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試探一二,卻聽得王管家有些慌亂的來報,「太子殿下來了。」
柳婧跟燕安靈對視了一眼,她看到燕安靈的臉色當即白了又紅,好不自在。
「不見,就說將軍不在府中,而我身體有恙,已經歇下了。」
王管家看了看頭頂那明晃晃的陽光,這個時辰歇得是哪門子的歇啊。萬般為難的退了出去的王管家,直搖頭暗道這管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太子殿下時常來訪嗎?」燕安靈平復了自己有些凌亂的心情,屬於女人的第六感覺察覺出,此事定是有隱情。
「已到了擾民的地步。」柳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述說著太子的劣行,包括還帶走了火翊的兩名妾室。
「這樣將軍都能忍下來,是說明將軍對皇室的忠心呢,還是說明將軍對公主也並不在意呢。」
柳婧當即領教了燕安靈的另一面,毒舌之語從她的嘴中說出來,看似隨口道來,又似乎在相述說著某種事實。
「夫人,夫人,太子殿下留下了口喻。」出去不久的王管家邁著著急的步伐返了回來。
「太子殿下離去了?」?柳婧奇怪之極,今日的太子殿下也太好打發了吧。
燕安靈看著王管家那滿頭的大汗,眸中一動,該不會這口喻有什麼問題吧。
「拓跋俟說了什麼?」
曾經的愛侶已變成了仇敵,自是連尊稱也省下了。直接以名字稱呼。
慌亂之中的王管家也沒有注意,邊抹著臉上的汗水邊道:「太子殿下讓小的轉告將軍,既然將軍喜歡他的女人就直說好了,他不介意相互交換。讓將軍回府後定個日期,他來接公主。」
「什麼?」?「厚顏無恥至此。」
柳婧與燕安靈紛紛被驚到。這才明瞭太子在燕安靈生辰之際給她下藥,再引火翊上勾的真正意圖。
那日之事後,再也沒有見到太子有什麼舉動,還一度的以為是厭倦了舊婦而做出的一齣棄婦之舉,沒想到真正的用意卻是在於想要跟火翊換妻呢。
昌邑自古就有換妻的風俗。尤其是一方有過錯時,另一方不得拒絕對方的要求。原來這是挖了一個坑讓火翊往裡跳呢。好笑的是火翊還真的就明知是陷阱也往裡跳。
柳婧怒極,第一回不是因為太子的無恥而怒,她怒的是火翊的自大。
「等將軍回來,王管家你就一五一十的把太子的口喻說與將軍聽,我倒是看看他會如何應對。」
柳婧怒意上頭,真是事事已夠多,還得替火翊善後。
「本人也是試目以待呢。」燕安靈狡黠的一笑,揮揮手讓王管家先退下了,這才對柳婧道:「公主不妨就拿太子開刀,讓他做一回善事,成為咱們舉事的東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