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Marx的擁抱

marx側頭看了穆凝雪一眼,笑容溫柔:「可以這麼說吧。反正也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穆凝雪俏臉微紅:「你胡說什麼呢!」

撒嬌的語氣!

這女人在自己面前不是很冷漠麼,現在倒在別的男人面前獻媚!

李世誼的眸子越來越冷,他起身下車,手裡的檔案已經被攥得變了型。

他眉頭緊鎖,不肯結束通話電話,又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現在在marx車上的人就是那個可惡的小女人,可她為什麼會跟marx在一起!

心中有種種猜疑和疑問,但他卻一個問題也問不出。

「世誼?」marx在聽筒裡呼喚。

李世誼輕輕回應了一聲,沒有說下文,但仍然不肯掛電話。

marx笑了笑調侃道:「世誼你今天很不對勁啊,你想找我幫忙什麼事情?難道是拍戲的時候被女演員強吻了啊?是不是想讓我幫你平息風流債啊!」

李世誼突然變得很暴躁,他衝著話筒憤怒的低吼:「除了她,我沒碰過任何女人!」

氣氛有些尷尬,marx沒料到李世誼會有這樣過激的反應。

在他的記憶裡,李世誼甚至很少有情緒波動,讓他憤怒更是難上加難,可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marx也沒有結束通話電話,李世誼也不再說話,相對無言,就那樣僵持著。

最後,還是李世誼先開口:「就這樣。」

電話的忙音讓穆凝雪和marx都有些茫然。

marx棕色的瞳仁中,閃過一絲穆凝雪看不懂的複雜,他輕彈著握在方向盤上的指尖,用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低聲說:「你危險了。」

……

來到小夫人豪宅的時候,聶汀蘭早已經笑臉盈盈的等在門口了。

跟那日股東大會的尖酸刻薄相比起來,聶汀蘭今天的態度倒是來了個大轉變。

她先一步迎上來,熱情的跟marx打招呼後,主動拉起穆凝雪的手,臉上笑開了花:「怎麼才來啊,都等你們很久了,回國這麼長時間,也不說回家來坐坐。」

聶汀蘭這瞬間化作慈母的轉變,讓穆凝雪十分詫異。

之前恨不得撕了自己,現在又像是親生媽一樣過來假關懷,難道她都不覺得尷尬的麼!

marx說的沒錯,有誰願意跟錢過不去呢。

現在,在大家眼裡,她就是一張活蹦亂跳的鉅額人民幣,渾身上下充斥著奢靡的味道。

不過談到奢靡這個詞,聶汀蘭倒是把這個詞彙表現得淋漓盡致的。

她依然是老樣子,全身裹著名牌,首飾戴得也十分誇張,從來不考慮低調。

她對奢侈,似乎有著誇張的追求。

都說人越缺什麼,就越喜歡炫耀什麼。

小夫人除了用滿身的名牌來包裹自己的不幸之外,似乎也沒有拿得出手的了。

可能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喬先生這裡,可以得到一切金錢上的滿足,但唯獨得不到愛情。

一個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勇氣,才能甘願踏入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

如今的小夫人更是如此,除了這些名牌包包和昂貴首飾之外,一無所有。

穆凝雪不禁有些心酸,她覺得聶汀蘭其實是一個可悲的女人。

聚會就在一群人的假笑和敷衍中,漸漸到了白熱階段。

家族成員對marx無限諂媚,對她更是前呼後擁,恨不得賣笑來討取一點好處。

在家族這張奢華的餐桌上,她顯然就是最肥美的一塊肉,人人想切割,卻沒有一個人想貿然替他人尋找切入口。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看來喬先生這些年,生活得並不幸福吧。在這樣充滿世俗利益的家族中,想要尋找那麼一絲溫暖,都很困難。

喝了兩杯紅酒,穆凝雪感覺腦袋暈暈的。

酒精這個東西很神奇,它能操控人的情緒,控制人的行為,它能在你毫無警覺的情況下,把你最脆弱的神經變得更加敏感,把悲傷放大,把喜悅變得飄渺。

站在豪宅二樓的陽臺上,穆凝雪拿著酒杯,吹著清風,看著樓下花園的一片新綠,時而傻笑,時而落寞。

她怎麼也沒想到,回國後第一次微醉,竟然是在聶汀蘭家,世事難料。

身後傳來低穩的腳步聲,清香傳來,肩上被披上一件柔軟的外套。

外套上面有淡淡的香水味道,是marx身上獨特的魅惑香氣。

穆凝雪精緻的俏臉上,泛著酒紅的美暈,清風拂過,長髮隨風輕舞,美麗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