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誼掌心的溫熱,正是她此時的渴望。穆凝雪緊緊閉眼,指尖用力摳著掌心的嫩肉,強迫自己能夠清醒一些。
見穆凝雪不回答,李世誼猛然將她的身體拉轉過來,正面對著上他的臉。
他伸出指尖挑起穆凝雪小巧的下巴,身體微微前傾,將她的後腦抵住。
「你就這麼想從我這裡逃離,然後用這種狀態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麼?」
尖酸刻薄的語調,不留絲毫辯解的餘地,他的目光薄涼,居高臨下的眸子,露出無盡的譏諷。
穆凝雪緊咬嬌唇,儘量不去看他幽深的目光,嘴裡嚶嚶一嚀:「我怎麼樣,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忘了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嗎?我這裡可有白紙黑字的字據,想抵賴,沒那麼容易!」
李世誼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陰翳,有股莫名的怒火貫穿整個腦際,掌心一握,將她的肩膀推靠在冰冷的門上。
穆凝雪眼神倔強,如水般流動的瞪著李世誼,雖處弱勢,但絲毫不肯讓步。
她的固執,正在嘗試摧毀他的理智,李世誼的掌心微微用力,穆凝雪發出一聲誘人的嚶嚀。
她的鼻尖上已經滿是細汗,體香混合著紅酒的香醇,傳入李世誼的口鼻,如同一支強效的催化劑,正在勾起雄性危險的慾火。
「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你。」
穆凝雪櫻唇一斜,回敬給李世誼一絲冷笑。
可惡!這個女人!
掌心稍微握緊,李世誼突然伸手勾起穆凝雪的腰肢,身體向前將她柔軟炙熱的身體緊緊貼撞在門上。
穆凝雪身體裡本身就有催情的藥物,此時又被李世誼如此靠近,她十分緊張,本能的伸出小手,推搡著他健碩的胸膛。
李世誼單手抓住穆凝雪的手腕,將她的手臂緊緊扣在頭頂的門上,身體下壓,嘴唇直接銜住了她火熱的唇瓣。
怒火,已經奪去了他殘存的心智。此時,他只想征服這個驕傲的小女人!
冰涼的長舌順著炙熱的唇瓣,霸道的撬入她的香口之中,不給她留下一絲反抗的餘地。
穆凝雪瞪大了眼睛,身體焦急的扭曲著,鼻尖發出陣陣反抗的輕哼。
儘管此時她非常渴望這份冰涼的侵襲,但她也清楚的知道,面前的人是李世誼,是一個惡魔,她不能就範。
空氣中的氧氣,轉瞬就被這個霸道的長吻奪走,穆凝雪感覺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和痛苦。
越是想反抗,她的力氣就越是綿薄,如水般流動的眸子一直盯著李世誼的眼睛,就好像在撒嬌一般,露出小女人柔軟的常態。
感覺她已經快要窒息,李世誼才鬆開她的櫻桃小口,把空氣還給她。
穆凝雪靠在門上,大口穿著粗氣,心跳的頻率根本控制不住,醉人的酒暈從小臉紅到了耳根,無法控制的在全身蔓延開來。
李世誼後退一步,不自然的扯開襯衫的前兩顆釦子,用慵懶瀟灑的動作,掩飾身體散發出來的騰騰慾火。
緊繃的喉嚨有些沙啞,李世誼的眸子再次布上一層凜冽的疏離。
「委屈嗎?你到別的男人那裡,不也會被這樣對待嗎?還是,你想祈求我對你溫柔一點?」
穆凝雪單手扶住胸口,強烈的想壓制住自己亂撞的砰然心跳,緩緩向李世誼靠近過來。
她單手抓起李世誼的脖領,一步步的將他逼退到沙發旁,使勁全身的力氣猛然一推,將他推躺在沙發上。
緊接著一步跨到了他的身上,小手胡亂的開始翻解他的襯衫釦子。
「你幹什麼?」這次輪到李世誼緊張了。
「我就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須按照你的規則來。就算今天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也是我穆凝雪上了你!」
襯衫的扣子已經被扯掉,健碩有力的肌肉展露,穆凝雪的動作有些凌亂,單薄柔軟的身體笨拙的貼靠上溫熱的胸膛,小嘴胡亂的蠕動著。
李世誼眉頭緊鎖,穆凝雪沒有章法的動作和表現讓他有些詫異。
「我說,女人。你就是這麼伺候那些老頭子的麼?他們難道沒有調教過你?」
想到這個女人也許和其他男人有染,李世誼的心中就燃起一股怒火和憋悶,可儘管這樣,他仍然不討厭和這個女人接觸,真是該死!
穆凝雪的長髮凌亂,胸口波動起伏,她憤怒的小臉揚起一絲怒意:「你才服侍過老男人,你們全家都服侍老男人!」
「難道我說錯了?」
李世誼心中燃起些許不可名狀的期待感。
穆凝雪醉意未減,體內的藥效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她迷離的雙眸,靈動美麗,微微向李世誼湊近,一字一頓的咬牙說道:「老孃保持了四百年的完壁之身,誰配讓我服侍!」
「你這算是酒後吐真言,還是酒後亂性呢?」
又是四百年,這個小女人好像很喜歡這個數字!
李世誼嘴角微揚,雙手扣在腦後,較有興致的看著穆凝雪有些呆萌的動作,心情似乎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