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留下來,給我們兄弟消消火!」唐倩「呵呵」低笑:「我現下便給你們消消火!」五指猛地一撕,將完顏婷肩頭的錦衣撕去,露出雪白粉嬾的一段香肩。
「不!」餘孤天瞠目大吼,要待掙扎起身,但全身真氣淤在胸前,四肢丁點兒氣力也沒有。完顏婷忽然明白了唐倩所說的「全豁出去便成」,想要掙扎,但要穴被制,絲毫動彈不得。清涼的夜風吹過來,拂著她圓潤的香肩,卻冷得如同冰刀一般。
「要得!硬是要得!」唐樂的喉頭一抖,雙目噴火,緩步走來。唐苦和唐無味也是呼吸發緊,目光死死鎖在夜色中那抹玉一般的白上。完顏婷又驚雙憤,嬌軀簌簌發抖,幾乎便要昏過去。但見唐門三枯緩步逼來,倒是放開了餘孤天,心底還是微向一陣歡喜:「小魚兒為我赴湯蹈火多次,我……我便是為他死了,也算報答他的一片痴情了。」
「沒看夠嗎?」唐倩「格格」嬌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五指滑下,猛地撕開了她的長裙。完顏婷那雙白潤修長的美腿登時裸露在月色下。「你……你……」完顏婷羞憤欲死,淚水嘩嘩流下。
「我什麼?」唐倩的聲音冷得像冰,「老孃要怎樣,便怎樣!紫芙蓉素來只顧自己,你才知道嗎?」顫巍巍的手掌扶上完顏婷的酥胸,「哧」的一聲,又將她前胸衣襟扯開。霎時欺霜寒雪的香脯猶如怒放的玉蘭般展露在夜風中,挺拔的雪峰隨著她的啜泣微微起伏,幾乎要撐破那薄薄的紫色褻衣。
餘孤天嘶聲狂吼:「賊婆娘,放開她……」忽覺胸腔內便似岩漿升騰猛然張嘴,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但任他如何嘶吼,卻沒人看他一眼。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完顏婷那襲婀娜潤澤的玲瓏嬌軀牢牢黏住。完顏婷卻覺全身已經僵硬,洶湧的淚水不斷湧出,眼前模糊一片。
唐倩的五指卻已緩級揪住她那單薄的胸衣,膩聲道:「要不要小妹給你們再撕……」
「不!我來!還是我來!」唐樂驀地低吼一聲,身子疾彈,便向完顏婷撲去。他身子才動,陡覺背後一麻,卻被唐苦拂中了夾背穴。唐東砰然跌落在地,卻嘶聲怪叫:「格老子的,大哥,你又要搶我買賣?」唐苦苦笑道:「是你搶大哥的買賣,上次在巴陵便讓你嚐了鮮,這回該輪到大哥了!」唐樂嚎啕大哭:「這小妞還是處子,大哥,你便可憐二弟吧!」
唐苦舔舔嘴唇:「格老子的,我可憐你,誰可憐我?」唐無味也「嘿嘿」冷笑:「大哥說得對。這回大哥第一個嚐鮮,小弟第二,二哥嘛,便先看著消火……」餘孤天真氣翻湧,渾身肌膚髮冷,盤桓在衝脈內的真氣卻如化作烈火,突突亂撞,道道鮮血順著口角流下,嘶聲狂叫:「畜生……有種便來殺我!」
「小美人!」唐苦臉色紅若滴血,猛地撲上,揚手抱向那海棠玉樹般的雪白嬌軀。完顏婷只覺呼吸停頓,噁心得幾乎昏過去,猛聽耳邊響起唐倩的低喝「出手!」一股真氣自命門穴透人,瞬間蕩入她的五臟六腑。完顏婷想也不想,揚手便將毒針射出。
兩人近在咫尺,完顏婷的毒針又是含憤而出,端的快如電光石火。但唐苦的暗器功夫也是天下罕有,驚呼聲中,身子拼力疾伏,一蓬毒針仍是貼發掠過。唐苦哈哈狂笑,但笑聲才起,又被硬生生截斷。他怔怔指了一下唐倩,身子僵硬地倒下,眉心上赫然插了一枚鐵蒺藜。原來在他避開完顏婷的毒針,心意稍松之時,唐倩奮起殘餘真氣,用鐵蒺藜射中了他的眉心。
便在完顏婷乍驚乍喜之際,猛覺眼前人影驟閃,跟著腰下一麻,卻是唐無味斜刺裡衝來,啪啪兩掌,拍中了她和唐倩的穴道,兩人頓時渾身僵硬。
唐無味「嘿嘿」冷笑:「呵呵,賊婆娘,你這點會倆,可瞞不住我!」扭頭看時,卻見唐苦滿面黝黑腫脹,顯見不能活了。唐倩呼呼喘息:「是嗎?原來……你是故意讓大哥死的!」唐無味一腳踹在她胸前,將她肋骨踢折數根,嘶聲道:「你這當口自身難保,還挑撥離間嗎?」唐東要穴被點,動彈不得,卻嘶聲大叫:「大哥……你死得好慘!三弟,你放我起來,我給大哥報仇!」
「不必!這個仇,還是我來報!」唐無味死死盯住完顏婷,忽地一把將她抱住。這時完顏婷羅襦盡解,香肌如雪,妙態畢呈。唐無味死盯住眼前的這微微戰慄的玉體,竟覺呼吸發緊,似乎被這雪一樣的純白和美麗刺得頭腦眩暈。「不……」餘孤天仰頭怒吼,忽然間一道道的真氣猶如天河飛瀉般由幽門穴順著衝脈滾下,便似百川歸海,洶湧無盡,霎時衝脈的氣穴、陰交等腹間諸穴熱得便似要炸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