微微躬身而下,將自己的臉湊到她眼前。
「小妖精,生氣了?」
「……」
「你我早晚要睡一張床,只是時間問題,你何必讓我獨守空房這麼久呢?」
「……」
「你若是應允了,本王晚上給你留燈留門,你悄悄進來就行,我命琅泊守在院子外,沒人會發現的。」
「……」
「難道你不想知道本王想告訴你什麼好訊息嗎?」
紀雲舒抬著眼皮子眯了他一眼,那張臉菱角分明的俊臉就在自己面前不到一個手指頭的距離。
兩人微微的呼吸聲均勻清晰,撲在彼此的臉上,溫溫的,舒舒的,也癢癢的。
紀雲舒身子本能的往後傾去。
豈料——
景容手臂一勾,環住了她纖細的腰部,手腕用力,將她原本往後傾倒的身子拉到自己胸前,貼得更近。
她驚慌的抬頭看他,他溫柔的低頭看她。
視線碰撞,火花四射!
紀雲舒的臉也不由的紅了起來,手肘一曲抵在兩人中間,只是景容力氣太大,她無力掙脫。
他高她一個腦袋,她小他半個體型。
抱在一塊,簡直萌萌噠的不要不要滴!
紀雲舒避開那道視線,警惕的看向周圍,手肘用力,「你別鬧了,現在還在辦案呢?」
景容卻挑起她的下頜,往上一抬,讓她的視線與自己再次對上。
突然嚴肅起來,「你一不是朝廷官員,二不是御府縣的縣太爺,你辦什麼案?」
這話,旁人聽了無意,但在紀雲舒聽來,卻是景容在埋怨。
「你在怨恨我多管閒事?」
「算是吧,可偏偏你每次多管閒事,本王都不能放任不管,誰讓你在本王的心上栓了一根線,你去哪兒,本王就只能跟著你去哪兒,這輩子都如此,逃都逃不掉了。」
他說的極其認真,那雙溫柔深情的眼神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讓紀雲舒再也移不開眼神了。
以至於,沒有將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