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琪美道:「都在這裡。」
姚秋寒道:「我能夠進去看他們嗎?」
南宮琪美道:「暫時不可以。」
姚秋寒突然臉色驟變,沉聲問道:「公主怎樣對待他們了?」
南宮琪美冷笑道:「你放心,我還沒有將他們煉製還魂人。」
姚秋寒心中所恐怕的,就是南宮琪美下這一毒手,他只是不知道古蘭香等眾人如何會落入她的手中。楊廣如怎麼也跟眾人會合了?現在南宮琪美要跟自己商量什麼呢?當然是不會有利自己的。剎那間,姚秋寒心情感到極端沉重,萬一她氓滅了良知,天下江湖武林將不堪設想。
南宮琪美緩緩的說道:「仙穀神醫、古蘭香等一群人眾,當今被我困在廟寺之中,若是我將他們煉製成還魂人,定能助我雄霸天下武林。……」
姚秋寒聽得內心驚駭不已,這時勉強保持外表的冷靜,道:「公主有什麼話吩咐,敬請直道出來。」
南宮琪美嬌聲笑道:「不錯,我有話問你,現在你想要仙穀神醫、古蘭香等八十七人變成還魂人,抑或要犧牲你自己一人?」
姚秋寒慘然一笑道:「如我能夠援救他們平安離此,姚某寧願犧牲我自己。」
南宮琪美點道:「當然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平安離開這裡。」
姚秋寒:「那麼請公主帶我去見他們。」
南宮琪美道:「我先把話講清楚,再去見他們不遲,要你此後將變成一個沒有靈魂,只聽命我指揮的人。」
姚秋寒苦笑一聲道:「咱們還有什麼可講,你總是一個勝利者。」
南宮琪美嬌聲一笑道:「你是不是後悔在玄都道觀救了我?」
姚秋寒道:「有一點點。」
南宮琪美道:「總之以後我不會虧待你就是。」
姚秋寒淒涼的輕嘆一聲,道:「我有一點不明瞭的事,便是無法瞭解公主為人。」
南宮琪美道:「有什麼不明瞭的地方,我可以給你解釋。」
姚秋寒道:「公主為什麼要肆虐江湖武林,是不是為恨所致?」
南宮琪美沒有答覆問話,反問道:「你認為我是一個滿手血腥,大惡不赦的罪人是嗎?」
姚秋寒暗自好笑,道:「那麼你以為自己是個好人了?」
只聽南宮琪美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一生之中自問沒有殺害一個人,就是一隻螞蟻也沒踏死過,為何說我是一個滿手血腥的罪人?」
姚秋寒聽得心頭一動,道:「公主雖然沒有親自殺害過人,但你剝奪了一個人的靈魂,唆使那些失去靈魂的人,去殘殺人類,此罪較之殺人百倍深重。」
南宮琪美突然由石椅上站了起來,緩緩說:「記得我踏入中原武林,只有我的手下被人殺害身死,卻沒聽到我殺害了中原武林道上的英雄好漢。若是偶然殺了人,那是遭受別人攻擊,而採取自衛的。我說這番話,句句事實,信不信由你。」
姚秋寒道:「公主既然無心殘害生靈,姚某奉勸公主退出中原,即刻回返西域,免得你的手下招至殺身之禍。」
南宮琪美搖頭說道:「我不能回返西域了。」
姚秋寒問道:「為什麼?」
南宮琪美道:「我從西域前來中原的時候,曾經在家父墳前,發誓手刃仇人,否則便死在異鄉。現在仇人未刃,怎能班師回朝呢?」
姚秋寒心中一動,問道:「倒不知公主的仇人是誰?」
南宮琪美搖頭道:「我自己還不知道。」
這句話,答得有點滑稽,但又令人不得不相信她所說的是事實。姚秋寒輕輕嘆息一聲道:
「這樣說來,公主前來中原,是為報親仇而來的了?」
南宮琪美道:「最初如此,現在有點不同了。」
姚秋寒道:「為什麼?」
南宮琪美道:「我想要獨霸天下武林。」
姚秋寒聽了這一句話,心中感到無比憤怒,南宮琪美好像存心在愚弄自己。他本來想要發作,回頭一想仙穀神醫等人安危,以及九重天藏龍澗山莊的會中兄弟,急待皇甫珠璣回返山莊療治他們身上之毒,只得強自忍耐下燃起的怒火。
「唉!姚秋寒今日慘敗你手,自認黴星高照,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公主何必尋我開心呢?」
南宮琪美冷冷道:「誰在尋你開心,剛才不是已偷聽去了我和驚魂鐘的談話?明知我胸懷大志想要霸尊江湖,你何必自尋沒趣,問長問短?」
姚秋寒被她一陣搶白,心頭大怒,道:「公主是否考慮到在下會不顧一切下手先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