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十八:龍泉劍 劍走偏鋒

古董雜貨店 匪我思存 第1頁,共2頁

偏離

搖曳的荷花池旁,

素衣女子回眸淺笑,星目婉轉,玉面微紅……

他劍眉入鬢,虎目生威,薄唇輕揚……

那樣的情景,那樣的相對……

已經很久,很久了。

深夜。月上中天,暗雲微度,天色已晚。一陣涼風拂過,月光忽明忽現,閃爍的不僅僅是星星。一種詭異曖昧之氣籠罩天空。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一個影子忽隱忽現地慢慢向這間看似不起眼的古董雜貨店靠近,那淒厲的聲音在幽明中來回遊蕩,一種鬼魅魍魎地飄忽,令人不寒而慄。

兩姐妹突然從睡夢中睜開眼睛。紅雲立刻起身向白月的房間跑去。

白月慢慢坐起,臉上帶著一抹了然的微笑,只是手中悄悄握住自己身邊那把青金石匕首,匕首上的橄欖石在這個夜晚異常奪目。她輕輕一揮手,書桌上的一盞紗燈亮了,四周寧靜下來,她走下床來,知道一夜好眠就此結束。拎起桌上的紫紗茶壺緩緩倒入旁邊的杯中,茶香滿室她的笑容更深。

"姐!"一身背心短褲打扮的紅雲推開白月的房門立刻護在她身前,"姐。這個精怪很不一般。你小心。"白月的體質經常會吸引一些很特別的東西。

曾經發生過的事一下子擁上她的記憶前端,讓紅雲的神經立刻緊繃,她用力甩甩頭。"放心。它不像有殺氣的樣子。"白月悄悄地從紅雲身後出來,紅雲立刻把她護回去,"不行。你上次也這麼說。"白月愣住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原來妹妹也想起那個遙遠的過往。

那樣的前塵,她們彼此都恍然如夢地過往,時間久得有時她都懷疑是否真的發生過。

紅雲的手在空中翻飛結成一個印,"出來!不然我就讓你形神俱滅。"她一聲暴喝,震得四周空氣一陣激盪,那聲音源源不絕的傳入幽明之中,"求求你,救救我。"那個聲音越來越近,"救救我,救救我。""紅雲,讓我來。"白月給你紅雲一個安心的笑容,從她身後走出來。"讓我助你現出原形。"一道柔和溫暖的白光從她手心發出漸漸擴大,包住一個身影。

一個衣衫凌亂形容憔悴的單薄女子出現在她們眼前。一張小小的瓜子臉,一雙驚恐的水靈靈大眼,蒼白的小嘴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白月的眉頭皺了一下,在紅雲的制止前抓住她的手,這個少女立刻精神起來。白月腰間地匕首突然顫動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再看看眼前受驚的少女,暫時忽略匕首的警示。紅雲也看見了,看著少女的目光不由一寒,手上暗暗提起紅光。

"兩位姐姐。小女子龍媛。求兩位姐姐救救我。"眼淚緩緩地流淌下那玲瓏如玉的臉龐。"既然你來找我們一定清楚我們的規矩。如果能幫你我們自然會幫你。"紅雲再次護在白月身前,一改平常的嬉笑,難得的嚴肅。"你的本體是什麼?"白月帶著一貫淡淡的微笑。

少女龍媛的雙手上浮起一把寶劍的影子。

此劍長二尺八寸三分,清光自然如水。鐫刻銅鑄在劍身上的篆書、"龍鳳七星"紋飾圖案,非常清晰,與劍融為一體,不露雕鑿痕跡。顯得古雅別緻、堅韌鋒利、剛柔並寓、寒光逼人。劍鞘與劍柄,是稀有的梨花木,不必加漆而顯古色古香,越用越亮,還嵌有珍珠、綠寶石,柄端懸垂豔紅的兩縷真絲線。難得一見的俊秀好劍。

姐妹倆一眼看出此劍價值不菲。

"龍泉寶劍?!"紅雲動手去拿,那劍卻消失了,待她的手收回又慢慢顯現。"紅雲,你沒有發現她的本體並不在我們店裡嗎?"紅雲看看那把秀美的寶劍,冷眼打量那個受驚小鳥一樣的少女。"那你來找我們幹什麼?不在我們職責範圍內。立刻消失。"瞪了一眼那個瑟瑟發抖的少女。"求求你們,除了你們沒有人能幫我。我耗費了近百年的修為才能出來向你們求救。求你們一定要幫我!"她的眼睛只是看著白月。"快起來吧。告訴我怎麼回事,我們才能幫你。"紅雲冷然地走到一邊她不會像白月那樣輕易相信她,眼睛仔細地盯著她,時刻戒備著。今夜的紅雲不同往日,她感到一種醞釀中的緊張,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深呼吸幾口,今夜的空氣很涼,幾乎不像夏天。這個夏天快結束了嗎?

今天的月亮就像若干年前的一樣。那次的經歷現在想起來還令她微微發抖。她抱住自己想要抑制顫抖。她沒有發覺白月悄悄看了她一眼,眼裡是濃濃地擔憂。這樣的夜有一股引人回憶的力量。

"把你取回來?!"白月驚訝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你的主人要出售你?"龍媛難過地搖頭,"他沒有這個意思我才著急。這樣一直待在他身邊我就永遠不能脫身了。"白月陷入一陣沉思,"沒有其他的辦法嗎?""最近他身邊又來了一個人,這個人邪氣很重,我擔心他會發現我的存在,到時候我一定會永世不能超升。""哇!什麼人這麼厲害。你不會太誇張吧。"紅雲終於被她們的對話吸引,也走過來。龍媛很認真地搖頭,"絕對不是。這個人身後有好幾個冤靈,他自己一點沒有察覺也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白月定定地看著她,"照你這麼說一定是個煞氣很重的人。你主人竟和這種人在一起。他不受影響嗎?"龍媛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所以我很著急。"紅雲突然插話,"你那個主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樣就更麻煩了。""求求你們,幫幫我!"龍媛驚慌地急急拉住白月的手,"不要急。你先告訴我們你主人的情況,我們再看怎麼幫你。紅雲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寶劍嗎?"白月微笑著看著紅雲。紅雲聳聳肩"無所謂我倒是對那個冤靈纏身的人比較有興趣。"白月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頭。紅雲立刻抱住她,"姐。我亂說的,你不要擔心。"白月展開眉頭拍拍她環住自己的手臂。

其實今晚她也夢見若干年前的那場經歷,這樣的夢似乎預示著什麼……她不願深思,那種靈魂深處的痛楚,現在的她或許依然承受不住。

"說說看你那個主人的情況。"她把思緒拉回眼前。

一本商業週刊出現在她們面前。那是一個有絕對性格的男人。這男人五官深邃,臉部的輪廓如刀刻斧鑿般立體突出,炯炯有神的雙眼中有幾分冷漠,薄而有型的嘴唇不耐煩的緊抿著,偉岸的胸膛露在敞開的米白色襯衫外,強健修長的雙腿包裡在水藍色的休閒褲裡。

白月皺著眉頭把雜誌還給龍媛。"這樣的人我們恐怕很難幫你。無法通過正常手段接觸。非常手段是不被允許的。""我拼了百年的修為來找兩位姐姐,求兩位姐姐一定要幫我。"紅雲看著雜誌上的人,眼神一黯。"姐,我想起來了,上次聽幾個'朋友'說起過。這個家族不乾淨的。他們是靠黑暗手段發家的,現在還與一些黑暗世界有關係。"白月點點頭"那就難怪,所以他身上才有這麼重的煞氣。"白月的手在封面上一抹,那照片上立刻現出異樣,一股黑沉之氣包圍在這個人身邊。

"啊!"龍媛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她的身影立刻暗淡了,"你們一定要救我,不然……救我,求求你們……""龍媛、龍媛……"那抹身影竟然很快消失了。少女的淒厲求救聲還回蕩在她們耳邊。

"怎麼辦?"紅雲看著龍媛消失的地方,瞪著眼睛問白月,這樣的變故她也措手不及。"看樣子她確實有麻煩了。"白月走到古藤書架旁,抽出一本書,翻到一頁,舉到嘴邊,輕輕一吹。一個紙樣緩緩落下,落地時已經變成一個白鬍子老爺爺。

白月看著白鬍子老爺爺消失在眼前,低頭繼續看那本雜誌。紅雲打了一個哈欠,"姐,有沒有東西吃。我餓了。""鍋裡有冰鎮的甜湯,冰箱裡還有水果。"白月沒有抬頭,紅雲好奇的一把拿過她手上的雜誌。

霍靖倫,霍氏集團的當代掌門人,現年36歲,本城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之一。

"哇!什麼東西?現在的財金雜誌怎麼跟八卦雜誌一樣無聊了。"紅雲看了標題之後就把雜誌還給白月了。"也不是全然沒有關係。像這樣的人,他們的婚姻多數都是利益集團的合作,對未來的經濟結構劃分和利益分配有直接聯絡。你看未來預測中的幾位女性都是大集團的公主。如果結合成功的話會直接影響該領域的未來發展。"紅雲再看了一眼,"也就是說,這個人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因為會影響整個金融市場,哪怕他'該死'!"白月點點頭"就是這樣。所以我們一定要謹慎處理。"

她們彼此沒有再說話。白月陷入深思,紅雲看似專心的吃西瓜。

一個長髮飛揚的少年,一臉的得意,"你們還太嫩了,這樣的情況以後會再次發生的。相信我,你們躲不掉的。"

此刻她們腦海裡都是這樣的一幕情景,已經很久了,以為會淡忘了,今夜卻格外清晰。

"不知道此刻鐘馗帝君在哪裡了?"白月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我記得這樣的夜晚,他最喜歡了。"紅雲從西瓜裡抬起頭"那個死小孩每次都故弄玄虛。"白月看了一眼她輕笑出聲,現在的紅雲滿臉都是西瓜籽,非常可愛的樣子。

白鬍子爺爺突然出空中墜落,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身影已經忽隱忽現了。"飛爺爺。"兩姐妹立刻上前扶住他,白月結起印信,一道白光注入老者體內,終於定住他的身形,令他不會消失,"是不動明王咒。"紅雲的口氣非常嚴肅,白月倒抽了一口氣,"我也覺得不是普通的印符,但是沒有想到這麼厲害。""你們要小心呀……對方……對方,不簡單呀。"老者終於甦醒。"如果不是那把龍泉劍肯救我出陣,不然此刻已經魂飛魄散了。"白月和紅雲把老者扶到竹椅上,"飛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世上能傷到你的人很少了。""開始我也沒發覺有異常,在接近放寶劍的房間時突然有一股很怪異的力量向我撲過來,一下子就不能動了,等發現是兇險的不動明王咒已經來不及了。"紅雲遞過熱茶,助了老者一股真氣,老者的臉色終於緩和,"這麼厲害的咒我卻沒有見到施咒者。當時我已經無力抵抗了。幸好那把劍的精靈突然出現,她拼了百年修為從外面為我開啟缺口,我才能逃回來。"

曙色蒼茫,天邊由青白而緋紅,天邊是很淡的粉紅色,鑲嵌了一個生鐵般慘白的月亮,太陽快要升起來了。白天的熱氣已經慢慢浮現,伴著微風,身上一陣暖意。白月輕輕推開窗戶,準備迎接第一縷晨曦,滿室的陰森慢慢消散。

"飛爺爺您好好休息吧。"白月抓住老者的手,一瞬間老者已經恢復成一個紙樣,白月輕輕拿起,放進一個流光溢彩的玉盒裡。"飛爺爺這次傷得很重,只怕很難恢復。我要把他送回蓬萊閣。這樣會恢復快一點。"紅雲點點頭,"我找'朋友'去收集情報。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白月有些遲疑"我們不同於尋常人。你那些'朋友'都是氣濁的人。接觸久了恐怕不好。"紅雲恢復古靈精怪的樣子"安啦。我有分寸的。有時候他們比精靈還要管用。"她向白月眨眨眼睛,"這裡畢竟是人類的世界。"白月釋然"我走了。你多多留意店裡。實在不行就呼喚一些精靈出來。""那倒是。它們整天在這裡白住也應該出點力的。"

整個屋子突然騷動起來,"各位不用驚慌,紅雲不會傷害你們的。"白月的聲音柔柔地,絕俗地溫暖笑容和周身白光安慰了騷動。她點了一下紅雲的頭,"不行就暫時停業吧,我真擔心你把店拆了。"紅雲把她推出門,"你安心啦,不會有事。趕快去,不要再耽誤飛爺爺治療了。"

今天站在店裡是一位長得很符合現代的審美觀,仰首大笑的時候,嘴巴並不比朱麗亞·羅伯茨小的美貌女子,她叫顏如玉(見蔣勝男《古書奇談》)。她一邊笑臉迎客一邊麻利地整理著老舊的古書,說也奇怪,一些花掉或者破損的文字都在她的"修補"下一一完整顯現。紅雲從外面進來,"今天辛苦你了。我會幫你求情的。"那女子露出驚喜的表情,"那就真的要感謝你了。我走了。"紅雲點頭,那女子漸漸消失了。

紅雲一邊翻開手邊的賬簿一邊從塑膠袋子裡拿出一個漢堡,大大地咬了一口。頭也不抬地看著今天的記錄。

一會吃掉漢堡又拿出一個雞翅。合上賬本,開始關門。她看了一眼天色,淡淡月影已經爬上天邊,白月不在家,又是一天。她開始想白月了,夜晚一個人總是容易寂寞。

霍家大宅。

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從傍晚開始名貴的轎車,西裝革履的男子和妖嬈迷人的女子就不停進出。音樂聲和歡笑聲一刻也沒有停歇。平時靜謐的花園也燈光璀璨,到處都是雙雙對對的人影,耳邊聽到的都是高談闊論。全國最有影響力的商界名流都在這裡,他們是來給霍靖倫祝賀37歲的生日的。

"恭喜!你更加成熟了。"一個一身白西裝的男子擠擠眼睛拍拍一身寶藍色西服的霍靖倫。他今天神清氣爽一點也看不出來已經快40了,一頭短髮前面微微翻翹,這幾乎就是他的特色;一雙凌厲的黑眸並沒有太多笑意,嘴角緊抿略有上揚,不失禮也決不熱情。遞了一杯酒給白西裝的男子,"這麼晚才來?我以為你們不來了。"白西裝男子附在他耳邊很神秘地小聲,"我們找人來救你了。你老爺子今天可是有備而來,你要小心應付。"他看了一圈花枝招展的女士們"說真的,到底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入你挑剔的眼。"他一邊微笑著舉杯向幾個朝他們目送秋波的女子示意。"我有資格挑剔,不是嗎?"他的眼神非常不屑,冷冷地看著在他面前騷首弄姿的女子。白西裝男子用看恐龍的樣子看著他,"你真的決定不婚了?""因為我中意的女人恐怕還沒有出生。"他一口喝掉手上的酒,純的伏特加。味道很衝,入口辛辣,酒精度數很高,可惜對他沒有任何作用。有時候真的希望自己不要那麼清醒。

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白西裝男子的身後。"唐大律師,你終於來了,一切搞定了?"他們三個就是本市最有價值的單身漢。此刻站在一起各具魅力自然吸引了全場女性的目光。他們不一為然地繼續飲酒聊天。

精神矍鑠的霍老爺子出現在前面,"歡迎各位今天來參加霍靖倫的生日宴會。照顧不周請多多包涵。下面就請各位開始跳舞吧。靖倫,王小姐和你跳第一支舞。"老爺子用命令的口吻向霍靖倫指示,"是的。爸爸。"他已經牽起一臉嫵媚得意的王小姐走進舞場。遠處黑西裝男子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很多商界名流都帶著自己的女兒向霍老爺子走去。進入霍家就意味著榮華富貴,何況霍靖倫還是一個極具個人魅力的對像。白西裝男子看了一眼手錶,拍拍旁邊男子的肩膀,悄悄出去了。這時霍靖倫的臉上才露出笑容暗暗送了一口氣,引來周圍女子的議論。王小姐也更加嬌媚得意。

那樣的女子似乎就像白蓮花一樣,清純優美得令人目不轉睛。任何女子在她面前都會自覺庸俗。

她身著月白色素絹袍,烏黑如瀑的長髮,傾洩至她的腰際,鬢邊裝飾著一朵盛開的粉紅色睡蓮。兩頰旁青絲似墮非墮,細緻的五官便也若隱若現,清冷的眼眸冷淡地看著塵世,幽幽深深,好像隱藏了許多與少年年齡不符的智慧和秘密。她衣上散著淡淡的花香,緩緩走來氣質如蘭,在水晶燈光下,飄如仙姬。這樣的女子不一定是最美麗的但一定是最迷人的。她那種淡淡地超然就像一種無聲的挑戰。她不是高傲的玫瑰只是一株更加難得的空谷幽蘭。這樣純淨天然的氣質讓人身心舒暢。

霍靖倫走上去,仔細打量這個女子,暗暗稱讚兩位好友確實花了一番心思。也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令在場的所有女子失色黯然,令父親第一眼就滿意。"你是誰?"他在她耳邊輕語。她嫣然一笑,恍惚卻更加惑盅人心,"你希望我是誰?"他自然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那樣的清涼如水。她沒有躲避,只是更加柔軟,眼瞼低垂,緋紅隱現,說不出的嬌媚迷人。

一身淺灰色西服的江昶向他們走來,"白老闆,想不到你也會來。"(見永遇樂之《丁香結》)女子眼裡的迷惑稍縱即逝,"原來是你。一時沒有認出來。"江昶向她粲然一笑,顯然很高興"容融如果不是臨時有通告也會過來的。我馬上打電話給她,她一定後悔死。"江昶說著就拿出電話要撥。霍靖倫攔住他,"恐怕要麻煩江先生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女士了。"江昶爽朗一笑,"白老闆你不介意吧。"見她頷首同意他才介紹"這位是在古董界非常有知名度的白月小姐。她和妹妹開的古董雜貨店裡包羅萬像,什麼好東西都有。您有機會可以去看看。白月小姐的花茶更是令人齒頰留香回味無窮,我和女友經常去那裡掏寶。"霍靖倫握住她細滑如玉的手,"想不到你這樣的人會去照顧那些陳舊的死物。"白月搖頭輕笑"在我眼中它們都是有生命的,甚至就像我的親人。"他眼神一愣"我想就算是一流的鑑賞家也很少會把古董比喻為親人。你真的很特別。"白月但笑不語,沒有抽回他握住的手,"先跳個舞。"他直接拉她走進旋律。她如一朵月夜綻放的夏花,讓人不忍放手。