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和尚唸經,少哼哼
紀雲舒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景容的情話毒。
以前聽了這些話,都會覺得渾身酥麻,現在聽著,卻莫名覺得像米酒一般回味無窮。
恩,自己一定中毒了,鑑定完畢!
景容很滿意她的反應。
傲嬌的模樣露了出來,說,「小妖精,今晚你來不來,本王都給你留門。」
紀雲舒:「……」
好吧,剛剛燃燒起的浪漫氣氛,瞬間被他這番話衝的所剩無幾。
她只好用力一推,將身體從他結實的手臂間抽了出來,立刻彈倒一邊,虛心的整理起衣裳。
一邊活,「說正經的,你到底要與我說什麼?」
「你猜!」
「不想猜,你要是不說,就算了。」
轉身要走,被景容拽住。
「好了,不鬧了,跟你說實話就是。」他嚴肅道,「你可知道,當年流幫派的那幾個當家,現在,已經出現六個了。」
六個?
紀雲舒想了想,沒有啊!
就算加上李遠,不是也才五個。
她困惑的問,「莫非你想說,玉音姑娘其實是男扮女裝,她根本就是個男人,是七個兄弟中的其中一個?」
下一刻,景容曲起手指頭,用力往她腦門上一敲。
「想什麼呢?斷案的時候精明得很,怎麼說到這,就跟個榆木腦袋似的,要不,本王開啟敲敲,看看裡面是不是灌水了。」
紀雲舒吃痛的揉了揉額頭,狠狠白了他一眼。
「那你倒是說,第六個是誰?」
景容挑明,「雲同揚!」
「雲同揚?」
吃驚!
「龍揚鏢局的雲同揚?」
「沒錯。」
紀雲舒突然笑了起來,竟覺得有幾分滑稽,這事也太有意思了吧。
簡直比看那些明星的八卦還有意思。
「真是沒想到,什麼事都能撞上,而且還剛剛好撞到一塊。」又問,「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景容回,「本王派去李府查墨汁的人發現的,說是親眼看到雲同揚去找的李明洲,而且,還喚他五弟,後來,兩人就進了房間,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那這事,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李明洲不是說,當年的七兄弟因為一些事,最後都各自離開了嗎?既然都老死不相往來,橋是橋路是路,怎麼又這麼湊巧,二十年後,全部都出現在了渝州城?這關係斷的,似乎也不是很徹底!」
「難不成,這三起命案,真的和那七兄弟有關?」景容懷疑。
紀雲舒不敢就此下決斷,只說,「現在的證據擺在明處的實在太多了,可又覺得沒有頭緒,讓人摸不著、看不透,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案件,說不上棘手,只是太詭異了。」
「不是太詭異了,而是兇手太聰明了。」
語氣略帶安慰!
紀雲舒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再說話。
沒多久,時子然過來,說是衛公子已經醒了,可就是不肯吃藥,不肯吃飯,連水也不喝,坐在床上一句話不說,呆呆的。
像是比之前還傻了!
這可把紀雲舒嚇到了,慌忙趕了過去。
屋子裡!
莫若正端著一碗飯站在床邊。
「小衛啊小衛,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你看看你,都瘦成這樣了,你要是再不吃,你就得死了,到時候,我們可沒錢給你風光大葬,隨便給你裹一塊草蓆,丟進亂葬崗,然後會有野狼野狗來吃你的屍體,將你吃得屍骨無存。」
嘴賤到無法呼吸!
聽過不會安慰人的,卻沒聽過這麼不會安慰人的。
衛奕壓根就不理他。
一臉憔悴!
原本天真清澈的眸,迷離渙散的盯著抓在手心裡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