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的神情讓權鳳心頭一冷,不詳的感覺更重了。
「太子殿下於三個時辰前進入王府裡,此事不容置疑。」權鳳說著看了一眼那帶她們進來的護衛,「這個護衛可以做證,正是由他帶太子殿下入府的。」
權鳳的神情跟語氣都透露出著急之色,若是拓跋俟真在王府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一府的管家不可能對於此事一無所知,而拓跋俟又怎麼可能在揹著暗衛的情況下悄然離開,這也是說不通的。
「可有此事。」林管家看向那帶路的侍衛。
「是,確有此事,當時太子殿下眼見著王爺不在府裡,說是在自己隨意走走,就把小的跟遣退了。後面的事情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闖了禍,帶路的護衛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雖然他心裡也直叫屈,別說是他了,就是管家親自前來,也是不敢忤逆太子的決定的吧。
「還請太子妃明察,太子殿下何時入府,老奴真的是聞所未聞啊。」林管家連忙接過了護衛的話,想要讓權鳳明白他真的是未曾見過拓跋俟。
權鳳揚了揚眉,神情已是近乎於慌亂了。和當時她在皇宮裡聽到了皇后的判斷之後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手腳已是抖動起來,如何也控制不住心裡頭的驚慌。
「那還不快集中王府裡的侍衛,趕緊給本宮找。」權鳳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她端出主子的氣勢來。支使著林管家立即全府裡尋找拓跋俟。
林管家卻未動,他當然知道權鳳跟攝政王的關係,非但如此,權鳳還是攝政王捧在手心裡的寶。於情於理他都得配合權鳳在整個王府裡進行一次大搜查,可是那樣一來,卻不不妥,那不是明擺著承認拓跋俟就是王府裡走丟的嗎?如此一來,卻是把王府推到浪尖之上了。
「怎麼,林管家覺得此事不妥嗎?」
看著林管家不動,權鳳挑眉,不滿的看向他,這讓她覺得從林管家臉上看到了一絲不自然,難道……不,不。權鳳使勁的搖了搖頭,緊盯著林管家的眼就再不移動。
林管家搓著手迎上了權鳳那置疑的眼神,不得不硬著頭皮道:「還請太子妃見諒,王府裡有著許多王爺設下的暗樁,這些地方僅王爺的命令才能出入,老奴實在是不敢帶著太子妃隨意亂走。」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希望權鳳不要難為他。
「林管家你說的話,本宮不明白。」權鳳對著他搖了搖頭,眼眸一厲,大聲呵道:「難道林管家你是做事賊心虛了不成。」
林管家的話明明就是漏洞百出,她是誰啊,她是從小就在這攝政王府里長大的,這王府裡還有哪個角落是她不曾遊走過的。換作是別人此話倒還說得通,可是用來敷衍她,倒像是想遮掩些什麼呢。
「蒙山,搜。」權鳳不惜等攝政王回來之後再跟他解釋。現在她已經等不及的想要知道一個結果。皇宮裡此時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處境,太子殿下晚上一分不露面,日後在世人的眼裡就多了一分詬病。
「大膽。」林管家也顧不上權鳳的身份,若是連王府都守不住,攝政王回來第一個不饒不了他。他的臉色是青一會白一會,揮手就想想攔下權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