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隨歌立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捧著胸口哀嘆,「你叫我不要對你放手,你卻要拱手將我送到別人懷裡。」
一笑怔了片刻,忽然打了個哆嗦,顯出一副憎惡的表情,「你要娶了男妃便再也不許碰我一根指頭。」
鳳隨歌差點摔下大椅,顧不得周圍人詫異的眼光,他哭笑不得的指著一笑,「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一笑也瞪他,「你不是說我要把你送給他?」
鳳隨歌頓時氣結,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字一頓的說,「我說的是送到別人手裡」,一笑仍在強辯,「你在跟我說他的,接著又說輸了就要把你送人,不是送給他嗎?」
這個時候,姑餘在一旁呵呵的笑起來,「可,可以送,給他的姐妹」,鳳隨歌和一笑同時驚訝的回頭看他,「姑餘?」不同的是,鳳隨歌是驚訝,付一笑是震驚。
姑餘見受到關注,很高興的接了下去,「還有府裡下女,還有廚娘……」,一笑早已笑得滑下大椅,鳳隨歌額上青筋跳了跳,隱忍的止住姑餘下面的話,將一笑拉到棚外無人的角落。
「笨蛋!」鳳隨歌低罵一句,狠狠吻住她,不斷親吻的間隙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本來,不想告訴你,這件事,但是看你這樣,沒心沒肺的樣子,我又生怕你一個不注意真的把我給賣了……」
一笑生澀的回應他激烈的熱吻,害得鳳隨歌的呼吸亂了幾拍,他的手覆上一笑的腰側,表情溫柔而微妙,「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要好好補你一個新婚之夜」,面色緋紅的一笑眼眸清亮瞪著他,「你心裡就不能想些別的嗎——你剛才話沒有說完,別岔開話題。」
「一笑你聽著,父王的意思是,如果戥昕侯贏了箭技,我就有可能……」,「又是政治聯姻」,一笑穩穩的接下去,「是這樣嗎?」
鳳隨歌點了點頭,揚起一抹淘氣的笑容,「你如果不想看我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就得為我贏了這場比賽——從前是我保護你,這次換你保護我了。」
一笑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忽然衝他呲了呲牙,「想都別想」,說完不等鳳隨歌反應,便笑著推開他跑走了。
剛進行到一半,正在候著下一場,一個精壯的武士奔近鳳隨歌的棚子,跪倒在棚前,聲震全場,「臣下,郇翔,請少妃賜教!」
場內外頓時一片譁然,連鳳岐山都頗為意外的看向這邊——郇翔因為夏靜石的緣故在婚宴之後,官降數級,大部分家財也被查抄,此次武技大會是他重振聲威的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一上場便直指付一笑。
付一笑正要站起,鳳隨歌一把捉住她的手,沉聲令道,「姑餘,你去」,姑餘應聲站了出來,以他獨有的緩慢腳步,慢慢朝外面走去,步入廣場。
郇翔愕了一愕,但又不敢頂撞鳳隨歌,當下猶豫道,「臣下……」,鳳隨歌微微一笑,「你若勝得了姑餘,再向一笑挑戰吧!」
「姑餘應該沒問題吧?」一笑略不安的問,鳳隨歌交疊著雙腳,怡然自得的朝椅背一靠,「放心,以他的剛勇,應付郇翔是遊刃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