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以前是錯怪她了?
她和陶德一樣,也許只是希望自己去祭拜一下喬先生而已。
也是啊,畢竟是夫妻,十幾年的感情,有這樣的心願也是自然的吧。
宴會接近尾聲的時候,各位夫人的子女們才陸續到齊。
穆凝雪半醉,懶得上去周旋,更何況她們明顯不太友善,女人們的興致都在marx身上,故意無視她。
這樣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煩。
穆凝雪腳步有些踉蹌,她慢慢向大門方向走,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marx甩開眾人,追出來輕輕環住穆凝雪的肩膀:「想回家了嗎?我送你。」
「她們好像很捨不得你,不多留一會嗎?」穆凝雪抬頭看著marx,臉色似乎比之前還紅潤。
marx輕輕點了點穆凝雪的額頭:「我今天是你的專屬司機,沒發現我滴酒未沾嗎?就是為了平安送你回去。」
穆凝雪笑笑,一種淡淡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身後盡是女人們嫉妒的目光,穆凝雪頭也不回,她著實不想看到帶著殺氣的眼神。
這樣溫柔儒雅,如同王子一般的男人,難怪她們會如此痴迷。
穆凝雪感覺心跳很快,不知為什麼,她竟然有些渴望marx的體溫。
這種感覺太不對勁了。她不是濫情的人,但現在的心跳確實有些異常。
用力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些。
看來酒量是越來越不好了,三杯酒而已,感覺身體竟然有些不受控制了。
剛走到大門口,身後傳來聶汀蘭的呼喚聲。
「現在就要回去了嗎?」
「嗯……有些醉了。」
穆凝雪微微點頭,臉色潮紅,急促的呼吸伴隨著凌亂的心跳,聲音如同嚶嚀。
聶汀蘭笑了笑,看向marx:「我能跟你單獨說兩句話嗎?兩句就好。可以嗎?」
她又把目光投向穆凝雪,似乎是在徵求女主人的意見一般。
marx眉頭微皺,低頭看了看穆凝雪。
「我沒事的,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那你小心些,我很快就過來,穿好衣服,彆著涼。」
marx幫穆凝雪整理好衣襟後,才不放心的走向聶汀蘭這邊。
穆凝雪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marx很溫柔,如同鄰家男孩一般,身上總是帶著陽光般的柔和,讓人很心安。
周圍綠意盈盈,滿是青草和花朵的香味。
穆凝雪貪婪的吸允一下空氣的味道,這一刻,她有點懷念落櫻島的清新……
「你接近她,也是相同的目的吧?」
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穆凝雪的身體猛然怔住,如同陣雷劈頂,腳步再難動彈半分。
她聽到了!
她居然聽到了小夫人的聲音。
回頭看了一眼,小夫人和marx所在的距離,早已經超過了聽覺的範圍,可她還是清晰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難道是喝了酒的原因嗎?她的異狀又開始出現了!
聶汀蘭上前一步,手指輕輕勾住marx的衣領,臉上露出狐媚的笑容:「你不回答,是預設了嗎?」
marx俊朗迷人的臉上,露出邪氣的微笑:「我是何種目的,需要跟小夫人報備嗎?另外,作為長輩,您是否覺得這樣挑逗的舉動,有些不妥?」
聶汀蘭收回手,嬌笑不斷:「果然是marx,始終這麼犀利呢。我曾經有意撮合你和二夫人的女兒在一起,麗莎和雪莉都對你有意思,可你都拒絕了,現在卻對這個野丫頭百般獻媚,難道不是覬覦她所繼承的遺產嗎?」
marx一吹劉海兒:「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小夫人的慧眼啊。他那樣漂亮多金又傻乎乎的女人,是全天下男人的夢想吧?我爭取一下,也沒什麼。」
「我看那丫頭似乎對你很有好感,所以我幫了你一把,今天你一定會收到驚喜的。如果你因此拿到遺產的管理權,可千萬不要忘了我的好處。要是你想讓遺產全部落到你的名下,我也會幫你的……」
「那我就先謝謝小夫人了。我還是決定先自己努力一下,如果實在做不到,一定會向小夫人求助的。同樣的,我也希望在我爭取的期間內,小夫人不要隨便動手腳,那樣也許會破壞我的計劃……」
「放心,我叫你過來只是為了確定你的想法,知道你跟我是統一戰線,我就放心了。跟我進來一下,我有好東西要送給你,保證你會喜歡……」
聶汀蘭的聲音越來越飄渺,到最後,她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腦袋傳來一陣劇痛,穆凝雪險些站不穩,她踉蹌的向前走,臉色逐漸變得慘白如紙。
她多想自己只是個普通人,這樣她就什麼都聽不到。
她還會被marx溫柔的笑容所感動,也會被他寬敞的懷抱包圍……
marx接近自己,原來是這個目的嗎?
她從沒想過,金錢能讓一個人變得如此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