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安靈站起身來,道:「父親與蒙山談事,女兒還是先回避。」燕安靈說著起身,她不想讓蒙山難堪,想到先回避。
丞相併沒有留她,他也覺得還是別讓蒙山察覺到太多的不自在,現在這個人他還需要繼續用著。
「見過丞相大人。」蒙山並不拘束,他雖是下人,卻也是常年跟隨太子殿下,也就養成了高高在上的自我良好的感覺。
「你回來了,沒有人看到你吧?」丞相瞟了一眼蒙山,考慮著要不要他公開的露面。
「並沒有,卑職是從後門進來的。」蒙山一臉的無奈,
他帶著原太子的精銳部隊,又從道上徵集了一些死士,允給他們重金,攜帶著土雷打著替原太子報仇雪恨的旗幟,明是喊著攻進皇宮替拓跋俟報仇的口號,暗中卻是想讓這一批人做替死鬼打前鋒,替拓跋長的後續部隊開啟了條血路,無奈此計被火翊給破,守住了南門,讓原太子的舊部死傷慘重,拓跋長的人也討不得好,未能攻進京城裡。
事敗後蒙山尋了一處偏僻的鄉下,躲藏了許久才潛回京城裡。
「你回來了正好,火翊仗著先皇封的攝政王的封號,整日里在朝堂上指手畫腳的,你想法子給他製造一些麻煩,讓他最後是沒有心理理會朝堂上的事情。」
丞相早就想給火翊製造一些麻煩,只是他手中可信又可用的人並不多,一時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如今蒙山回來了正好,他要給火翊一些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在這個京城裡,是誰的地盤。
「丞相大人,卑職以為,若想要給火翊製造一些麻煩,不妨從他的家人入手,只要他的家人有恙,信他還有那閒心盯著朝堂上的事情。」
蒙山可不敢隨意的去跟火翊對上,若想完全丞相的交待從他的家人入手會穩妥一些。
「此計甚好,不管你採取什麼樣的手段,只要上可以打擊得到火翊就成,無論是對付他還是對付他的家人都無所謂。老夫只要結果不要過程,你速去辦吧。」
蒙山心裡不快,他好不容易才逃回來,一刻也不給他休息的時間,就給他安排了風險那麼大的事情。
他心裡不痛快,表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他恭敬的對丞相行禮才退出大殿。
「記得,你找的人務必不能讓他們得知你是在丞相府辦事,難保一些意志不堅定者被抓後供出你我。」在蒙山退出大殿時,耳邊傳來了丞相的交待。
「記下了,丞相放心。」蒙山回身對丞相再施一禮,退了出去。
火翊這幾日下朝後都回府,起初還沒有什麼感覺,忽然間他就察覺到府外忽然熱鬧了起來。
許多重臣的府外都不允許商販擺攤,一來是怕不安全,二來是容易讓別有用心的人窺探府裡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