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鳳不動聲色的與林管家告辭,林管家如送菩薩般的直把她送出府外,又目送著她乘坐太子府的馬車離開了攝政王府。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快進宮把此事報與王爺。」等權鳳走遠後,林管家急令府裡的侍衛去與攝政王報信。讓權鳳在攝政王府裡如入無人之地任意搜查已是不對,若是再不把此事報與王爺,估計他的性命也到頭了吧。
「轉道,去吳尚書府。」權鳳看著自家的馬車拐進了回府的主道上,已經遠離了攝政王府的視線後,才急衝衝的吩咐蒙山轉道刑部尚書吳一強的府邸。
「太子妃,可是剛才有什麼發現。」蒙山不傻,很快即想到了權鳳想借款刑部出面來逼攝政王府招供。
「嗯,可以這麼說。」權鳳想到了她的發現,心裡非常的不確定,可是她決定堵一把,因為太子府裡的人最後見到他的時間就是他進入攝政王府。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她都不敢放過。
「老爺,老爺,快醒醒,太子妃來訪。」火靈鳳輕以的推醒了吳一強。
吳一強今日聽從火翊的安排,緊張的注意京城裡的異動,忙活了一整天才剛剛躺下,即聽到太子妃來訪,他急忙起身,邊更衣邊緊張的思忖太子妃深夜來訪的可能性。
「吳尚書,這是皇后娘娘的令牌,現今給你,請你派出刑部最為優秀的侍衛,搜查攝政王府。」
吳一強才穿戴整齊走出來,權鳳即高舉著皇后的令牌,把今日皇宮裡後上昏迷及拓跋俟在攝政王府裡失蹤的事情全盤托出。
她的話令吳一強大吃一驚,他一副恐慌之態對權鳳拱了拱手,道:「太子妃有所不知。今日您得以進入執政王府,那還是因為您本就是攝政王府裡出來的人,王府裡的人也還是賣您一個面子,這才讓你進去了。」
吳一強見權鳳已經是一副六神無主的神情,心中有所觸動,都是可憐的女人,都是被男人的慾望所犧牲的女人。
他憐憫的看著權鳳道:「攝政王府的品階比老夫高上許多,除了老夫手中有聖旨,再差也得有皇后娘娘的諭旨,否則本官是沒有權力去搜查攝政王府的。」
「這不行嗎,這是皇后娘娘的令牌,見令牌如見皇后娘娘親臨,這也不行嗎?」權鳳大急,又把手中的皇后令牌往前送了送,想要讓吳尚書看得清楚。
看了一眼權鳳,吳一強為難的說道:「對不起,太子妃,令牌還是不行的。」
他早就從火靈鳳帶回來的訊息中,得知了拓跋俟一事的畫龍去脈,自然知道現在拓跋俟就躺在攝政王府後院裡那冰涼的地窖中。只是這些在面對太子妃時,他還得假裝不知道此事。
「好,本宮即刻進宮去請皇后娘娘的諭旨。」權鳳說著不顧夜色已濃轉身就走。她知道沒有了拓跋俟,她就什麼也沒有了,如何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