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道:「不好。」
姚秋寒突然把心一橫,冷冷說道:「老前輩這般刁難在下,倒底是何居心?」
怪人嘿嘿笑道:「什麼居心,你猜不出來嗎?」
姚秋寒一呆道:「就是猜不出來,方才要請教老前輩加以說明。」
怪人道:「那麼我告訴你,我奉人之命,要捕捉你。」
姚秋寒大驚道:「捉我?老前輩會不會認錯了人?」
怪人道:「也許會認錯,你不妨說出你的名字,讓我想一想是不是認錯了。」
姚秋寒反問道:「老前輩,你可知所要捉的那個人姓名?」
怪人道:「當然知道。」
姚秋寒道:「那麼老前輩請說出那個人的名字,讓我替你尋找。」
怪人道:「好小子,你很狡猾。」
姚秋寒道:「多謝老前輩誇獎。」
怪人冷哼一聲,道:「小娃兒,你是我平生所遇,跟我說話最多的第二個人。」
姚秋寒問道:「那第一個人是誰?」
怪人道:「南宮琪美。」
姚秋寒聞言心頭一駭,暗道一聲:「完了!那麼他奉命所要捉的人,可能正是自己,這下自己誓非脫出他的魔掌不可。」
忖思間,快騎已經馳近千山群峰腳下,倏地八騎轉變了方向,朝著東南方向疾馳,他們似乎還不知最後一騎乘載著兩位偷乘客人。
怪人聞聽姚秋寒久不作聲,突然問道:「你認識那女娃兒嗎?」
姚秋寒突然輕輕嘆息了一聲,道:「老前輩,那你是前來捉我的吧?」
怪人淡淡的說道:「你若姓姚,名秋寒,那就是了。」
這下姚秋寒心靈中感到無比恐怖,他想起自已曾經被南宮琪美俘虜那段往事。……自己幾乎被煉作還魂人。想到此處,姚秋寒沒有考慮的餘地,叱呼—聲,姚秋寒腰軀一伸一弓,恍似一一條浪飛魚,彈跳出波浪。他這—掙扎,出乎意料之外,而且姚秋寒潛伏的內力,以及奇妙的翻騰弓射,終於掙脫了怪人束縛。一陣悽長的馬嘶聲起,八匹鐵騎前蹄高揚,八位錦衣衛士齊齊警覺轉回了馬頭。這時候姚秋寒身懸空際,害怕後面怪人狡然襲擊,運功懸空一振雙臂,本是飛高丈六的身軀,再度彈射起三丈多高,然後斜斜飛射出六七丈外。這種絕高輕功身法,的確是武林獨步。
當姚秋寒雙腳穩落地面,抬目環掃四周一眼,不禁目瞪口呆。原來這時候身後的怪人,已然影蹤杳然,十數丈外除停立著八匹鐵騎,以及鞍上錦衣衛士之外,沒有另外旁人。
姚秋寒真不知這倒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是一種幻覺魔影嗎?不然現在怎麼沒有了驚魂鍾此人。絕對不可能,那不是幻覺,因為自己清醒得很,何況驚魂鍾跟自己長久言談的語音,記憶猶新。
但見四周形勢,西北方乃是—望無際的荒野草原。西南方,山坡峰巒,草木亂石,尚距離此地有三十來丈。任是驚魂鍾輕功身法,多麼快速,總不能在這一剎那間,奔出三十餘丈外山坡腳下。
一陣的的得得鐵蹄聲,打斷姚秋寒沉思。八匹鐵騎,恍似雲湧風捲奔了過來,將他包圍住了。姚秋寒抬眼看了八位錦衣衛士一眼,嘴角泛出一絲冷傲的微笑,沉默不語,靜待變化。
八位錦衣衛士似乎認得姚秋寒,但見眾人突然抱拳作禮,道:
「閣下敢是姚少俠?」
姚秋寒淡淡一笑,道:「不敢當不敢當,眾壯士有何指教?」
其中一位虯髯似戟的大漢,像似八個錦衣衛土之首,陰惻惻的冷笑了一聲,緩緩說道:
「沒有什麼事,但咱們覺得姚少俠行蹤有些離奇。」
姚秋寒道:「不錯,太離奇了。」
那位虯髯大漢,猛地沉聲問道:「姚少俠攔截咱們意欲何為?」
姚秋寒聞言一怔,隨即冷冷的一笑,道:「這就奇了,明明是你等包圍住在下,如何責我攔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