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若是沒有赤焰蛇帶路,就是掘地三尺也不一定能夠找得到這個地方,他對此處出現的那兩人心生疑慮,連帶著對林福也產生了懷疑。
這件事情他連柳婧都沒有告訴,也就告訴給了林福一個人。這個徒弟是他從亂葬崗裡撿回來的,養了他近二十年,一直收留在自己的身邊,他本不該去懷疑林福。可是此事關係重大,他還是選擇了隱瞞事實。
「師傅別洩氣,既然赤焰蛇已經帶我們來到了此處,說明此處很有可能就是藍家的藏寶的地方了。師傅不妨多派些人手進山,也許就可以發現寶藏所在地了。」
林福眼裡閃著精光,續道:「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那兩人,若不然師傅也許就可以找到寶藏所在地了。」
「那也不見得此處就是埋藏寶藏的地方,你忘了,我們初進蒼背山時,也以為是到了寶藏的所在地,結果翻山越嶺的這已經是蒼背山的第二條分支山脈了,說不定繼續跟下去,赤焰蛇還會帶著我們再跨越第三、第四條分支山脈。」
「那倒也是。」林福覺得藍東所說是對的,如果藍家的寶藏所在地那麼容易找到,也不會跨越了三代的藍家的當家人都尋不到。
「師傅,就這樣放棄了嗎,我們已經追了一個多月了,眼見著就在成功了。」林福不甘心,眼睛往山谷裡瞄,大有再進山尋找一番的想法。
「不放棄又如何,沒有了赤焰蛇的帶路,進山就猶如無頭的蒼蠅沒有方向,先不說別的,就這茫茫的雪山,再走上個二日,不餓死也會被凍死。」
藍東率先往山外走去,林福也不再堅持,這些道理不需要藍東解釋,他也知道是這個理,可是就此放棄他實在是不甘心。他心裡對山谷裡出現的那兩人充滿了怨恨,是他們壞了他的大事。
兩人一路無語,林福看得出來藍東心情極差,也就不再去打擾他。他明白藍東此時的心情,唾手可得的藍家寶藏眼見著就快現出端倪了,卻功虧一簣,他哪裡知道這是藍東對他的試探。
他們走了將近一日的時間,才走出了蒼背山。藍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蒼背山,眼裡神色不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得到一條赤焰蛇,能夠找到藍家的寶藏。」他喃喃著。
「走吧,回京城。」藍東率先跳上了寄養在路邊茶店的馬,馬不停蹄的往京城裡趕。他的事情已了,心中記掛著柳婧的情況,恨不得馬兒可以插上翅膀,帶他瞬間就飛到柳婧的身旁。
將軍府裡,柳婧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這些都是京城裡各大府邸裡的適齡小姐的名單,皇太后要替皇上選擇幾名公子、小姐進宮與皇上伴讀,從選擇的條件上看,這無異於是變相的選妃。只是皇上年齡未到,若不然就直接選妃了,哪裡還需要費這個心思,弄出個皇上伴讀。
「看來皇上玩性已起,當了幾天的皇上就煩悶了,這才有了挑選適齡男女進宮的把戲。」柳婧瞄了一眼名單,自言自語:「聽說燕安靈也進宮了,她難道是想留在皇宮裡,成為皇上的女人不成。」
這個女人,柳婧現在對她也是起了防心,一個可以斷了自己的後路,能夠對自己那麼狠的女子,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陳巖,近期重點監視住丞相府及皇宮裡燕安靈的動靜,皇上年幼,諒他做不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是丞相跟燕安靈兩人卻不得不防。」
「姐姐,你別太操心國事,這些我們都一直在緊盯著,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人,早已在我們的視線之內,倒是姐姐的身體更重要,憂心忡忡容易引發憂鬱症的。」
現在正是柳婧孕吐最嚴重的時期,陳巖不希望她還事事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