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單地說出這句話,轉身回頭對姚秋寒走來。
姚秋寒朗聲說道:「閣下且慢動手,先聽我幾句話,剛才在下因酒亂性……」
奇醜大漢冷冷截聲道:「不用說了,反正沒離開酒樓的人,就難逃一死。」
他一步一步向姚秋寒逼近,眨眼間已到面前三尺。
「嗨!」一聲怪厲呼嘯。
一道白虹劍光,隨著大漢右肩搖動,疾若流星劃過。
「嘶!」一聲衣衫破裂聲響,人影閃動。
姚秋寒已經退到七尺開外,低頭看看胸腹間白衫一片破裂,他作夢也沒有想到奇醜綵衣大漢,拔劍出擊的速度,這般迅速。
剛才若非身隨劍光飄然身退,就是有十條命,也要喪命幾條在他這一劍之下。想到這裡,背脊不禁冷汗直流,三分醉意完全清醒。
奇醜綵衣大漢,更是驚奇的望著姚秋寒出神,良久之後才道:「閣下能夠平安閃過,‘斂手閃電’一劍,涼非無名小卒,報名來。」
這奇醜綵衣大漢的煞氣,似未消滅,語氣之冷寒、狂傲,卻令人心頭大怒。
姚秋寒驀然仰首發出一聲龍吟長嘯……笑聲鏗鏘如同龍吟虎嘯,聲震屋瓦,直衝雲霄。
笑罷,姚秋寒臉色變得冷漠的可怕,緩緩說道:「閣下還有幾手煞手閃電劍,不妨再施展出來。」
雖然姚秋寒在奇醜綵衣大漢拔劍一招已動了真怒,他正準備一招之下,重創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重又傳下那縷清脆,婉轉的聲音,叫道:「醜鬼,你已不是他對手,快退下。」
姚秋寒聞聲一驚,暗道:「那女人是誰,這聲音根本不是墓地上奇醜公主的聲音……」
原來姚秋寒此刻認定樓上的人,就是那墓地奇醜公主。
正自無比驚愕的當兒……姚秋寒一眼看到青衣人,不知何時已走到自己左側身後。機警的他.趕忙飄身向右疾移三尺,然後疾轉回頭。
猛地,青衣人左手一揚,一張字條,疾若飛劍,直取姚秋寒面門。
姚秋寒大驚之下.呼的一掌,往飛來的紙條拍去。
這一同時,一聲慘厲呼號,疾傳而起。
奇醜綵衣大漢,雙手抱住臉面,鮮血由他指縫間,涔涔摘落。
青衣人卻身若行雲流水,走出門口,一閃而逝。
姚秋寒這一驚非同小可,手掌輕翻抓住那片紙條,翻身躍出門外,只見青衣人已在七八丈外。
在他飛身躍出的同時,姚秋寒迅快張開紙條,但見上面寫道:「落日餘輝,鎮西入口決生死。」
下面沒有姓名,只單這十一字,但字意,卻深深顯示出和姚秋寒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非動干戈,決一生死不可。
姚秋寒拿著宇條,展開身形,快逾蒼鷹飛隼撲追出去。
口中卻喝道:「閣下止步。」
但這時青衣人身影,已消逝另一條街道。
姚秋寒知道無法追上,只得停下來,抬頭一望,猛地又使他呆在那兒。
原來是行人頻繁的街道,此刻竟然人影絕跡,就是兩旁店鋪,都緊緊閉上了門戶。
姚秋寒抬頭看了一下天色,不過是未申初時分。自己出鎮是未時頭,難道在這短短一個時辰工夫,整座鎮集變化這麼大?
他想不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獨自徘徊街頭,踽蹈行著。
到處一片冷清、淒涼,家家戶戶關門大吉,偌大市鎮街道,就只有姚秋寒一人,和一些蜷伏樹蔭下的吠犬。這種現象雖然是在大白日,但使人也有一種不安,恐懼之感。
姚秋寒愈走愈心寒,難道自己走進了鬼鎮嗎?
他想起鄉下老人曾經講給小孩聽的鬼魂故事……愈使姚秋寒相信自己是走進陰森冥府地獄,或是到達鬼鎮集。
不過理智上的推斷,這些現象仍是事實,此鎮乃是武磯堡東鄰鎮市。他想盡速離開這種鬼氣森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