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夜的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鳳。
marx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背景,按照他的脾氣來說,如果知道暗中有某些威脅自己的勢力,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黑火到底是什麼?跟岑棟那方的勢力到底有沒有瓜葛。
無數疑問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將她團團緊繞,她越想理清思路,越迷茫。
電話鈴突然響起,穆凝雪一看,是喬嫣然的來電。
她接起,對面傳來喬嫣然急促的聲音:「凝雪姐,我在古鎮的酒吧遇到你的導師了。」
「導師?」
「就是你們校長,長得跟世誼哥很像的那個。」喬嫣然說著,好像被什麼東西壓倒,唉喲一聲。
「你怎麼了?」穆凝雪有些擔心。
「他喝多了,躺在這裡不走了,我幫他付了賬單,現在準備帶他回去。其他人的電話我都打不通,你能不能過來接他一下啊。」
「啊?讓我過去,不要吧,他一個大男人應該沒事兒。」
穆凝雪實在不想過去跟秦楚摻和。
喬嫣然嘟起小嘴兒:「我也不想管,可他長得這麼像世誼哥,萬一有人把他錯認,給世誼哥蒙上汙點怎麼辦?」
「你說的有道理,你在哪兒,我這就過去。」
單看秦楚,還不值得她跑一趟,但如果事情會影響到李世誼,那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按照喬嫣然說的地址,穆凝雪走了幾條小巷才找到那個隱蔽的酒吧。
喬嫣然正坐在路邊,秦楚四仰著躺在地上,已經在石板上睡著了。
看見穆凝雪,喬嫣然急忙起身,如釋重負:「凝雪姐,你可來了。」
看著倒地不起的秦楚,穆凝雪微微皺起眉頭,嫌棄的揮舞刺鼻的酒氣:「他瘋了麼,大白天就喝成這樣?」
「誰知道,我來的時候他已經喝多了,不過那時候還沒有不省人事呢,不過後來就不行了。現在怎麼辦?」
「你都像誰求救了?」穆凝雪問。
「marx哥哥的電話打不通,除了他我也只有你的電話嘍。」
喬嫣然滿臉可愛,天神的眼神眨巴眨巴,滿臉無助。
「這裡沒有車,我們也不能揹著他回去吧……」穆凝雪也為難了。
「是啊,世誼哥那麼在乎你,如果你揹著其他男人,他會瘋掉的吧。」喬嫣然嘆了口氣:「可惜我還搬不動,從酒吧把他扶出來,我已經用了洪荒之力了。」
「沒辦法,你回去叫人吧,我在這裡看著他。世誼他們都忙著,你叫劇務的人過來幫忙。」
喬嫣然有些擔憂:「那凝雪姐你小心些,我快去快回。」
喬嫣然離開後,穆凝雪想給李世誼發個資訊,結果一拿出電話,發現竟然沒電關機了。
這下不曼妙了,李世誼如果找不到自己,會不會又沒有安全感了。
多想無意,還是耐心等著喬嫣然搬救兵過來吧。
這個秦楚,早不喝醉晚不喝醉,偏偏要在自己電話沒電的時候喝醉,討厭!
負氣的伸腳在秦楚身上踢了一下,不小心提到了他褲兜裡的電話。
對啊,她的電話沒電了,可以用秦楚的啊!
雖然不經過別人同意就動人的東西很不禮貌,但是特殊狀況,特殊對待嘛。
她伸手掏出秦楚的手機,找到李世誼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被結束通話,響了被結束通話,連續打了四五個,最後他竟然關機了!
穆凝雪這回是真的無奈了,她雙手托腮,滿臉聊賴,現在也只能等著喬嫣然回來了。
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眼看天就要黑了,也不見喬嫣然有個蹤影。
秦楚迷迷糊糊的醒來,身上一陣痠痛,他睜開迷離的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睡在馬路上。
「穆同學?你怎麼在這?喬小小姐呢?」
「小小姐?你指的是,嫣然?」穆凝雪納悶的問。
「是啊,我記得我醉倒前跟她一起喝酒來著。我現在的酒量真是越來越差了。」
他支撐著起身,揉揉生疼的太陽穴,滿臉疲憊。
穆凝雪十分不滿,看他踉蹌就要摔倒,伸手扶了他一把:「你這個當老師的,能不能長點心啊!明明說來輔導我學習,你這輔導的可夠瀟灑。」
「穆同學這是在怪我沒有陪你了?」
秦楚邪笑一聲,轉身將穆凝雪按靠在牆上,手臂一伸,來了個壁咚。
濃濃的酒味兒撲鼻而來,穆凝雪皺眉閃躲,臉頰側到另一邊。
「你幾天沒洗澡了?」
穆凝雪嫌棄的堵住鼻子,滿臉厭惡。
秦楚抹著黑黑的胡茬,做思考狀:「宿醉了兩天,體味也許真的不太好,不如我們去洗澡吧,我請你來個全身精油spa!」
「spa個大頭鬼啊,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就回去好好備課,爭取這兩天把我變成真正的學霸,這才是正事兒,你也拿了人家欄目組的錢了吧!」
穆凝雪滿嘴是道理,語氣咄咄逼人。
秦楚笑得邪惡,看著穆凝雪,眼神深邃:「好,我這就回去洗澡,晚上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