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真的不該來。」
穆凝雪把鮮花插在花瓶裡,睨了一眼秦楚,滿臉鄙視。
秦楚貪婪的聞聞手上殘留的芳香,壞笑:「既然穆同學耽誤了我的桃花運,不如你來填補這份空虛吧?」
「還敢開玩笑,腦袋怎麼開瓢的不知道麼!」
穆凝雪拿起一個橘子,也沒剝皮,直接扔到秦楚手裡。
秦楚撇撇嘴:「我哪知道怎麼招惹到那個瘋子了,我都喝斷片了,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你了?」
穆凝雪攤攤手:「都過去了,別提了。我看你這也沒什麼事兒了,出院回家吧,總不能因為這裡的小護士好看,你就賴在這裡吧?」
「反正我老哥一個,到哪兒都是孤家寡人,誰能給我溫暖,我就在誰那唄。」
秦楚說這話是開玩笑,但也是現實。
從某個時刻開始,他就始終是一個人。
身邊妹子無數,但真正說過願意陪他一起去死的人,只有穆凝雪一個。
穆凝雪投過去一記白眼:「你不回去,是不想再去喬先生書房了?」
「我還能去海濱城堡?」一提喬先生的書籍,秦楚頓時來了精神,雙眼放光。
「當然可以去了,書房裡都是智慧的精華,只可惜我根本不愛看書,放著也是放著,你隨時可以過去看。」
秦楚搓搓手,滿臉期待:「我以為這次我被李世誼打了,他肯定不會再讓你跟我來往了。」
「他是不讓,但我也沒必要完全聽他的,我又不是他的寵物。」
提到李世誼,穆凝雪有感覺有無盡的委屈。
「吵架了?」秦楚十分八卦,把臉頰湊近,眉宇一揚:「不如你跟他分手吧,跟我在一起也是很不錯的選擇喲。而且我還是個大校長,你想要畢業證,我隨時可以給你發一個。」
「別鬧了大叔,你還是留著你的精力去哄騙其他人吧,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穆凝雪對秦楚的花心嗤之以鼻,她最討厭這種戲弄感情的輕浮,更別說在一起了,想都別想。
秦楚還想說什麼,門口傳來敲門聲,穆凝雪回頭,看見喬嫣然滿臉歉意和委屈的站在那裡。
「凝雪姐……」
她剛剛進門,眼淚就掉下來了。
腿上還纏著繃帶,一瘸一拐的走過去,頭低著,眼淚唰唰下落。
「怎麼了?你的腿怎麼受傷了?」
穆凝雪走過去,將她扶坐在椅子上。
「凝雪姐,你怪我嗎?要不是我笨,你和世誼哥也不會鬧不愉快。」
喬嫣然邊說邊哭,不等別人責備,她自己先哭得不行了。
穆凝雪只好安慰:「我們沒事,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喬嫣然哽咽得不行:「那天我讓你等著,我去叫人,結果跑得太著急,掉溝裡了……」
「溝裡?」
撲哧!
秦楚一聽喬嫣然竟然笨到掉溝裡,直接笑出了聲,捶胸頓足。
穆凝雪瞪了一眼秦楚,秦楚馬上捂住嘴,可身體還在顫抖。
「我就想著快點去找人,在一個轉彎的地方,我沒看見有坑,直接摔進去了。那下面有石頭,我的腿摔壞了,爬不上來,喊人又沒人來幫忙。給你電話你還關機了……嗚嗚。」
喬嫣然越說越傷心,由最開始的低泣,最後變成嚎啕大哭。
穆凝雪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默默遞過紙巾。
喬嫣然哽咽不止:「後來好不容易有一個大叔把我拉了上來,我跑回去找人,結果話還沒說完,世誼哥就先衝了過去,接著,就是後來那樣了……」
「你別難過了,這件事情不能怪你,都怪李世誼太過獨斷偏執。」穆凝雪摸摸喬嫣然柔順的頭髮,細聲勸慰。
「我真沒想到會給你們造成困擾,凝雪姐,你會不會因此討厭我,再也不跟我聯絡了?」
喬嫣然一邊哽咽,一邊淚眼朦朧的看著穆凝雪。
她笑了笑:「怎麼會呢,我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不過以後走路一定要小心了。萬一你真的摔壞了身體,那我可要內疚死了。」
喬嫣然回頭錘了秦楚一拳:「都怪你,沒事兒去喝什麼酒,給世誼哥和凝雪姐造成困擾不說,還讓我這麼內疚自責!」
秦楚被小拳頭砸得呲牙咧嘴,不滿的閃躲著:「喂,我說大小姐,你自己跑到溝裡去,不要把責任推卸給別人好不好?」
「別提溝裡這兩個字!我明天就讓喬家派挖掘機過來,把這裡的所有溝全都填平!」
喬嫣然抽泣著,語氣帶著濃濃的鼻音。
秦楚做了個佩服的手勢:「喬大小姐好氣魄,在下佩服!」
「你又取笑我,討厭!」喬嫣然一邊哭一邊打秦楚:「還好我不在工程上學,不然我非討厭死學習不可。」
「對啊,還好你不在工大,不然你愛上我,非要開挖掘機來強x我可怎麼辦?」
秦楚也不甘示弱,即便對面是個如同蘿莉一樣可愛的小女孩兒,他也不饒人。
穆凝雪看著扭打成一團的兩人,無奈的搖搖頭。
他們一個頭上頂著紗布的,一個腿上纏著繃帶的。
這兩個人真是半斤八兩,湊合著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