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明三抓起驚堂木,用力往桌上一拍,「砰」的一聲!
「李明洲,趕緊從實招來,你為何要殺人?」
「李某並沒有殺人。」
「本官已經知道,你和那三個死者是當年流幫派的當家,你們身上,都有同樣的紋身,你們既然認識,你為什麼昨天不說?而且長安所的玉音姑娘手上戴的那隻鐲子上,也分明刻著你李明洲的字稱,你利用玉音,先裝鬼嚇三人,然後你再殺死他們,將事情嫁禍到鬼神身上。」
對此,李明洲一笑。
「房大人,人,不是我殺的,就算我與他們認識又怎麼樣?就算我今晚去挖屍又如何,也不能證明兇手就是我。」
「你還不說實話?」
「李某沒有殺人,何來實話?」
對峙上了!
李明洲態度堅定,如何也不肯承認。
房明三無計可施,朝紀雲舒看了一眼。
求助啊!
紀雲舒上前,語氣溫和,「常老爺是七天前死的,七天前你原本在外,可當天晚上,也就是常老爺遇難的那一晚,你回來過。」
呃!
李明洲否認,「我沒有。」
「在下問了城門口打更的老伯,他親眼所見,你急匆匆的回到渝州城,去的方向,並不是你李府,而是常府的方向,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後,也就是子時,他又看到你急匆匆的出城,整個過程,正好與常老爺的死亡時間吻合,你若要狡辯,大可將那位老伯請來,與你當面對質。另外,兇手是穿了一雙比常老爺還小的鞋將他吊到樹上的。」
說著,紀雲舒便看向他的腳,「而李老爺你的腳正好又比常老爺小,當然,更巧的是,當你得知明日一早我會去驗屍,只要再次驗屍便可得知兇手是誰,你心虛,便打斷了離開渝州城的計劃,連夜上前挖墓,想毀屍滅跡,可對?」
雖然沒有證據,她卻一一將那些分析出來了。
如果事情如此,那麼李明洲十有就是兇手。
哪裡知道——
李明洲卻笑了笑,看著她,「紀先生所言,滴水不漏,李某佩服,可是,你算錯了,我沒有殺人,那晚我之所以回來,是因為賬本和數目本落在了家中,而第二天就要用,這才連夜趕了回來,不去李府,是因為賬本和數目本時放在我李某的玉石行裡的,這一點,當晚在玉石行當差的夥計都可以作證,至於你所說的腳小,這世上比常老爺腳小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都是兇手?」
「那你為何要去挖屍?」
李明洲不說話!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人不是你殺的,那你去挖屍的原因是什麼?你和玉音姑娘之間,應該藏著什麼秘密吧?而那個秘密,必定和這三起案子有關。」
還是不說!
房明三看不下去了,怒道,「你不開口,本官便打到你開口。」
正準備命人拉下去打板子,被紀雲舒制止了,她蹲在李明洲身前,與他的視線平行,視線又緩緩移到了他胸前衣領處的花紋上。
眼眸一眯,「這花,應該是親手繡上去的吧?一針一線,十分精巧。」
李明洲臉色微晃,移開目光,不再與她對視。
紀雲舒唇角上揚,「這樣的繡法,在下在玉音姑娘的輕紗上也看到過,與李老爺你衣領上的紋路,是一模一樣的。」
那一刻,李明洲緊張了。
而他神色的變化,都被紀雲舒看得清清楚楚。
「李老爺不說沒關係,此刻,玉音姑娘還在牢中呢,畢竟是個女子,若是嚴刑拷問,也不知,熬不熬得住?」
「你想做什麼?」
「既然撬不開李老爺你的嘴,那不如就去問問玉音姑娘。」
「你……」
李明洲激動起來,伸手要去抓她。
可手都還沒碰到,就被景容一腳踹開。
「李明洲,本王可沒有紀先生那般的好性子,你若再不說,不止你,玉音也會跟著你一起陪葬。」
提到玉音,他就這麼激動。
很顯然,玉音姑娘,分明就是他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