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雖是幫各位大臣們定的是酉時的時辰,可是這些人都是成了精的人了。自然不會於同一時間到來,甚至於趙尚書是午時剛過就上船了。他還帶來了他的兒子趙炎成及女兒趙依柔。
給外人看起來卻是一家三口出來聚餐的感覺。只是在午膳後趙全尋了個藉口把趙依柔給支走了。
裝裝樣子還行,可是真要到了談起國事的時候,趙依柔還是不適宜參與的。
吳尚書攜著夫人火靈鳳於酉時前到了遊船上。兩人說說笑笑時非常巧的「偶遇」到了帶著女兒出來散心的丞相。兩家人邊說邊走,後來似乎是越聊越開心,於是乾脆兩家人一起用膳。
遊船上的便利之處就是廂房與廂房之間僅一小門相隔,把小門開啟即是可以互通各廂房來回走動的。
他們幾家人正是藉助於這相通的小門,於酒菜上足不再需要小廝侍候時,悄悄的匯合在了一柳婧所處的廂房裡。
看看人已到齊,柳婧把昨日太子送來的口喻說了出來,換來了陣陣的抽氣聲。
他們的只知道太子荒唐,卻沒有想到他會荒唐至此。尤其是丞相更是當即陰沉了臉。
燕安靈饒是昨日已經知道了此事,可是面對著那麼多人再讓此事擺到了桌面上時,她還是覺得有一股深深的恥辱感。
她緊緊的抿上了唇,臉色也有些蒼白,調頭看著窗外。
丞相看著手中的一份奏摺,心思不明。說到此事,事關丞相府,廂房裡的人一時也無言,都在等著丞相發言。
感覺到房中一時無人開口,丞相這才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圈屋裡的眾人道:「能夠坐在這裡的諸位,日後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還請各位放開以往的恩怨,一起把好這道關卡。」
趙尚書首先點頭稱是,他們幾人雖然平日裡相交不親不疏的,可是在政見上也是時有爭論,並不見得有多親近。
「丞相大人所言極是,正是因為風險較大,所以我們更是齊心一致對外,過往的事情過去就算了,日後我們都是同一陣線的人。」
吳尚書也附和著丞相的話。至此廂房裡的氣氛漸漸活絡起來。
「太子的所做所為大家都看到眼裡,並非老夫只是為了私怨而報公仇,分明是那拓跋俟的德行配不上一國之君。若是讓這樣的人坐上皇位,那麼昌邑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丞相不緊不慢的述說著他的論點,得到了房裡的一致贊同。
「拓跋俟失去民心就在於德行這一方面。那麼我們也就從他的德行這一條下手。」柳婧惱上了近日拓跋俟的囂張,決定以此為突破口。
「公主有何高見。」丞相看向了她,他就知道她不會沒有任何準備就把他們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