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還是留下來,給我們兄弟消消火!」唐倩「呵呵」低笑:「我現下便給你們消消火!」五指猛地一撕,將完顏婷肩頭的錦衣撕去,露出雪白粉嬾的一段香肩。

「不!」餘孤天瞠目大吼,要待掙扎起身,但全身真氣淤在胸前,四肢丁點兒氣力也沒有。完顏婷忽然明白了唐倩所說的「全豁出去便成」,想要掙扎,但要穴被制,絲毫動彈不得。清涼的夜風吹過來,拂著她圓潤的香肩,卻冷得如同冰刀一般。

「要得!硬是要得!」唐樂的喉頭一抖,雙目噴火,緩步走來。唐苦和唐無味也是呼吸發緊,目光死死鎖在夜色中那抹玉一般的白上。完顏婷又驚雙憤,嬌軀簌簌發抖,幾乎便要昏過去。但見唐門三枯緩步逼來,倒是放開了餘孤天,心底還是微向一陣歡喜:「小魚兒為我赴湯蹈火多次,我……我便是為他死了,也算報答他的一片痴情了。」

「沒看夠嗎?」唐倩「格格」嬌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五指滑下,猛地撕開了她的長裙。完顏婷那雙白潤修長的美腿登時裸露在月色下。「你……你……」完顏婷羞憤欲死,淚水嘩嘩流下。

「我什麼?」唐倩的聲音冷得像冰,「老孃要怎樣,便怎樣!紫芙蓉素來只顧自己,你才知道嗎?」顫巍巍的手掌扶上完顏婷的酥胸,「哧」的一聲,又將她前胸衣襟扯開。霎時欺霜寒雪的香脯猶如怒放的玉蘭般展露在夜風中,挺拔的雪峰隨著她的啜泣微微起伏,幾乎要撐破那薄薄的紫色褻衣。

餘孤天嘶聲狂吼:「賊婆娘,放開她……」忽覺胸腔內便似岩漿升騰猛然張嘴,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但任他如何嘶吼,卻沒人看他一眼。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完顏婷那襲婀娜潤澤的玲瓏嬌軀牢牢黏住。完顏婷卻覺全身已經僵硬,洶湧的淚水不斷湧出,眼前模糊一片。

唐倩的五指卻已緩級揪住她那單薄的胸衣,膩聲道:「要不要小妹給你們再撕……」

「不!我來!還是我來!」唐樂驀地低吼一聲,身子疾彈,便向完顏婷撲去。他身子才動,陡覺背後一麻,卻被唐苦拂中了夾背穴。唐東砰然跌落在地,卻嘶聲怪叫:「格老子的,大哥,你又要搶我買賣?」唐苦苦笑道:「是你搶大哥的買賣,上次在巴陵便讓你嚐了鮮,這回該輪到大哥了!」唐樂嚎啕大哭:「這小妞還是處子,大哥,你便可憐二弟吧!」

唐苦舔舔嘴唇:「格老子的,我可憐你,誰可憐我?」唐無味也「嘿嘿」冷笑:「大哥說得對。這回大哥第一個嚐鮮,小弟第二,二哥嘛,便先看著消火……」餘孤天真氣翻湧,渾身肌膚髮冷,盤桓在衝脈內的真氣卻如化作烈火,突突亂撞,道道鮮血順著口角流下,嘶聲狂叫:「畜生……有種便來殺我!」

「小美人!」唐苦臉色紅若滴血,猛地撲上,揚手抱向那海棠玉樹般的雪白嬌軀。完顏婷只覺呼吸停頓,噁心得幾乎昏過去,猛聽耳邊響起唐倩的低喝「出手!」一股真氣自命門穴透人,瞬間蕩入她的五臟六腑。完顏婷想也不想,揚手便將毒針射出。

兩人近在咫尺,完顏婷的毒針又是含憤而出,端的快如電光石火。但唐苦的暗器功夫也是天下罕有,驚呼聲中,身子拼力疾伏,一蓬毒針仍是貼發掠過。唐苦哈哈狂笑,但笑聲才起,又被硬生生截斷。他怔怔指了一下唐倩,身子僵硬地倒下,眉心上赫然插了一枚鐵蒺藜。原來在他避開完顏婷的毒針,心意稍松之時,唐倩奮起殘餘真氣,用鐵蒺藜射中了他的眉心。

便在完顏婷乍驚乍喜之際,猛覺眼前人影驟閃,跟著腰下一麻,卻是唐無味斜刺裡衝來,啪啪兩掌,拍中了她和唐倩的穴道,兩人頓時渾身僵硬。

唐無味「嘿嘿」冷笑:「呵呵,賊婆娘,你這點會倆,可瞞不住我!」扭頭看時,卻見唐苦滿面黝黑腫脹,顯見不能活了。唐倩呼呼喘息:「是嗎?原來……你是故意讓大哥死的!」唐無味一腳踹在她胸前,將她肋骨踢折數根,嘶聲道:「你這當口自身難保,還挑撥離間嗎?」唐東要穴被點,動彈不得,卻嘶聲大叫:「大哥……你死得好慘!三弟,你放我起來,我給大哥報仇!」

「不必!這個仇,還是我來報!」唐無味死死盯住完顏婷,忽地一把將她抱住。這時完顏婷羅襦盡解,香肌如雪,妙態畢呈。唐無味死盯住眼前的這微微戰慄的玉體,竟覺呼吸發緊,似乎被這雪一樣的純白和美麗刺得頭腦眩暈。「不……」餘孤天仰頭怒吼,忽然間一道道的真氣猶如天河飛瀉般由幽門穴順著衝脈滾下,便似百川歸海,洶湧無盡,霎時衝脈的氣穴、陰交等腹間諸穴熱得便似要炸開一般。

完顏婷跟唐無味呼吸相聞,只覺噁心難耐,張口便要咬舌自盡,忽覺口角一麻,已被唐無味點了穴道。「美,美啊……」唐無味呼呼地喘著氣,忽然「撲通」跪下,緊緊摟住她的纖腰,痛吻她那白嫩修長的玉腿。

餘孤天只覺頭腦嗡然一響,張口狂嘶,但覺渾身氣息鼓盪,耳畔隆隆作響,竟絲毫聽不見自己喊出的聲音。他這時目眥盡裂,眼中幾乎迸出血來,驀然間小腹內灼熱沸騰的真氣忽然沿著衝脈騰起,江河倒灌般迅速衝向奇經八脈。適才他被唐樂等人連環數掌擊在胸口,淤積於衝脈的真氣竟豁然貫通,此時悲則氣沉,怒則氣上,機緣湊合,一直難以打通的衝脈終於暢通無阻。真氣所到之處,全身經脈轟然一暢,完顏亨注入他體內的道家真氣竟跟他自身的魔功瞬間龍虎交會,水乳交融。

餘孤天一聲悲嘯,騰身躍起,探掌抓向唐無味。這一躍一抓,凌厲無比,快若電閃。唐無葉正自神魂顛倒,陡見餘孤天神龍天降般地撲來,嚇得魂飛天外,身子著地疾滾,同時手足並用或踢或拍,瞬間攻出七八記狠辣招式。

哪知餘孤天不避不讓,雷霆般大喝聲中,五指如同穿雲破霧的怒龍,自他眼花繚亂的招穿入,勢不可擋地疾插進唐無味的胸腔。這時他滿腔悲憤盡皆化入這奮力一抓,鐵掌如穿敗革般透入唐無味渾圓如球的身軀,在他背心穿出。唐無味只慘號了半聲,便已斃命。

唐樂僵臥在地,看得肝膽皆裂,正待求饒,餘孤天卻已瘋虎怒豹般躍來,那隻血淋淋的手化掌為拳,一拳擊在他的頭上。真氣轟擊之下,唐樂的肥頭猶似紙燈籠般被瞬間抗日癟碾碎。餘孤天連殺兩人,氣猶未消,仰天一聲狂嘯,旋風疾轉,已抓住唐倩的脖子,將她凌空提起。

「住手!」完顏婷這時才回過神來,顫聲道,「饒她……一命!」

餘孤天本來勢若瘋魔,但完顏婷這虛弱的一喚,卻讓他渾身一震。他轉過那張略帶扭曲的面孔,喘息道:「婷姐姐,這惡婆娘如此辱你……」唐倩哼哼苦笑:「若不是我這惡婆娘如此這般,你跟你那婷姐姐……只怕……」她本已奄奄一息,呻吟兩聲,便再難說下雲。

「她是被迫無奈,」完顏婷這時心底又悲又憤,卻仍是搖頭道:「你也……不能怪她!」忽然咳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餘孤天大吃一驚,忙將唐倩丟下,疾躍過來,揮手拍開完顏婷的穴道。觸手之間,中償玉肌香軟,滑潤欲融,餘孤天心底怦怦亂跳,手忙腳亂跳地解下身上外袍,給她披上。

完顏婷大喘了兩口氣,掙扎著走到唐倩身前,眼望著這張花容萎頓的臉孔,心底五味雜陳,竟不知說什麼是好。唐倩面色慘白,虛軟地苦笑:「婷妹妹,不要恨……姐姐,這個江湖……便是如此,不毒不狠,便……活不下去!」完顏婷只覺胸中空蕩蕩的,茫然點著頭,忽然淚水滾珠般落了下來。

餘孤天心下憐惜,正在攙扶她起來,忽然「啊」的一聲痛呼,卻見自己左掌竟腫脹起來,掌上肌膚變成黑紫顏色。完顏婷大吃一驚:「你……你這是……」唐倩黯淡的眼眼神陡地一閃,慘笑道:「嘿嘿,是繞指柔!」

完顏婷驚道:「什麼……什麼是繞指柔?」唐倩喘息道:「那是唐門枯榮觀弟子的護體聖藥,各人自入得枯榮觀那一刻……便開始煉製……都是貼身蘊藏。適才,這小哥一掌擊穿唐無味,終究被那漢子貼身所藏的……聖藥所傷!」完顏婷只覺匪夷所思,自知她口中的所謂「聖藥」必是什麼陰損毒藥,這毒藥既名「繞指柔」,定是以柔克剛,難以察覺,急道:「那解藥……解藥在哪裡?」

「沒有……解藥!」唐倩大口喘著氣,呻吟道:「繞指柔是給主人復仇索命的聖藥,怎會有解?」完顏婷心下震驚,忽然想起自己還學過幾日毒功,一把抓起餘孤天的手,依著解毒之術,給餘孤天破血放毒。銀針刺入餘孤天手掌,立時有漆黑的毒血流出,餘孤天登覺疼痛稍減。

「這也只能暫且止毒,收這一時之效……」唐倩冷眼旁觀,喘息道:「一月之後,若是毒性不除,他就會毒氣攻心……肌骨潰爛……而亡!」餘孤天聽得渾身發軟,眼見她目光渙散,一口氣就要喘不上來,急將一股真氣送入她體內,顫聲道:「當真……當真無藥可救了嗎?」完顏婷撲倒地她身邊,哭道:「好姐姐,你定要想法子……救他一救!」

「法子倒有!」唐倩目光忽然一亮,「……便在那《萬毒秘要》之中,只是苦些!呵呵,婷妹妹,我們這毒門秘功……看來你終究是要練上一練……」她說著自懷中摸出一隻包沉沉的圓木盒來,喘息道:「這天香寶囊便留給妹子,留個……念想吧!呵呵,這本也是姐姐千辛萬苦地自老爺子那裡盜來的,本待給那……賊漢子的……呵呵,姐姐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