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點破,知道皇太后也不會到將軍府來核查是否屬實,他樂得賣將軍一個面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回宮去覆命了。
「身體有恙?前兩日不還活蹦亂跳的。怎麼就不舒服了。」對於德福公公的回覆,皇太后心裡充滿了疑慮。
德福公公恭敬的候在一邊。心裡不耐煩,卻也不敢表露出來。臨時上位的王太后缺少了睿智,多了一些霸氣。還未看清當朝的局勢。
「下去吧!」皇太后不耐煩地朝德福公公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德福公公如釋重負,恭敬的退出了坤心殿後,小跑著離開了。
他心裡誹謗著嫻妃一夜之間坐上皇太后的位置,沒有學會人情世故,倒是學會了欺強凌弱。
皇太后沒有召來柳婧,心中不快,苦苦的冥思著還能通過什麼方式去打壓將軍府。
今日的早朝風平浪靜,昨日火翊端起了攝政王的架式,連下幾道旨意發配了數名重臣。今日大臣們都誠恐誠慌,生怕火翊今日再想到什麼法子又把何人給擼了下去。就連小皇帝也正襟危坐,多了幾分老成的模樣。
丞相今日稱病沒有來上早朝,原是燕安靈的情緒低落,他不得不在家裡陪伴著燕安靈。
昨日早朝之上,火翊把燕安靈委身於拓跋長的事情公佈於眾,雖然丞相臨危替燕安靈解釋,她此舉是因為救他,燕安靈才不得不委身於拓跋長的事實。可是眾口鑠金,很快此事就在市井之中傳開了。
「火翊,雖然安靈曾是拓跋長的人,可是安靈並沒有做出對你有害的事情,你為何要如此制安靈於死地。」
丞相府裡,燕安靈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沉浸於此事當中不可自撥,她是那麼驕傲的人,若不然當日的太子殿下也不是看上她。就是拓跋長與她在一起,利用她的成份多些,可是在拓跋長的眼中,也是可以看到他對她的欣賞與喜愛的。她也曾是昌邑國的才女與美人
燕安靈恨毒了火翊沒有關照她。如果火翊不把此事說出來,她還可以自欺欺人的當作沒有這回事。京城裡的達官婦人口說無憑,再憑藉著丞相的威儀,京城裡的人也不敢說她什麼。
現在完了,她的閨譽已經完全的沒有了。這讓她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她氣得一夜未睡,整晚都在丞相府裡的後花園裡徘徊。她的舉動嚇壞了丞相,後花園裡有一座金魚池,平日裡他如何看都覺得這處魚池賞心悅目,今日他卻是因為這處金魚池而心臟都提起到了噪子眼。他真擔心燕安靈想不通,一個氣極了從金魚池那跳下去。
丞相苦苦相勸,都未能讓燕安靈消氣,沒辦法,丞相只好陪了一夜。直到天矇矇亮,燕安靈也是倦極了,這才聽從了丞相的相勸,回到了寢殿歇息。
丞相跟著燕安靈折騰了一晚,也是累極了,吩咐了燕安靈的奶孃看好了燕安靈,他自己也補眠去了。
燕安靈沉沉睡了大半日,這才昏昏沉沉的醒來。她做了一個夢,夢到火翊跪在她的腳下,不停的磕頭請求她的原諒,並願意給她做牛做馬只求她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