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竟敢教訓起老夫來,憑你窮酸也管起程爺之事,還是快快換那姓羅的小子出來領死。」
窮儒萬念祖臉色微微一整,冷冷緩言道:「只要能勝得老夫手中筆,別說姓羅的,就是那邊所有的人,都可任由宰割。」
獨腳鬼不聽還可,聞言陡地嘿嘿怪笑,雙肩一幌,單臂伸出,一招「毒蛇出洞」向窮儒胸前「中庭穴」點到。
窮儒萬念祖,冷冷一哼,身影一動,橫移半步,文冒筆微微一挑,筆尖急若閃光,向獨腳鬼胸前「巨關穴」反點過去。
兩人一來往,剎時人影翻飛,沙場塵起,片刻間,場中只見兩團人影,竟然再也分不出誰來。
哪吒神童萬小寶,最擔心他祖父,一直纏著他師父柴樵叟金建生問長問短,見場中失去了他祖父身影,立即道:「師父,你看我祖父會不會輸?」
柴樵叟金建生,卻是愛理不理的說道:「他怎麼會贏,你不看他身法很亂嗎,不出三招勝負立判。」
「這怎麼辦!您老人家怎麼不快點下場。」
聲音剛剛出口。猛地傳來一聲長笑,道:「程兄,承讓了。」
哪吒神童,大喜道:「師父騙人,我祖父怎麼會輸?」
這時,獨腳鬼-張驗,已變成豬肝色,只見他身上出現三四個破洞,都是窮儒文昌筆的傑作,可見窮儒宅心之厚來。
窮儒萬念祖未出半步,驀聞獨腳鬼程愚全一聲慘厲的喝吐:「看掌!」
窮儒聞聲一怔,陡見獨腳鬼手臂拍處,一股黑色的氣味,滾滾卷沙而來,這正是天下聞名,武林喪膽的「殭屍功」了。
窮濡萬念祖猛吃一驚,心中十分痛恨卑鄙獨腳鬼的為人,竟將他數十年未曾動用的內功,凝聚,揮掌迎出。
乍見窮儒手臂出處,一股冷冰的無色氣體,捲風而起,與獨腳鬼程愚全的「殭屍功」迎個正著,頓時「轟隆!」之聲大作。
窮儒萬念祖被對方殭屍功震退了五步遠,雙腳一軟,跌坐地上。
臉色剎時變得異常慘白,額上汗珠像黃豆般大,一顆顆地冒了出來,只覺胸部淤塞,呼吸受阻,痛苦萬分。
柴樵叟全建生睹狀那敢怠慢,連忙躍出把窮儒抱回療傷。
那獨腳鬼程愚全卻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動,沒有晃,就連他的臉色或眼皮,都沒有動,更怪的!他的手臂也保持了那推出的姿勢,並沒有收回來。
病書生羅俊峰見狀,不由奇怪萬分,月裡嫦娥陸玉華一直保持靜默,這時也被目前怪事所感,向羅俊峰問道:「峰弟!這是怎麼搞的,老鬼像變成了木頭人一般。」
「我也不知道,是呀!他打敗了老前輩也應該走呀!」
柴樵叟一邊為窮儒療傷,一邊向羅、陸兩人說道:「萬老兒的傷勢不重,馬上可以復原,獨腳鬼可就慘了。」
「為什麼?」羅陸兩人異口同聲驚問。
「他已冰凍死了,你不見他僵直不動了嗎?」
「真的?這就奇了,天下那有這種發掌可以使人凍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