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世誼,andy和導演同時站起來,表情激動。
「世誼你來了?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andy站在原地沒敢靠近,只是用眼神在李世誼身上掃描一遍,眼神關心。
李世誼微微點頭:「我沒事,耽誤大家的進度很抱歉。」
導演和andy面面相覷,相視半天不敢相信剛剛那句話居然是從李世誼的嘴裡說出來的。
導演乾笑兩聲,向前一步:「世誼啊,你要是還沒調整好,我們可以推遲一下進度,不用勉強。」
李世誼眉頭一皺,臉上恢復俊冷,徑直走到會議長桌的主位置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語氣變得不可一世:「給你們三天時間,把這個該死見鬼的紀錄片拍完,我的小女人想家了!」
導演一愣,感覺這才是李世誼的常態,急忙把拍攝流程遞過去,讓李世誼過目。
見到此情此景,穆凝雪還真有點同情這些人們。
李世誼平時太過冰冷,他稍微一溫柔,所有人都會覺得不正常。
談到工作,李世誼終於恢復了嚴肅,表情認真,一絲不苟,在商量拍攝細節時,他看看而談,羅列出可行完美的拍攝方案,讓導演和andy都拍案叫絕。
穆凝雪輕鬆的深吸口氣,默默離開會議室。
他正在工作,如果她走上前去,也只會打擾他的工作狀態。
一個人出來散步,沒有煩雜的人群和紛擾,現在的古鎮安逸休閒,讓人身心放鬆。
她來到上次拍到李世誼和marx浪漫互動的橋上,由於剛下過雨,橋上沒有幾個人,熙熙攘攘,或說或笑,偶爾有人從橋頭路過,腳步也是悠閒愜意。
走上橋頭,穆凝雪看到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再往前,她看清楚了,站在橋邊,望著水面發呆的人,原來是marx的新助理,戚夜。
上次在古山上遇險,戚夜是她的救命恩人,既然在這裡遇上了,總要過去打聲招呼。
穆凝雪緩緩走進,戚夜並無察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衣領高高豎起,雙手插兜,站姿筆直。
從身後看不見他的表情,但穆凝雪能想象得到,現在他的臉上,一定帶著淡淡憂傷。
以這樣姿勢凝望水面的人,一般都是在悼念某個逝去的朋友。
「打擾了!」
穆凝雪走過去,聲音輕輕的打招呼。
戚夜身姿一僵,緩緩回頭,看見過來的人是穆凝雪,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是你。」他的語氣有些失望。
穆凝雪聳聳肩,他這樣冷淡的態度,還真是讓人有些尷尬:「上次謝謝你救我。」
戚夜面無表情:「沒什麼好謝的,我不過是按照marx的吩咐做事而已。」
「你那麼大義凜然的跳下去救我,我以為你是個俠士呢。」穆凝雪半開玩笑似得說道。
「我並沒有去救你的義務,我是擔心如果我不過去,marx會以身犯險。」
戚夜的年紀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可他臉上卻透著跟實際年齡不相符的滄桑。
說話時,他的眼神始終飄蕩在海面上,眸光忽明忽暗。
「你很在意marx?」
「是。」戚夜的回答絲毫不掩飾。
「你們之前就認識嗎?」穆凝雪對兩人的關係有些好奇。
戚夜微微搖頭:「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也可以說,他早就忘了我。」
她猜的沒錯,兩人果然有故事。
「你們……」
穆凝雪還想說什麼,卻見戚夜已經轉身。
「無可奉告,我跟你不熟,沒有必要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情。」他面無表情的向前走了幾步,突然頓住,接著說:「我很不喜歡你。」
「why?」穆凝雪感覺莫名其貌,他們不過兩面之緣,就算不喜歡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吧!
「你是個多事的人,在你身邊,marx會受到牽連。」
他的回答深邃而簡短。
穆凝雪向前幾步,站在戚夜面前,神色恢復嚴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marx做什麼了?」
戚夜用那漆黑無光的眸子看著穆凝雪:「你自己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要說就說明白,你應該不是那種說話藏半截的人吧!」
穆凝雪盈亮的瞳仁和戚夜黑暗的眼神對比鮮明,他盯著穆凝雪看了幾秒,才悠悠的反問:「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嗎?」
「你不是受marx媽媽的拜託才過來幫助他的嗎?」
「這種藉口我以為只能騙過marx。」
「那是為什麼?」她問。
「marx最近動用了黑火的人。」
「黑火?那是什麼?」她被說的越來越迷糊。
戚夜眼睛微微一眯:「看來你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總之,你最好離開marx,他只適合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說完,戚夜就邁著大步離開,徒留穆凝雪一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