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請公主坦白相告。」
南宮琪美道:「除非我要讓他們提早清醒,不然就要足足昏睡十二個時辰。」
姚秋寒皺眉道:「公主當前人手單薄,萬一柯星元的人大舉前來侵犯,定難應付得了,所以在下請公主能否讓他們服食解藥,提早清醒,方能同心協力抵禦強敵。」
南宮琪美道:「我不是傻瓜,絕不會被你所騙。」
姚秋寒一呆道:「在下騙公主什麼啦?」
南宮琪美道:「你不是要騙我取出解藥讓他們服食嗎?」
姚秋寒道:「公主既然不願奉送解藥就算了,反正柯星元一到,首先第一個,便是對公主下毒手的。」
南宮琪美冷笑一聲,道:「不錯,柯星元不時心想加害我,但本公主並非好下手的。」
姚秋寒不耐煩的問道:「公主引在下前來這裡,也許有什麼事指教,何不直言決斷呢?」
南宮琪美道:「好說!本公主所要告訴你的,就是你們眾星會天魁星堂高手,已落在我掌握之中,可是我的行蹤處境,卻遭受柯星元人手群圍之中。」
姚秋寒道:「這個我明瞭,公主本來想將眾星會高手迷到後,煉製成還魂人,供作征服天下武林的工具,現在因為柯星元虎視耽耽,威脅到公主本身利益。簡單的說,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啦。」
原來姚秋寒乃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何償不知道南宮琪美目前存心要脅自己。現在,皇甫珠璣等人雖然已落在她玉掌之中,但以她當今的處境,南宮琪美絕對不敢加害他們。
而是要利用眾人強大的力量,擊退她最大敵人——柯星元。
姚秋寒看清這情勢,反而不太緊張。要南宮琪美自動提出條件要求,而非自己去求她。
南宮琪美聽了姚秋寒那番話後,倏地,噓噓怪聲尖厲長笑起來。她的笑聲,確實驚人難聽,讓人心底非常難受,不自禁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姚秋寒趁她厲笑聲中,眼睛如電掃向紀英奇。只見紀英奇此時臉色肅穆,眉際間隱帶著一絲緊張,恐怖之色。姚秋寒心頭一震,忖道:「糟了!她是不是會下令屠殺皇甫珠璣等人……」
想到這裡,暗中斂神戒備,雙眼一眨不眨注視在南宮琪美臉上。淒厲刺耳的笑聲,終於斂絕了。一縷恍似地窖吹起一陣陰風般語音,由南宮琪美口中緩緩吐了出來,道:
「你要跟我攤牌,我只有下令屠殺這些俘虜。」
她的語音一齣,紀英奇突由懷中抽出佩劍。姚秋寒看得心頭大急,快逾電閃一般,撤出無名飛龍劍,指點在南宮琪美胸前,喝道:「慢點!」姚秋寒這一手非常迅快,紀英奇要攔阻已來不及,南宮琪美對姚秋寒鋒利寶劍,臉無懼色,冷冷一笑道:「你將劍指在我胸前,難道就能威脅我嗎?你不妨運劍刺入看看。」
姚秋寒怔了一怔道:「紀大俠若真是下手屠殺他們,在下寶劍立刻刺入公主心胸要害,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尚請公主三思。」
南宮琪美突然轉首望了紀英奇一眼,冷冷說:「師兄怎麼還不行動屠殺俘虜?」
紀英奇險色一變道:「公主身上雖然穿有‘天蠶寶衣’,刀劍、拳掌難傷。但是他手中之劍,乃是一柄斬金切玉神兵利器……」
姚秋寒聽了這一番話心中暗驚,忖道:「原來她身上穿有刀槍不入的寶衣,無怪刀劍指戳其身,依然面無懼色。」
南宮琪美冷哼一聲:「想不到紀兄這般關心我啦。‘天蠶寶衣’,乃是上古寶物,便是干將、莫邪一流寶器,也難傷我分毫,現在你將我身上穿著寶衣的秘密說破,我的生命已經遭受到他的控制,這就是你關心我的代價。」
姚秋寒突然收回寶劍,向左移開二尺,朗聲說道:「在下絕對無心傷害公主,但紀大俠等若是加害到他們任何一個人,姚某隻有放肆得罪了。」
紀英奇冷澀澀地輕笑一聲,道:「姓姚的,你若是再對公主無禮,只是自擇死路,信不信由你。」
姚秋寒沉聲說道:「當今你我對立,勢將兩敗俱傷,柯星元一來將是漁翁得利。如果貴公主條件不苛,姚某樂意假借這座荒山古剎,同拒強敵。」
姚秋寒話雖是對著紀英奇講,其實是說給南宮琪美聽。
只見南宮琪美冷冷一笑,道:
「在柯星元等人尚未到達之前,本公主可以趁早一走了之,我看你如何去對付柯星元強大的武力。」
姚秋寒聽得心頭一震,暗道:「目前皇甫珠璣等人昏迷不醒,如果南宮琪美不取出解藥,讓他們提早清醒,而獨自離去,古剎之中剩下自己一人,如何去維護眾人的安全呢?……」
想到這裡,姚秋寒暗自緊張疑難起來。
南宮琪美那雙凌厲的眸子,掠掃了姚秋寒一眼說道:「跟下你要幫助眾人免於危難,就要先答應我幾件事。」
姚秋寒道:「什麼事?敬請公主說出來斟酌斟酌。」
南宮琪美道:「我提出的條件,沒有讓你斟酌的餘地。」
姚秋寒劍眉輕皺,道:「你就說出來吧!」
南宮美琪點頭道:「我要你退出眾星會當我的忠心衛鬥。」
姚秋寒沉吟了一會,說道:「若不退出眾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