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都不抱希望能夠擺脫得了太子的追蹤。但是她也只能全力一搏,盡最快的速度奔跑著。
身後傳來太子的跑向她的聲音。她正準備大喊救命時,卻看到火翊的身影。
這一發現讓柳婧驚喜交集,連忙大聲的喊:「將軍,將軍……」
火翊剛才被吏部侍郎黃書雲叫了去,這個老將軍曾經最生意的門生,也是火翊的導師,後來因為老將軍的不治而身故之後,他與火翊就有了隔閡,一直不能釋懷於火翊當時沒有及時的回身來救老將軍。
火翊對他也是很無奈,雖然知道他對自己的意見深深,可是黃侍郎卻是對老將軍最忠心耿耿的門生。火翊對他也是幾懷敬重的。
剛才黃侍郎叫了他去,也只是又如往常那樣譏諷了他幾句後,兩人又是不歡而散。
滿心鬱悶的火翊正信步走了出來時,就看到了柳婧跌跌撞撞的衝向了他。
火翊連忙把柳婧扶了起來。卻在看到了柳婧脖子上那深深的吻痕所刺激到。
「是誰?」火翊滿臉的怒意足以融化了這滿山的雪。
「剛才在後山遇到了太子,未曾想太子他……」
「又是太子。這麼點時間你也能遇上他。」
柳婧方待將剛才之事說與火翊聽,就被他一聲怒吼之中住了口。
火翊抱著柳婧幾個縱身就遠離了後山,他直接掠過了眾多的庵堂,來到了陽觀庵中最為僻靜的側房之中。
他咚的一聲用腳踢開了側房的大門,進到屋內又是回腳一掃,就把門關緊了。
火翊一點也沒有憐惜的直接把柳婧扔在了地板之上。他力氣之大,下手之重,柳婧只覺得腰間傳來一陣劇痛,讓她弓起了身子,側爬在地上。
「夫君,你這是……」
「夫君,你還知道我是你夫君。你也知道你是有夫之婦,卻還去與那太子勾勾搭搭的。」
火翊怒令柳婧當場呆怔於地上,一時間腦海中一片空白,也忘去回應火翊的問話。
「勾搭……」柳婧淚水一下子就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她拼盡了力氣跑到火翊的身邊,卻得來的是一句勾搭。
「將軍是早看我不順眼了嗎,否則何來此言。將軍可知,我大魏女子不似你們昌邑的民風開放。大魏女子一女不侍二夫,除了那風月場中的妓女,將軍這是將我比作那妓女娼婦嗎?」
淚眼朦朧的柳婧抬起了頭,仰起了身子怒視著火翊,她卻不知道,現今她的這種姿勢,那高昴的頭讓她那本就白晰的脖子上的吻痕是那樣的顯眼。連她那被太子吮吸過的耳垂也讓常流連於風月聲合的火翊知道那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