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七月打不開蚌殼,發出嗚嗚的悶聲。
「別管了,讓他嘴貧。」卿歌調皮一笑,拉著雲渦走出營帳。雲渦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海蚌,才跟著她走了出去。
整座魔山都被仙族所佔領,因為斬盡了魔物,空氣中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像曼莎珠華,絢麗而殘酷的味道。
雲渦仰頭望天,天穹之上星子疏淡,隱約可見星雲垂掛。
蓐收真的能夠通過星雲圖,知曉天下事嗎?她的前世,真的從他眼皮子底下偷走了妙雲筆?
「你不愛風哥吧?」卿歌突然輕聲問。
雲渦凝眸看向卿歌:「為什麼這樣問?」
「在所愛的人身邊,只有幸福而輕快的感覺。而你,從一開始就心事重重。」卿歌歪著頭看她,眼神里充滿詢問。
卿歌的衣衫在夜風裡簌簌作響,飛舞起來如同一縷輕薄柔軟的白霧。雲渦低頭自嘲地笑了笑:「我,確實有一件事,不知道該怎麼辦。」
逆天而行,蓐收可能多活上萬年,而量劫將會毀了整個寰宇;順應天意,她要眼睜睜地看著蓐收去死。
雲渦只覺得自己站在一道岔路口,哪一條都通往可以望見的悲劇。
「卿歌,你知道嗎?」雲渦的長髮在夜色中飛揚,散開如同一匹上好的墨緞,緞上華光流瀉,「如果有一件事,無論是選正確的做法,還是錯誤的做法,你都會失去你最愛的人,你該怎麼辦?」
卿歌微微一笑:「難道就沒有第三種方法了嗎?」
「第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