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讓燕安靈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相信這是天上的神仙也氣不過她所受到的苦,所以才會託夢給她,讓她不要氣餒,總有一日她會報得此仇,讓火翊匍匐在她的腳下對她稱臣。
想到此,燕安靈眼裡閃過一抹戾氣,她為昨晚差點兒想不通而跳進水池裡而後怕,此仇不報,她枉為京城第一才女。
燕安靈忽然間就大徹大悟,她已不再生死意,而是被仇恨所代替。
「來人,傳膳。」燕安靈又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只是這動力卻是要以掀起腥風血雨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丞相僅是回寢室小憩,心裡記掛著燕安靈,他很快醒來後就往燕安靈的寢室裡跑。卻在看到燕安靈正津津有味的用膳時,一時疑心自己看花了眼,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再細細看過去,這才相信他所看到的事實。
燕安靈的神情平靜,正優雅的用膳,哪兒看得出來昨夜她那瘋癲的模樣。
「安靈。你想通了?為父就知道,沒有安靈跨不過去的坎,就是跨不過去也要找向個墊背的。」
丞相一臉寬慰的坐在了燕安靈的面前,含笑的看著她。
燕安靈感激的看了一眼丞相,道:「安靈不孝,讓父親擔心了。父親放心,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就如父親所說,就是有跨不過去的坎,也要找幾個墊背的。」
燕安靈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臉上看不出來她的喜怒哀樂,可是平靜的神情下吐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陰毒,「火翊對女兒的汙辱,女兒定會讓他十倍速百倍的還與女兒。在此事未了之前,就是閻王爺來了,也拘不走女兒。」
她的話狠而絕,丞相聽著卻笑了。只要燕安靈有了活下去的信心就行,無論這是信心還是野心,只要她不再做傻事他就安心了。
「安靈且靜心等待,為父定會替你報得此仇,絕對不會讓火翊笑太久。」丞相繼續安慰著燕安靈。」
他此舉倒是多慮了,女人毒起來,卻是比男人還毒上幾倍。就像燕安靈委身於拓跋長,不正是想要藉助他的勢力助她登上後位。
「父親,此事最便捷的方法就是藉助於皇室的力量,否則以咱們自己的力量太過於單薄,時間也太久,女兒不想讓那火翊得意的時間太長。」
燕安靈屏退了屋裡的下人,附身於丞相的耳邊悄聲道:「父親,女兒記得表姐現在還身處於皇宮之中,不如像樣去奏請皇上,說女兒心傷被人誹謗,想避到皇宮中去安靜幾日。」
燕安清是燕安靈的表姐,入宮為妃多年,因為沒有所出,被先皇不冷不熱的涼在後宮裡。先皇的這些妃子,皇上年幼,還沒有那麼大的精力去解決先皇的妃子,這些先皇的妃子現今還居於原先的寢殿裡。
「安靈,你是想?」丞相心裡隱隱約約的有了個想法,卻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