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為何不自己猜一猜?
縣太爺嘴角微微犯怵,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是……兇手已經認罪了,本官一沒審她,二沒打她,她自己認了,還畫了押,哪有人會這麼笨,明明自己不是兇手,竟還承認的?」勾骨下的眼神里,不明,還是不明。
「那是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兇手另其人!」紀雲舒道。
啥?
「這是什麼意思?」
縣太爺已經徹底坐不穩那把梨花椅了,索性繞過案臺,提著自己的官服,走下高堂。
又一邊說:「你先起來,你跪在地上,本官跟你說話總覺得彆扭。」
「那你同意開堂了?」她抬眸問他。
縣太爺雙手一攤:「你得有證據啊?按照程式,兇手畫了押,如果要翻案,沒證據,本官沒法重新開堂的,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當然有證據。」
「當真?」
紀雲舒從地上支起身子,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面肅:「還請大人即刻下令,將周家的老管家帶來問話。」
老管家?
周家有個老管家嗎?怎麼當時他沒注意?
見縣太爺還在斟酌,紀雲舒竄火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大人,莫不是,還要草民去衙門外擊鼓?」
「不用了不用了,你也別草民草民的……」連連擺手,他是信得過紀雲舒的,轉頭吩咐衙役:「去,將周府的管家帶來。」
「是。」
衙役剛準備去,就被紀雲舒給拉住了。
「紀先生還有什麼吩咐?」衙役眨巴著眼問。
她湊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麼,衙役明白的點點頭,這才帶著幾名衙役往周家去了。
縣太爺心裡疑團重重,小步靠近紀雲舒,嘴巴抿了抿,皺眉:「兇手另有其人,跟那個老管家有什麼關係?難道……兇手是他?」
「大人這麼想知道?」
「當然啊!」帶著一絲猥瑣渴求的面容又朝紀雲舒靠了去:「你與本官說說,那兇手不是你找出來的嗎?那兩人也都承認了?怎麼現在要翻案,你倒是趕緊與本官說說。」
「大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好奇害死貓!」
被嗆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此刻,一雙冷眼透過那狹小的細縫、死死的盯著兩人,像凝聚了一團火苗,就差朝兩人丟過來。
沒事挨這麼近做什麼?悉悉率率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景容就差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了,但手被吊著,又有些不方便。
可是心底甚是不爽。
劉清平,你膽子很大啊,本王的小書生你也敢靠。
大概等了一盞茶的功夫,衙役帶著周府的老管家來了。
那老管家雙手架在背後,身姿依舊佝僂著,因為雙腳不著力,被衙役拖拽進來時,總有種往前撲去的下墜感。
被押了公堂裡,跪在了地上。
老管家也不掙不鬧,乖順極了!
只是那張因為帶有刀疤而猙獰的臉,依舊埋得很低很低。
而跟在後頭一起進來的,還有周老爺和周夫人。
無端端的進府帶人,豈會不驚動主人?而且帶的還是在府中幹了多年的老管家井叔。
現下,人已帶到,縣太爺也趕緊上了高堂,往梨花椅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