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倒在地上,那原本靈動的容顏慘白如紙,剛才還怒視著火翊的雙眸緊緊的閉著。瞧得火翊心中一片慌亂。
「夫人,你醒醒,是為夫的錯,為夫一時迷昏了頭,以至禱成大錯,只求你醒來。為夫給你機會讓你出氣。」
火翊只覺得心中又陣陣的抽疼起來,讓他難以忍受。
「將軍,您與夫人這是怎麼了。」忽然側房的門被人推開,庵主走了進來。原是這裡的動靜被打掃庵堂的道姑瞧見,報給了庵主。
匆匆而來的庵主瞧見地上將軍夫人滿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心中一驚,欲走上前去察看,卻被火翊攔了下來。
「請庵主將此物交與侍衛,讓他速速去請藍之醫閣的閣主過來。另外再回將軍府將夫人的婢女帶一人過來,還有夫人的衣服也帶些過來。」
說著火翊遞給了庵主一枚羽軍令牌。
庵主見火翊神色如此鄭重,心知此事不小,忙接下了令牌,出去尋火翊的侍衛。
火翊在戰場上見多了比這還更為慘烈的傷勢,卻不知為何,面對著被他打得皮開肉綻的柳婧,他卻無從下手去察看柳婧的傷勢。
他只覺得無論他伸向柳婧的手已是不聽他的使喚,顫抖著。只能不停的呼喊著柳婧的名字,再就是撫摸她那沒有傷著的臉。僅有的這一處讓他觸之而手不抖。
陳校尉得到了庵主傳來的令牌,心中詭異之極,有多少年了,將軍都沒有使用過火焰令,國及又是主丈夫又是帶婢女的,心知定是柳婧出事了。
他一面傳令讓趙成回去帶婢女,自己親自跑向藍之醫閣。
藍之醫閣裡,藍東正端詳著他從柳婧那得來赤焰蛇,經過大半年的調養,紅白相間的赤焰蛇已長成全身透紅的顏色,表示它已具備了帶路的能力。
「林福,等春暖花開之日,你隨為師去探探藍家的寶閣。」
「真的,師傅,已經準備好了嗎,可是找得寶閣的位置嗎?」
林福放下了手中的活兒,興沖沖的跑到藍東的面前,瞧著他手中的赤焰蛇。
「想來師傅與你的師妹甚是有緣,這件寶物被她尋到,還認她為主,你還在為為師收她為徒而心中糾結嗎?」
「還好了師傅。」林福扭捏的站在,他哪裡知道那丫頭還有這能耐,當初只是不願意師傅與官府中的人來往而已,所以才處處的針對柳婧。
「於公於私,日後你還得好好的相待你的師妹,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